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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轮廓:“左右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不如……一并解决了,以绝后患。”

    初二看着他,又瞥了一眼脚下苦苦哀求的少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听你的。”初二揉了揉眉心:“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初拾几人已利落上马,数骑如离弦之箭,直奔山巅贼窝而去。

    ......

    仲春时节,熏风醉人。

    文麟身着半旧素色棉袍,独坐水榭角落青石栏边,指尖漫拨池水,惊散几尾红鲤,目光闲散地掠过底下三五成群的人。

    梁州物产丰饶、文风鼎盛,历来才子辈出,当地两座书院声名最盛,分别为“白鹿书院”与“青崖书院”。

    此前,文麟几次文会多刻意亲近白鹿书院,可除了包藏祸心的柳昭,无一人对他这位“寒门学子”感兴趣。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水榭中斟酌字句的白鹿学子,脚步一转,朝着不远处传来阵阵喝彩的草坪走去。

    草坪上,一群青崖书院的学子正围在一起玩游戏。场中立着五面朱砂画着横线的木牌,一名窄袖骑射服的学子站在五丈开外,凝神听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出题者话音刚落,计数人便开始报数。待数到“三”时,那学子眼睛一亮,手腕一抖,石子精准击中画着四道横线的木牌:

    “三山”取半为一,“二水”取半为一,二者相加得四,正是谜底。

    “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待上一人结束,文麟从容走入场中,拱手笑道:“在下抚安县文麟,适才见诸位兄台投石问策,趣味十足,可否让在下参与享受乐趣?”

    众人见有外人参与,纷纷投来目光。人群中,有一男子半倚在太师椅,打量他一番,挥手道:“来者是客,请。”

    文麟谢过后站定,场上木牌已换成各种花名。

    出题者扬声念道:“金盏银台绿裙腰,暗香浮动月轮高。洛神醉后凌波去,玉骨冰肌恨未消。”

    话音未落,文麟指尖石子已飞出,“啪”地击中“桂”字牌。

    紧接着,第二道题“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刚念完,石子又精准击中“菊”字牌。

    围观学子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太师椅上的男子也直起身,眼底掠过几分兴味。

    首轮五道谜题,文麟势如破竹尽数拿下。待到木牌轮换完毕,他共取得十二分,成绩仅次于太师椅上的男子,高居次席。

    “妙极!”男子起身抚掌大笑:

    “兄台才思涌泉,出手精妙,佩服佩服。在下李啸风,敢问兄台仙乡何处,师从哪座学府?”

    文麟垂眸浅笑:“在下文麟,抚安县清平村人士。幼时只在村中‘清平学舍’开蒙,不足挂齿。”

    李啸风摆手笑道:“学问何论门第?今日时辰不早,场中浊气太重,明日我在城东宅邸备下薄酒,还望文兄拨冗莅临。”

    文麟颔首应道:“蒙兄台青眼,定当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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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哥哥的这里,好硬

    入夜,城郊一座庄园里,庄内火把熊熊,十来个守卫身着劲装,手持长刀轮……

    入夜,城郊一座庄园里,庄内火把熊熊,十来个守卫身着劲装,手持长刀轮流值守,目光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声锐响划破寂静,利箭穿透一名守卫的胸膛,守卫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地。

    “有敌袭!快防守!”

    领头的守卫嘶吼着拔剑,话音未落,黑暗中便涌出一群蒙面人。他们身着粗布短打,脸上蒙着黑巾,呼啸着冲入院中。刀锋所过之处,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地盘!”

    屋内猛地冲出一道身影,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人,面色赤红,怒吼一声,腰间长刀瞬间出鞘,带着破空之声直扑最近的蒙面人。

    “什么人?你奶奶的,老子是来取你狗命的爷爷!”

    蒙面人狞笑着应声,挥刀迎了上去。可他显然低估了男人的实力,男人看似只有蛮力,刀法却极为精湛,刀势迅猛如虎,招招直取要害。两人刀光交错间,男人一个灵巧错身,避开对方刀锋,反手一刀劈向蒙面人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出,猛地将那蒙面人拽出刀势范围,长刀快如闪电般划过男人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男人双眼圆睁,重重倒地。

    其余守卫也被尽数肃清,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地上,方才险些受伤的蒙面人松了口气,上前道:“老十,多谢。”

    初拾微微颔首,目光看向初二。初二快步走进屋内,手中长刀一挥,劈开地上木箱的铜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东西到手了,撤!”

    ——

    云霞般的杏花笼着水榭,垂柳金线拂过碧绿的湖水,穿鹅黄比甲的小宫女们三五成群,手持银剪小心翼翼地修剪花枝,生怕碰落了一瓣半朵。

    少女们的欢笑声清越如铃,混着花香飘得很远。正当这时,一个低头修剪花枝的宫女一个转身,察觉眼前一道黑影投下,一抬头,待看清来人后慌忙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其余宫人闻声惊醒,齐齐跪伏在地,齐声行礼:“太子殿下万福!”

    文麟自太湖石畔而来,着一身春日常服,衣料轻软如雾,袍摆处金线绣制的四爪蟒纹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似潜龙在渊。墨发以羊脂白玉冠齐束起,金质玉相,不怒而威,眉眼间尽是天家贵胄的凛然之气。

    “混账东西!”

    文麟甫一踏入御书房,就听得皇帝怒斥声,几本奏章被摔落地,他脚步微顿,附身捡起,拂去上面灰尘。

    “父皇,息怒。”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北地三州今冬雪灾,冻殍遍野!忻州知州竟敢在奏报里写‘瑞雪兆丰年’!直到流民涌入京畿才东窗事发!这叫朕怎么息怒?”

    文麟看向一旁的老太监总管李德全,李德全脸上满是无奈,悄悄递了个眼神——陛下已怒了半个时辰,谁劝都没用。文麟会意,抬手对殿内的太监、侍卫摆了摆手,众人连忙躬身退下,御书房内只剩父子二人。W?a?n?g?阯?发?布?Y?e?i????ü?ω???n?2?????????????????

    文麟翻开奏章,眼底渐渐染上冷意。片刻后,他似是无意地开口:

    “我记得忻州知州岳丈是中书舍人张照清张大人是吧。”

    皇帝神色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忽而转了话题:

    “你在外剿匪的事,办得如何了?”

    文麟垂眸答道:“回父皇,从青峰山到黑石岭一带的匪徒,已尽数剿杀,只是还有些残党逃入了深山,儿臣已派暗卫追查,预计三日内便可清除,绝不会再让他们危害百姓。”

    “好。”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