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令她阵阵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厮杀声渐渐稀落,消失。
永宁紧绷的神经一松,缓缓睁开眼睛。
一张脸骤然映入眼帘,一道狰狞伤疤自额角贯穿至下颌,宛若蜈蚣盘踞。
“啊——!”
又是一声尖叫,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初拾:“......”
他默默看向初九。
初九:“......”
怪我么?!!
【作者有话说】
这个事情的真相很搞笑,还有,放心,咱们没有刁蛮公主爱上霸道侍卫这一套。但是我很喜欢男友力满满的⑩,我是看着以前的暗卫文长大的,但是那种类型已经不受时代主流喜爱了,我就稍微夹杂一点私心,描写⑩有多帅气吧
第38章吃醋,争吵
永宁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客房内。桌边坐着个人,正背
永宁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客房内。桌边坐着个人,正背对着她,默然饮茶。
听到榻上动静,他转过身。
“公主,你醒了,放心,已经没事了。”
永宁晕晕乎乎地起来:“我现在在哪?那些蒙面人呢?”
初拾回道:“公主现在在客栈里,除留了一个活口外,其余蒙面人已尽数歼灭。”
“歼灭”二字入耳,永宁又想起巷子里那些凄厉的哀嚎,身子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慢吞吞地挪下床榻,脚步还有些虚浮。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快快快!”永宁一听,顿时慌了神,忙不迭地催促:
“快带我回国公府!”她虽娇蛮任性,却也晓得轻重,断不敢误了寿宴的正事。
回去时,坐的马车,永宁坐在软垫上,手指绞着裙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个……今日之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初拾无语,你之前还说要请皇帝给我加官进爵的。
永宁大概也想起自己之前的话,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心虚地补充道:“本公主也会重金酬谢你的!”
初拾本来就不指望她的感谢,叹了口气,道:
“保护公主乃臣分内之职,不敢言谢”
听到这番识时务的话,永宁悬着的心才算稍稍落定,悄悄松了口气。
国公府内,文麟早已接到公主侍女惊慌的禀报。虽知有初拾在侧,心下略定,却绝不代表他能纵容这番任性妄为。
于是乎,永宁与初拾刚踏入府门,迎面便撞上了太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永宁。”
文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冷:“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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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被他这语气一吓,瞬间收敛了所有娇蛮气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垂着脑袋小声嗫嚅:
“永宁知错了,我只是在府里待得太闷,想出去走走……”
“你看我,不也是好端端回来了嘛。”
其实没好端端。
文麟虽然还想发作,但老夫人寿宴在即,正事要紧,他目光在永宁身上扫过,见她发髻微乱、衣裙沾尘,虽看似无恙,眼底却仍残留着惊悸。
他终究未再斥责,只对左右吩咐道:“送公主去后堂更衣歇息,仔细照看。”
两位宫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引着永宁往后堂去了。
等几人走了,文麟才问:
“出去都发生什么事了?”
初拾:“啊,嗯,这......”
他好歹也是答应了永宁要保密的,这才刚回来就把人卖了,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寿宴吉时已近,文麟见状,也未再追问。
寿宴之上,文麟身为储君,与永宁一道,和国公府主人同坐主桌。初拾则是以护卫身份,被安排在了旁侧的宾客桌。
宴席全程,永宁一反常态,端端正正地坐着,言行举止无不恪守着公主的端庄礼数,乖巧得全然不像平日的她,直至宴席散场,都未敢有半分逾矩。
终于等到四下无人,两人同乘一辆马车返回太子府。车厢里静悄悄的,文麟率先打破沉默,旧事重提:
“现在可以说了?你和永宁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初拾东张西望,十分忙碌。
文麟看着他这幅明显“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忍不住好笑道:
“永宁的性子我最清楚,区区偷跑出去逛一圈,断不会让她这般安分。她今日在寿宴上乖得反常,定然是在外面撞见了什么事,心里发虚,才刻意装模作样。”
“你若不肯说,我只能让人去查了。”
初拾心下暗道,果然知妹莫若兄。见实在瞒不过,他在心里默默对永宁道了声抱歉,这才一五一十,将上午在街上遇袭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文麟。
文麟脸上的笑意,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敛去,脸色逐渐凝重。
“暗杀?永宁不过是个深宫公主,从不参与朝堂纷争,什么人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想要她的性命?”
初拾点了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既然目标不是永宁,那便只有一个可能——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文麟眸光一沉,脸色愈发冷凝。
“可有留活口?”
“留了一个。”
文麟抿紧薄唇,未再言语,只是眼中寒光令人打颤。
初拾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那唯一一个活口,你自求多福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唯一的一个活口,也在当日咬舌自尽了。
得知消息的初拾:嗯,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他就是有一点怎么也想不通,若目标真是他,为何偏选在寿宴当日,光天化日、闹市之中动手?是他夜间从京兆府下职回府的次数不够多,不够方便下手么?
看来确是最近回去得太早了。
初拾只能归因于此。
没了人证,此事只能不了了之,而太子也很讲义气地没有将遇袭的事告诉皇帝。
不过,这事尚有后续,永宁公主倒果真守信,事后差人送来了满满几大箱的金银珠宝。初拾如今衣食住行皆在太子府内,根本用不上这许多银钱。他斟酌再三,留下一小部分,将其余大半尽数分给了当日出手相救的诸位弟兄,便是因故未能赶到的,也分润了一份。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另一桩变化,则出在永宁公主的婚事上。此前“相看”,皆是长辈安排,她本人兴致缺缺。经此一遭,她却忽然有了自己的主意:
“我要寻的驸马,须得身材高大,容貌英俊,更要身手敏捷,武艺不凡。”
皇帝闻言奇道:“你从前不是中意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么?怎地忽然换了口味?”
永宁一脸理所当然:“既为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