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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态从容。

    “太子殿下!”韩修远笑着见礼,闻言更是抚掌:

    “原来殿下也是如此相识!说起来,我也是蒙郑兄相助,才免于一场狼狈。郑兄当真是位热心肠的侠士。”

    文麟唇边笑意加深,意味深长地瞥了初拾一眼:

    “谁说不是呢,拾哥确实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初拾:“......”

    你在内涵什么?

    “对了,你为何称呼拾哥为‘郑兄’?”

    韩修远一怔,疑惑道:“难道郑兄不姓‘郑’么?郑兄,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叫‘郑岁’?”

    他表情茫然地望向初拾,寻求确认。

    “……”

    初拾顿感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默默避开了他清澈的目光。

    “呵……原来如此。”

    文麟见状,低头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意味难明,听得韩修远越发摸不着头脑。

    “呃,小公爷,其实我的本名是初拾。‘郑岁’是当时情况特殊,所用的化名。”

    韩修远愣了愣,随即豁达地一摆手:

    “无妨无妨!江湖行走,或是初识之时有所保留,也是常情,我能理解!”

    初拾心中一暖,顿感他是个和文麟不一样的,坦荡之人。

    “好了,别都站在这儿说话了。”作为主人的文麟适时开口:“湖风渐凉,我们移步暖阁,坐下慢慢聊吧。”

    【作者有话说】

    月光:每次想让我照到什么,我就照到什么。我是最勤快的补光灯

    第28章初恋

    三人移步至临水的暖阁,重新落座。韩修远兴致勃勃,话语间满是……

    三人移步至临水的暖阁,重新落座。

    韩修远兴致勃勃,话语间满是重逢的喜悦:

    “那之后我有心寻找郑......初拾兄,却怎么也找不着,还以为没机会再见着了,却不料在此相遇,看来我们确实有缘。”

    初拾闻言,心里又是一阵心虚——你当然找不着,我给你的名字住址都是假的。

    文麟姿态优雅地执起红泥小炉上的银壶,开始温盏煮茶,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他抬眸,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问道:

    “你们二人当初是如何结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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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修远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有一回在闹市,我的坐骑不知为何突然受惊,直冲向人群,眼看要酿成大祸,幸好初拾兄恰在附近,及时将马制服,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还有一回,我险些被两个骗子诓去一大笔钱,也是初拾兄点明,不然银子丢了事小,放跑了那两个宵小,我才要懊悔一辈子!”

    “那你们呢?又是如何相识的?”

    文麟:“当初为查科举案,我曾假扮寻常举子混迹其中。于一次文会和人发生争执,差点打了起来,是拾哥救了我。”

    如今案情已了,他无需再隐瞒这段渊源。

    “果然如此!”韩修远抚掌笑道:“我就说初拾兄是个古道热肠的侠义之人!”

    文麟将第一泡茶汤分入三只精巧的瓷杯,初拾正觉口干,又兼气氛微妙想借茶掩饰,伸手便要去拿面前那杯。

    他方才伸手,另一只不属于他的手却从旁出现,不容置疑地覆在了他手背上。

    一道柔情似水的声音响起:“哥哥慢点喝,还烫着。”

    这段话不止是动作逾越,这声“哥哥”叫得更是暧昧至极。寻常朋友,谁会这般称呼?

    更何况他唤出口的语气,温柔绵长得能拉出丝来,几乎是将两人之间非同寻常的亲昵关系,明晃晃地摊开在了韩修远面前。

    初拾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带着面前这张似春花秋水般的俊美脸庞,都没眼看下去了

    一旁的韩修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满目愕然,随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态。

    初拾:“…………”

    够了,真的够了!

    幸好,文麟深谙“见好就收”的分寸,在宣示了主权后,便收回了手。

    之后的言谈举止,尽显太子风度。

    韩修远:“说起来有一回,我在一家布庄偶遇初拾兄。那时初拾兄神色有些仓促,匆匆将我劝走。莫非,就是怕我与太子殿下撞见,坏了殿下的事?”

    文麟:“哦?有这回事?我和拾哥确实一同去过布庄。拾哥,是这样么?”

    初拾心思被当面戳穿,顿时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别开了脸,语气硬邦邦的:“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只是个意外。”

    “哦,意外啊。”文麟语气意味深长。

    韩修远看着二人神色,见初拾不愿深谈,立刻识趣地打住话头,转而聊起了其他闲话。

    他又坐了片刻,起身告辞。

    待送走韩修远,暖阁内只剩二人。

    文麟转向初拾,他眼中含笑,似被月光揉碎的星河,粼粼闪烁着,直直落入初拾眼底:

    “哥哥,你那时就已知道我的身份,你不想让韩修远当场戳破,是不愿让我陷入尴尬境地,更不想因为身份的骤然揭开,而让我们之间生了隔阂,是不是?”

    心事被如此直白地点破,初拾耳根微热,尴尬更甚,再次扭开头,矢口否认:

    “不是。我只是怕坏了太子殿下的正事,仅此而已。”

    “是么?”

    文麟笑意更深,显然半个字也不信。他也不再逼问,转而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轻轻放在初拾掌心。

    “哥哥,自此以后,你可自由出入太子府。”

    初拾掂量着令牌:“你就不怕我一去不回?”

    文麟闻言,笑容愈发灿烂:

    “哥哥都不怕,我怕什么?”

    初拾一阵无力,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拿朋友来威胁自己了。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想过能那么简单就逃走。

    初拾果真出了太子府。

    如今他已不再是王府的暗卫,虽然凭旧日情分,回去求见兄弟们也不是不行,但总觉得怪怪的。思来想去,他终究迈开了步伐。

    不远处,一处摊子正在做午市准备,几副桌椅擦得锃亮,锅里滚着奶白的高汤,香气远远飘出。

    正是青鸢经营的面摊,今天不止是他,初八也在,两人正系着围裙在摊前忙碌,初拾看着往日粗糙随意的初八挽着袖子,手脚麻利地擦拭桌子的模样,眼底漏出笑意。

    “老十?!”

    初八看到人影,一抬眼,看见站在摊子前的初拾,又惊又喜:

    “真是你!这些日子你跑哪儿去了?二哥说你跟你那位一块去南方了,我们还以为再见你得猴年马月了呢!”

    初拾看着他关切目光,心中涌出暖流,却又不知如何作答,一时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初八见他这般情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