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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4

    一碰。

    空气瞬间凝固。两人皆是一怔。

    文麟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脸颊唰地泛红,心跳得飞快,一时竟真有些羞赧。

    初拾原本心跳也乱了,可一见他这副红霞满面、眼含羞怯的模样,顿时无语。

    你害羞个什么劲?别随便改人设啊!

    他强作镇定,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

    文麟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眷恋:“那你明日,何时再来?”

    初拾浑身不自在,强忍着道:“看情况。”

    “……哦。”文麟抿唇,依依不舍地望着他。

    初拾趁机抽手,快步离开。

    青珩终于忍不住:“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气氛很怪么?”

    墨玄默默地点头。

    好强的外室感。

    第70章学笛

    获得初步成功后,文麟日日去初拾那刷存在感,今日抚琴,明日吹笛。

    获得初步成功后,文麟日日去初拾那刷存在感,今日抚琴,明日吹笛。

    初拾还没被他虏获,文麟就先获得了一枚小迷弟。

    这日清晨,文麟刚拿出笛子凑到唇边,许婆婆家的孙子就跑过来,他攥着衣角,磨磨蹭蹭地凑上来,小脸蛋涨得通红:

    “文、文公子,你能教我吹笛子么?”

    文麟的指尖顿在笛孔上,没有立刻应声,抬眼越过阿福,看向廊下正在准备午饭的初拾。

    他心中一动,笑吟吟地说:

    “好啊。”

    “真的么,太好了!”

    “那你有笛子么?”

    文麟:教人可以,但出借自己的笛子绝不可以。

    除非是某个人。

    阿福的脸垮了下来,局促地低下头:“可以用竹子做一支吗?我知道后院有长得正好的竹子,我去砍……”

    “傻孩子。”

    文麟笑着打断他,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不用那么麻烦,你下午过来就好。”

    阿福喜出望外,连连鞠躬道谢,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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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十分,阿福果然如约到来。

    文麟已经坐在桌旁,将一只竹笛递给他,这虽然是一只普通竹笛,但打磨得光滑细腻,没有半分粗糙的毛刺。

    阿福小心翼翼地接过竹笛,眼里满是喜爱。

    文麟便从教导他握笛的手势开始:

    “握笛要稳,手指自然弯曲,对准笛孔,气息要匀,不能太急,也不能太轻……”

    “这个是吹孔,你嘴唇贴着这儿吹气。这个是膜孔,要贴笛膜,吹出来声音才好听。底下这些是音孔,手指按着,按不同的孔就出不同的音……”

    阿福听得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不眨。

    “吹的时候嘴唇要放松,别使劲抿着,对,就这样,轻轻送一口气——”

    “呜——”

    一声刺耳的怪响炸开。

    初拾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他忍不住道:“文公子,你教他吹笛子,为什么要在我的院子里?”

    文麟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初拾,眉眼弯弯,笑意温柔,语气却是狡黠:

    “江兄说笑了,我可是看在江兄的面子上,才肯教导阿福的。既然是看江兄的面子,自然要江兄在场才合情理,再说了,人多一点,不也更热闹吗?”

    初拾无语了。

    两人继续一教一奏。

    阿福学得格外认真,却实在没有多少音乐天赋,吹出来的声音依旧不成章法,时而尖锐,时而沉闷,断断续续地在院子里回荡。

    初拾活了两辈子,上辈子身边没有艺术方面人才。这辈子往来的皆是王公贵族,个个都是自幼习得才艺,出场便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里见过这般笨拙的学习模样。

    他强撑着听了半个时辰,耳边的笛音像是魔咒一般,越听越刺耳,终于再也忍不住,起身进屋。片刻后,他拿着一团棉絮走了出来,不紧不慢地将棉絮塞进自己的两个耳朵里。

    世界瞬间清净了。

    第二天,初拾打开门。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脸。

    初拾握着门框的手紧了紧,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你都没事做么?”

    文麟今日换了身竹青色的长衫,手里摇着那柄乌骨螺钿的折扇,闻言笑意更深:“我与江兄一见如故,自然想多多相处。况且江兄别忘了,你还答应过教我竹编。”

    初拾心中暗自懊悔——当初就不该贪他那点小钱。

    他默默侧开身子。

    文麟像一只偷腥的猫,嘴角噙着笑,施施然迈过门槛。

    初拾没理他,转身回屋换了身轻便的短打,素色的棉麻短褂,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下身是深色长裤,紧紧贴在腿上,衬得双腿挺拔有力。这般装扮,少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利落劲。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抬手、屈膝,拳脚起落间,动作干脆利落,招招带着劲,没有半分拖沓。

    肩胛骨在薄衫下起伏,像蛰伏的蝶翼。脊背的沟壑深深浅浅,随着动作绷紧、舒展、再绷紧,每一寸肌理都蓄着力量。汗水从后颈渗出来,顺着那道脊沟缓缓淌下去,洇湿了一小片衣料,颜色变深的地方,紧紧贴着皮肤,把那腰身勾勒得愈发分明。

    文麟的目光跟着那滴汗水,一路往下。

    喉结动了动。

    初拾仿佛察觉到什么,动作顿下,缓缓转过头,目光狐疑地看着廊下的文麟。

    文麟见状,立刻回以无辜的表情。

    “......”

    等初始回头,文麟:偷看继续偷看!

    然而他的好日子还没过多久,阿福就到了。

    阿福握着那根崭新的竹笛,脸蛋跑得红扑扑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文公子,我来向你学笛子了!”

    文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看了看阿福,又看了看手里的扇子,把扇子合上,又打开,又合上。

    “……现在?”

    “对啊!”阿福用力点头:“我吃完早饭就来了!文公子不是说了吗,学笛子要勤练,一天都不能落下!”

    文麟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廊下,初拾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心情一阵暗爽,慢悠悠地开口:

    “文公子,你可以答应过他的。”

    文麟扭过头看他,眼神复杂。

    初拾迎上他的目光,微微扬了扬下巴,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阳光从廊檐上漏下来,把那丝笑意照得格外分明。

    文麟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唰”地一声抖开扇子,遮住了半张脸。

    “江兄。”

    他的声音从扇子后头传出来,闷闷的,却还是带着笑意:“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