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能让他感到如此……惊心动魄。
明明是和他自己结构相似的躯体,没有女子的柔腻曲线,只有硬朗的线条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可怎么会……觉得这么好看?
而最重要的是,这副好看的身体,可以任自己品尝。
文麟肆无忌惮地用唇舌品味着,气息一路下滑,直至紧绷的腰腹——
初拾骤然一惊:“别——”
文麟用眼神挑弄着他,缓缓吞没。
初拾反弓着腰,腰腹肌肉颤动,虚张的手指在空中蜷缩。
不着急,夜还长,他可以慢慢品尝。
——
余下的时间,就是等待放榜。
这段时日,初拾果真践行了他的话,对考试结果只字不提,两人蜜里调油,甚至于晚间也时常宿在一块,当真过着夫妻一般的日子。
时值暮春,天气一日暖过一日,城郊踏青的人渐多,尤其是那些刚卸下重担的举子们,三两成群,聚在湖畔山亭,吟诗作曲,放纵闲适。
初拾带着文麟也撞见过几回,有几回,他还对文麟说:“若是想过去与他们说说话,结识一番,自己去便是,我在这儿等你。”
谁料文麟每次都是摇摇头,拉着他转向另一条清静的小径。次数多了,初拾终是忍不住问:“为何不过去?我记得你不是喜欢结交朋友么?”
文麟闻言,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哥哥怎的这般笨”,唇角却弯着狡黠的弧度:
“从前参与那些文会诗社,是为着切磋学问,查漏补缺。如今试都考完了,还凑那份热闹做什么?”
“我现在啊,只想跟着哥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暮春暖融融的风,映着他笑意盈盈的脸。
初拾心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他软声问:
“若有朝一日你我二人得以脱离俗世做一对普通夫妻,你想做些什么经营?”
“什么经营好呢?”文麟随口道:“那便开个小饭馆吧,哥哥在里头做饭,我在外头收钱。”
初拾温柔颔首:“好,那就开个小饭馆。”
“那哥哥呢?哥哥想要做什么?”
“我随麟弟,麟弟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文麟嘻嘻道:“哥哥就不怕把我宠坏。”
“宠坏如何?”初拾唇瓣含着一抹笑,伸手将他于风中紊乱的乌发拨正,又拂去他发间一朵桃花瓣:
“你既是我麟弟,宠坏了我也担着。”
“......”文麟一把扑上去抱住他,呜呜地喊:
“哥哥你作弊,你真是太太太作弊了!”
初拾被他抱了个满怀,只得笑嘻嘻地将他接住。
......
日暮时分,两人在街头告别,回到暗卫营,初拾从床底拉出木箱,仔细清点了装在荷包里的银钱后,他取出部分,放进了随身携带的钱袋里。
翌日一早,他信步来到西市口,这里有家待转让的小饭馆。店主是个面善的中年妇人,絮絮地说着:
“这铺子位置可是顶好的,人来人往,若不是我那儿子在南方立住了脚,非接我过去享清福,这吃饭的营生,我可真舍不得放手……”
初拾望着店内,店面不算大,但也摆得下七八张桌子,后厨也收拾得干净,他仿佛看见文麟倚在柜台后,笑盈盈地拨弄着算盘,听见锅铲在铁锅里翻炒的声响,闻见饭菜热腾腾的香气。
暖意裹挟着幸福缓缓充斥他的胸膛。
“后生,后生你想清楚了要买么?若是不买,我还有别的买主等着呢。”
初拾眨了眨眼,胸口一个念头逐渐坚定。
他道:“我买。”
第19章放榜
御花园内,春风和煦,吹皱一池春水。太子陪在皇帝身侧,沿着白……
御花园内,春风和煦,吹皱一池春水。
太子陪在皇帝身侧,沿着白石小径缓缓而行。
皇帝:“再过三日,便是春闱放榜之日了。榜单一出,尘埃落定,那才是真正要紧的开始,你可要盯紧了。”
文麟:“儿臣明白,必当谨慎行事。”
皇帝“嗯”了一声,侧过头,目光落在儿子脸上。恰见文麟不知想起了什么,唇角微微扬起,眉宇间松快,竟似比这满园春色更添几分生动。
这可不多见。
皇帝眸光微动,又道:“话说回来,既然大考已毕,你也不必假扮书生了。你这禁闭也关了太久了,足足快两个月,就连韩学士都向朕求情。”
“父皇明鉴,儿臣是为大局着想。若在紧要关头,儿臣突然从他们视线中消失,难免惹人生疑,打草惊蛇。万一因此误了大事,反倒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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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罢,只狐疑地看着他:“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
文麟掐着时辰离开了皇宫。见距离两人平素约好碰面的时辰尚有一段空闲,文麟心情大好,主动去镖局接人。
他在门口等了少许,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欲开口,却见他身旁还有一人。
“要是小云身子还不见好,你就来找我,小孩子的病耽搁不了。”
“谢谢十哥!”
文麟看着少年眼底明晃晃的感激和仰慕,眯了眯眼。初拾这时看到了他,扬起手臂:“麟弟,你怎么过来了?”
陶石青见着文麟,不知为何,收起了笑容,连脖子也往里缩了缩。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人,看起来很是可怕。
文麟由着初拾跑到自己身旁,他缓缓举起右手说:“今日有客人请我写字,完事顺路我便过来了。”
“哥哥,我今日写了好些字,手好酸啊。”
初拾疼惜他,揉着他的手道:“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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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揉了就不疼了。”文麟唇瓣含笑,优哉游哉地看着初拾为他着急。
片刻后,他才道:“对了,哥哥,我们可以走了么?”
“自然。”初拾转向陶石青道:“你好好照顾妹妹,有事就托管事传达,我先走了。”
“嗯,十哥慢走。”
陶石青缩着脑袋,目送两人远去。
初拾想起自己买下的饭馆,唇角微扬,道:“麟弟,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初拾神秘一笑:“现在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总之,你等着就是了。”
文麟好笑道:“那我就等着了。”
两人在路上闲逛,不料得碰上了一个熟人。
李啸风在酒楼里被一群人簇拥着,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自那日“血酒”为盟后,他在这些举子心中的地位俨然又拔高了一层——毕竟,他握着对方的把柄。
唯独那个文麟,自打考完试后便似泥牛入海,几次相邀都寻不到人。正觉扫兴,目光恰好瞧见进门的两道身影。李啸风眯了眯眼,认出是文麟那个“兄长”。
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