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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二皇子要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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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中毒的第三日,终于醒了。

    沈薇薇站在榻边,手里端着半碗凉透的药。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疲惫,眼眶微红,嘴唇发白,看起来像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模样。

    事实上,她确实没怎么睡——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组织连夜传来新任务:确认太子中的是什么毒,并想办法拿到解药配方。

    她一个靠枣泥糕当武器的吊车尾,让她去分析毒药?她连元素周期表都快背不全了。

    “殿下醒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扑到榻边,“臣妾担心死了……”

    李睿睁开眼,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有半分感动,只有一种“你又来演戏了”的冷淡。

    “药。”他声音沙哑,只吐出一个字。

    沈薇薇连忙将药碗递过去。

    李睿接过,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药汁很苦,但他似乎对苦味早已麻木。

    “殿下感觉如何?要不要叫太医?”

    “不必。”李睿将空碗递还,撑着身子坐起来,“太子妃,你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沈薇薇心里松了口气——太好了,不用演了。但面上还是做出不舍状:“可是殿下……”

    “孤说了,回去。”

    沈薇薇立刻识趣地起身行礼:“臣妾告退。殿下好生歇息。”

    她端着药碗退出寝殿,步伐不急不慢。等转过回廊,确认周围没人,她才长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累死我了……”她小声嘟囔,“这比之前在我们那个世界上班还累。”

    回到自己的偏殿,关上门,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趁喂药时偷偷从李睿枕边取来的残血布条。组织要分析毒物,她总得交差。

    “七月。”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沈薇薇手一抖,瓷瓶差点掉了。她赶紧塞进怀里,打开窗。窗外蹲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是组织的联络员,代号“知更”。

    “又有什么任务?”她压低声音,没好气地问。

    知更递给她一个小竹筒:“上头的。还有,你爹最近身子不太好,让你别担心。”

    沈薇薇接过竹筒,心里骂了一句。她爹欠了组织的债,她来还。

    每次任务都是“简单”“容易”“装装样子”,结果哪次不是都差点死了?

    “知道了。”她关上窗,拆开竹筒。

    里面是一张薄纸,只有两行字:

    太子所中之毒为“七夜散”,产自北境。解药配方在二皇子手中。设法取得。

    另:有人怀疑你身份,小心。

    沈薇薇盯着那个“小心”看了半天,头皮发麻。有人怀疑她?谁?太子?还是其他人?

    她把纸条烧掉,坐在床边发呆。

    原主沈薇薇——不,她穿成的这个角色,是杀手组织“无影”里的吊车尾,代号七月。

    组织里人人都知道她是靠爹的关系进来的,真正的武力值约等于零。

    组织把她塞进东宫,让她扮演病弱太子妃柳如絮。

    真正的柳如絮早就病死了,她顶替了这个身份,嫁给了太子李睿。

    至于她爹?被绑了,需要自己完成任务去救他。

    “七夜散……”她喃喃自语,“解药在二皇子手里?我怎么拿?我又不是真的杀手。”

    她叹了口气,倒在床上。

    隔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太子在走动。

    沈薇薇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她和李睿的关系,说好听点是夫妻,说难听点是互相利用。他需要她扮演好太子妃,替他稳住后宫、应付皇后和太后;她需要他这个身份来完成任务、救爹。

    两人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她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

    不是知更。知更已经走了。

    沈薇薇瞬间清醒,窗户纸被捅破了一个小洞,一根细竹管伸了进来。

    迷烟?

    沈薇薇屏住呼吸,同时脑中飞快转动。她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假装被迷晕,看看对方要干什么;二是大喊大叫引来侍卫。

    她选择了第一个——因为如果喊人,就会暴露她还没睡,而一个“病弱太子妃”大半夜不睡觉,会惹人怀疑。

    她装作被迷晕,头歪向一边,呼吸放轻放缓。

    片刻后,窗户被轻轻撬开,一个黑影翻了进来。

    那人身形瘦小,动作敏捷,落地无声。他在屋内扫视一圈,径直走向梳妆台——不是来杀她的,是来找东西的。

    沈薇薇眯着眼偷看。那人打开她的首饰盒,翻了几下,又去翻衣柜。最后在衣柜暗格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那是组织给她的联络工具,里面有信号烟火和一把短匕首。

    找到了。

    那人将布包塞入怀中,正要离开,沈薇薇猛地从床上弹起,手中的桂花糕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正中后脑勺。

    黑衣人身子一僵,缓缓转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沈薇薇。

    沈薇薇也愣住了——她本来想砸晕对方的,但显然力道不够。桂花糕碎了,那人却还好好的。

    “你……”黑衣人开口,竟是个女声,“你没被迷晕?”

    沈薇薇没回答,抓起枕头边的铜镜又砸了过去。黑衣人侧身避开,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别动。”黑衣人冷声道,“我问,你答。你是谁的人?”

    沈薇薇被掐得喘不过气,脑中却异常清醒。

    “我是太子妃柳如絮。”她艰难地说,“你又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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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假。忽然,她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身上没有杀手的味道。”黑衣人淡淡道,“你不是‘无影’的人。”

    沈薇薇心里一惊。这人知道“无影”?是组织内部的人?还是敌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装作茫然,“你闯进东宫,偷我东西,还想杀我?来人啊——”

    她刚要喊,黑衣人捂住她的嘴。

    “别喊。我是来救你的。”黑衣人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薇薇浑身一震。

    “什么意思?”

    “组织里有人出卖了你。”黑衣人的语气不带感情,“你以为他为什么中毒?那不是意外。是他自己服的毒,用来试探你的。”

    “他服毒,试探我?”

    “对。他要知道,在他中毒时,你会不会露出马脚。你演得很好,但他已经起了疑心。”黑衣人松开手,“我偷你的东西,是为了销毁你和组织之间的联系。从现在起,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是‘七月’。你就是柳如絮,一个普普通通的太子妃。”

    沈薇薇靠在墙上,心跳如擂鼓。

    “我爹呢?”

    “我们的人在救。但你不能再和组织的任何人联系。”黑衣人走到窗边,回头看了她一眼,“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柳如絮,不是沈薇薇,不是七月。忘了所有任务,活下去。”

    黑衣人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沈薇薇呆立良久,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双白白嫩嫩、没有任何老茧的手。这双手从来没杀过人,最大的武力值是在原世界挤地铁。

    让她扮演太子妃?她可以。让她当杀手?别开玩笑了。

    但如今,她连“七月”这个身份都不能用了。她是谁?她是柳如絮,一个早已病死的人。她是冒牌货,一个没有身份的幽灵。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太子妃,殿下请您过去一趟。”是太子的贴身太监,声音恭敬。

    沈薇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整理好头发和妆容。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很好。这是她最擅长的——装可怜。

    她推门而出,走向太子的寝殿。

    李睿已经换了衣服,坐在书案后批阅公文。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沈薇薇。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沈薇薇坐下,等着他开口。

    “孤中毒这几日,你辛苦了。”李睿的语气不咸不淡。

    “臣妾应该的。”沈薇薇低头。

    李睿放下笔,看着她:“孤叫你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北境细作已经潜入京城,目标可能是你。从明日起,你身边会多几个暗卫。出门必须有人跟着,不要单独行动。”

    沈薇薇心中一紧——是因为花玲珑的事吗?还是因为组织的事?

    “臣妾明白。”她乖巧地点头。

    李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回去吧。”

    沈薇薇起身行礼,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到他补了一句:

    “柳如絮,孤不管你是谁的人,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孤保你平安。”

    他没有叫她“太子妃”,而是叫了那个名字——柳如絮。

    沈薇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臣妾记住了。”

    走出寝殿,夜风一吹,她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回到偏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我是柳如絮。”她对自己说,“我是病弱太子妃。我不会武功,不会用毒,什么都不会。”

    她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穿越前是个社畜,穿越后是个冒牌货。我沈薇薇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里面少了几件首饰,是那个黑衣人偷走的。但盒子的底层,还有一张小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她抽出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二皇子要见你。三日后,城东如意楼。”

    没有署名,没有标记。

    沈薇薇盯着纸条,手指微微发抖。二皇子?那个和太子争储、手段狠辣的二皇子?他要见她?为什么?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难吃。但至少不会被发现。

    沈薇薇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她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屋顶上,一个黑影正蹲在那里,无声地注视着她的窗户。那黑影的腰间,别着一块刻着曼陀罗花的令牌。

    而在另一边的寝殿里,李睿放下手中的密报,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二皇子要见太子妃?”他喃喃自语,“有意思。”

    他将密报放在烛火上烧掉,看着灰烬飘散。

    “那就让他们见。”他低声说,像是在对空气说话,“正好,看看她到底是谁的人。”

    沈薇薇不知道的是,从她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执棋的人,远不止一个。

    她以为自己在完成任务,殊不知,她本身就是别人的任务。

    三日后,如意楼。

    她该去,还是不该去?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