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发、驾照和冻到发抖的手指之间,少女的战场总带着一丝不着调的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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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依旧2026.1.9。
话接上回。
陈禾媛.“要不是为了好看。”
陈禾媛.“傻逼头发我咔嚓就是几刀。”
陈禾媛.“打结烦的要死。”
安彤儿.“鹅鹅鹅鹅鹅鹅。”
安彤儿.“我是小学被我妈骗着剪了个蘑菇头之后就ptsd了。”
安彤儿.“剪短不了一点。”
安彤儿.“但是上次吃饭看到我妈剪了短发。”
安彤儿.“怎么说呢。”
安彤儿.“我感觉比长发更适合她。”
安彤儿.“显年轻。”
安彤儿.“而且也比长发好看。”
安彤儿.“我就也有点想剪..”
安彤儿.“但感觉我这个发量..”
安彤儿.“剪的话就真成金毛狮王了。”
陈禾媛.“剃薄。”
陈禾媛.“但不建议。”
陈禾媛.“头发容易变少。”
把头发剃薄不就是为了发量少一点嘛..?
安彤儿.“我感觉剃薄其实或多或少也会剪短一些长度。”
安彤儿头发多又长的快,所以小学那会儿夏天就会很热,她又懒,小时候最讨厌就是洗头。
所以那会儿她老爸就经常带她去把头发给打薄,但好像每次剪完之后她都觉得长度也短了。
陈禾媛.“那就多剃薄。”
安彤儿.“笑发财了。”
安彤儿.“钱呢。”
安彤儿.“以前有我爸带我去。”
安彤儿.“也是他付钱。”
安彤儿.“现在呢。”
陈禾媛.“再让他带你去。”
安彤儿:?
安彤儿.“你头还疼呢吧。”
陈禾媛.“干啥。”
陈禾媛.“那个药一点用都没有。”
陈禾媛.“确实疼。”
你看。
安彤儿一猜就是。
安彤儿.“嗯。”
安彤儿.“那就对了。”
安彤儿.“你被疼傻了。”
陈禾媛.“干啥。”
安彤儿不管了。
陈禾媛这记忆也是真的。
她没了安彤儿可怎么办啊。
后面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陈禾媛要去碰车了。
上次唠她开车考驾照的事情好像都还是一个月以前了?
陈禾媛.“一会要碰车了。”
陈禾媛.“但我已经忘记怎么开了。”
安彤儿.“笑发财了。”
安彤儿.“没事的。”
陈禾媛.“我连科目三最后不是超车吗油门要踩到40以下我当时踩到了35好像快的要死。”
陈禾媛.“我怕的要死。”
安彤儿.“好家伙。”
安彤儿.“你是真有种。”
陈禾媛.“没踩到码数挂的啊。”
安彤儿.“哇塞。”
陈禾媛.“那我没办法啊。”
安彤儿.“那你压力很大了。”
陈禾媛.“对啊。”
陈禾媛.“当时刚开始练。”
陈禾媛.“没踩到的时候教练一直说再踩再踩。”
陈禾媛.“我都觉得快的要死。”
陈禾媛.“他还在说再踩再踩。”
安彤儿.“鹅鹅鹅鹅鹅鹅。”
苏星昉.“哎哟卧槽。”
苏星昉.“笑死我了。”
苏星昉.“我当时练车模拟挂在超速了。”
陈禾媛.“为啥。”
陈禾媛.“速度没到吗。”
苏星昉.“超速。”
苏星昉.“我开太快了。”
陈禾媛.“噗。”
陈禾媛.“没事的老公。”
陈禾媛.“证拿到了就行。”
苏星昉.“等一下。”
安彤儿.“咋。”
苏星昉.“怎么标准还不一样。”
苏星昉.“我们不让超40好像。”
陈禾媛.“就是不让超40所以40以下。”
安彤儿.“我刷完牙打算打两把王者。”
陈禾媛.“可以的。”
安彤儿.“但是天气冷的很。”
安彤儿.“我肯定是要边啃冰块边打的。”
安彤儿.“然后我也已经很久没打了。”
陈禾媛.“一百多公里啊。”
陈禾媛.“真他妈信我。”
陈禾媛.“我都不信我自己。”
安彤儿.“没事的。”
安彤儿.“相信自己。”
安彤儿.“我上次洗完头出来不吹然后穿着湿衣服坐在开着窗的落地窗前打王者。”
安彤儿.“我人都比食堂大妈打菜的手还抖。”
安彤儿.“然后最后还是带领队友拿下胜利了。”
安彤儿.“银牌射手。”
陈禾媛.“我的妈呀厉害。”
安彤儿.“其实我抖到连穿云箭都放不准。”
比筛糠都抖。
穿云箭也是放一支空一支。
纯靠平A打伤害。
虽然射手本来就是靠平A打伤害的鹅鹅鹅鹅鹅。
陈禾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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