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甘味处。
仁已经处理好伤口,正在店里急得团团转,看到宗介和真希回来,忍不住哭出来。
「好了,别哭了。」
宗介坐下,用治愈查克拉治疗手掌上的伤口。
那是他自己用力过猛被钢丝划的,不深,很快就好了。
「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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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介看着两个孩子。
「对外就说,是警备队赶到,救了我们。」
「明白了。」真希擦乾眼泪,点点头。
她虽然小,也知道轻重。
如果被人知道宗介先生一个人杀了三个流浪武士,恐怕会引来关注。
宗介闭上眼,复盘刚才的战斗。
赢是赢了。但赢得很难看。
如果没有那些起爆符,没有起爆粘土,如果没有那三人轻敌。
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硬实力还是不够。」宗介握紧了拳头。
体术丶查克拉量丶忍术储备。这些硬指标,他离真正的忍者还有差距。
尤其是近身战。如果那几个武士冲到了他面前,他恐怕连操纵钢丝的机会都没有。
「必须要掌握强大的攻击性忍术。」
……
清晨,宗介来到垃圾处理厂。
源造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半瓶剩酒,眯着眼晒太阳。
看到宗介走来,老头子的鼻子动了动。
「火药味残留的味道。怎麽,昨晚去炸粪坑了?」
宗介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昨晚遇到了三个流浪武士。」
宗介把今天带来的好酒,扔给源造。
「他们想绑架我的店员。我杀了他们。」
源造接过酒瓶,放在地上,上下打量着宗介。
「三个?」
「嗯。」
「怎麽杀的?」
「风魔手里剑,爆裂阵。赢得很狼狈。差点发挥失误,死在那里。」
源造没有嘲笑。
「很正常。」
「杀人和练习是两码事。哪怕你和我对练一万次,真正的敌人杀过来的时候,你的脑子还是会空白。」
「这是杀气震慑。」
「那些流浪武士虽然烂,但也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他们的杀气,足够让你这种菜鸟身体僵硬。」
宗介沉默了。
他回想起昨晚的恐惧。那种身体不听使唤的无力感。
「我想变强。」
宗介抬起头,眼神迫切。
「我要学那种能一击必杀的招数,比如高级的忍术。」
「蠢货。」
源造冷冷地骂了一句。
「你以为你是谁?旗木卡卡西?还是波风水门?」
「你十五岁才开始提炼查克拉。你的经络已经定型了。」
「你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家族秘术。」
「你想在短时间内,练出能够高级忍术?」
「那是做梦。」
「攻击型的忍术,无论是性质变化还是形态变化,都需要数年的打磨。」
「你指望这个对付敌人,等你练成了,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宗介被骂醒了。他冷静下来。
源造说得对。他是半路出家,靠着堆资源速成的「伪忍者」。
在硬实力上,他和那些从小训练的忍者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我该怎麽办?」宗介问。
「我不能坐以待毙。战争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会更多。」
源造又灌了一口酒。
「很简单,既然打不过,那就别打。」
「对于你这种有钱丶实力不足的人来说,活下去才是唯一的胜利。」
「放弃那些花里胡哨的攻击忍术吧。」
「你也别指望靠手里剑和起爆符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是身外之物,一旦用光了,或者是被高手近身了,你就完了。」
「你现在唯一需要练的,只有一样东西。」
「什麽?」
「跑。」
源造吐出一个字。
「跑得比谁都快。跑得让人追不上,砍不到。」
「瞬身术?」宗介皱眉,「我之前不是练过了……」
「那只是基础。」源造嗤之以鼻,「你要加练。」
「练到敌人刀还没拔出来,你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
「只要你跑得够快,就没有人能杀你。」
「这才是弱者该练的。」
宗介想起了昨晚。
如果他有足够快的速度,哪怕不杀人,也能带着真希从容撤退。
如果不被包围,他就可以拉开距离,利用爆裂阵远程轰炸。
只要不被近身,他就是安全的。
「我明白了。教我怎麽练。」
源造把空酒瓶扔进垃圾堆。
「这个没什麽教你,无非就是负重练习。」
「你第一天来练习的时候,不是就买了负重吗?从今天开始,把它戴上。睡觉也不能脱。」
「这很痛苦,不过能让你跑得更快。」
「记住,活到最后的忍者,往往不是最强的,而是跑得最快的。」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方法。」宗介吐槽。
宗介没有继续留在训练场。在这方面,只能下苦功夫,源造教不了他什麽。
回到西街仓库,他拿出负重,戴上。
「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提升。」宗介叹了口气。
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
「得找个保镖了。」他心里盘算着。
既然瞬身术暂时无法提升,必须得想想别的办法来保证安全。
不论昨晚的事情,是巧合还是阴谋,他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需要一个能打丶忠诚丶且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的保镖。
这种人在哪里找?
黑市?不靠谱。
流浪忍者或者流浪武士?随时会背叛。
宗介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迈特戴。
那个万年下忍。那个拥有开启八门遁甲实力的男人。
现在,戴应该还在为了生计发愁吧?
下午。
宗介提着两盒高级羊羹,来到了木叶的一处廉价公寓楼。
这里住的都是下忍和贫民。走廊里堆满了杂物,墙皮脱落。
宗介敲响了203室的门。
「来啦!青春是不等人的!」
门猛地被拉开。
迈特戴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绿色紧身衣,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满头大汗。
显然是在屋里做深蹲。
「哟!是宗介少年!」
戴认出了宗介,露出了那口大白牙。
「快请进!虽然家里有点乱,但那是热血的痕迹!」
他没问宗介为什麽来。
宗介走进屋子。
确实很乱,也很简陋。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破桌子和两张床。
墙上贴满了「努力」丶「青春」的标语。
小凯正在角落里倒立。
「大叔,我来看看你们。」
宗介把羊羹放在桌上。
「上次的药水,还好用吗?」
「太好用了!」戴竖起大拇指,「涂上去凉凉的,第二天就能继续踢木桩了!」
「那就好。」
宗介坐下来,看着这个乐观过头的男人。
在看重血统和忍术的木叶里,戴是被边缘化的人。
因为只会体术,没人愿意和他组队,他只能接一些除草丶抓猫的D级任务。
报酬微薄,还要养孩子。
「大叔,我想请你帮个忙。」宗介开口道。
「什麽忙?只要不违反火之意志,哪怕是去火影岩上倒立,我也去!」
「我想雇佣你。」
宗介看着戴的眼睛。
「做我的私人护卫。」
「护卫?」戴愣了一下,「可是……我只是个下忍。而且我不擅长忍术。」
「不需要忍术。」
宗介认真地说。
「你的体术,我看过。很强。比那些中忍强多了。」
戴的眼睛红了。
这麽多年,除了儿子凯,从来没有人承认过他的强。大家都叫他「万年下忍」,当面嘲笑他。
「你真的……觉得我强?」
「当然。」
宗介伸出手指。
「一个月二十万两。」
「任务很简单:在我需要的时候,保护我的安全。平时你还是可以接村子的任务,或者自由活动。」
「二丶二十万两?!」戴差点咬到舌头。
这相当于做一个A级任务的报酬!
有了这笔钱,凯能顿顿大口吃肉,能买得起像样的伤药。
「可是……村子的规定,忍者不能私自接受长期雇佣……」戴有些犹豫。
他虽然穷,但他是个守规矩的人。
「这个你放心。」
宗介笑了笑。
「我会以高屋商会的名义,向火影大楼报备。」
「这属于商业护卫任务,合规合法。」
「而且,我是警备队的供应商,算是半个正规机构。」
听到「合规合法」,戴最后的顾虑打消了。
他握住了宗介的手。
「宗介老板!哪怕是为了这一份认可,我也要燃烧我的青春来保护你!」
泪水从他的眼眶里喷涌而出。真的是喷涌。
宗介有些无奈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虽然这个保镖有点吵,有点中二。但宗介知道,他捡到宝了。
一旦遇到生死危机。这个男人开启八门遁甲,就算是忍刀七人众来了,也得把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