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后!」一声冷笑自身后传来。单道士猛地转身,只见皇甫元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抓来。
单道士反应极快,左手捏诀,右手剑回撩,「铛」的一声,桃木剑与狐爪碰撞。
桃木剑嗡鸣作响,剑身上符文流转。
单道士踏罡步斗,剑势如电,直刺青狐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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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元毕竟是活了数百年的老狐,虽受了伤,反应却丝毫不慢。
他张口一吐,一团青雾喷薄而出,雾中隐约有无数狐影闪现,竟是「千狐幻阵」。
单道士眼前景象突变,原本精致的庭院化作荒坟野冢,无数披头散发的狐妖从坟中爬出,嘶吼着扑来。
他却不为所动,桃木剑在眉心一点,低喝一声:「破!」
一道金光从剑尖迸发,幻阵如玻璃般碎裂。
单道士趁势而上,剑走轻灵,直逼皇甫元咽喉。
就在此时,侧门突然飞出一道白影,正是皇甫元的妹妹,阿松的母亲。
她手中握着一柄骨笛,笛声尖锐刺耳,听得人头晕目眩。
「哥哥莫慌,老身来助你!」
骨笛声中,数道白色气箭射向单道士。
单道士无奈,只得回剑格挡。
却见皇甫云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狐妖从两侧包抄而来,个个手持妖器,悍不畏死。
「好个以多欺少!」单道士暗骂一声,左手捏诀,施了个「隐身术」,身形瞬间消失。
皇甫元等人顿时失去目标,只能警惕地环顾四周。
片刻后,单道士的声音从房梁传来:「妖孽,尝尝这个!」
只见数十张「掌心雷符」如雨点般落下,炸得院中烟尘弥漫。
皇甫元兄妹对视一眼,同时张口喷出妖气,两股妖气交织成网,将所有符籙尽数挡下。
「雕虫小技!」皇甫元冷笑一声,双爪在虚空一抓,无数狐毛化作利刃,朝着房梁疾射而去。
单道士早有准备,施了个「土遁术」,身形沉入地下,再出现时已在院外。
他摸了摸腰间的传讯符,眉头紧锁。这皇甫家妖孽众多,且实力不弱,自己单打独斗怕是讨不到好。
正欲捏碎传讯符召集同门,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喝:「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毅正站在院门口,眉头紧锁地看着场内,身后还跟着娇娜和阿松。
他方才在府中听到隔壁打斗声,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动静越来越大,终究还是过来看个究竟。
待看到单道士要发传讯符,顿时心头一紧,连忙出声阻止。
单道士见柳毅现身,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一急:「师叔祖,你怎地过来了?」
「师叔祖?」
皇甫元一家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他们虽知柳毅不凡,却没想到竟能让这个道士如此恭敬。
单道士一看就是出自名门正派,且一身实力不俗,必定是正道的中流砥柱。
能让他称作师叔祖,柳毅的来头,怕是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大得多。
对于众人的诧异,柳毅没太在意,他摆了摆手,看向院内狼狈的皇甫元等人,心头不由一乐。
让这老狐狸满肚子算计,现在吃亏了吧。
但他表面上却连忙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单道士却是一脸不解:「师叔祖,这些妖孽欲对你不利,弟子正要替你除了他们……」
「他们并非恶人。」柳毅打断他,看向皇甫元,「皇甫老先生,这位是崂山派的单道长,许是有什麽误会。」
皇甫元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柳毅的眼神彻底变了。
能让崂山道士称为「师叔祖」,这柳毅的来头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大!
他心中又是震惊又是庆幸,震惊于柳毅的背景,庆幸自己没有真的与他撕破脸。
「原来是一场误会,误会。」皇甫元连忙收敛了杀意,对着单道士拱手道,「单道长,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老狐女与皇甫云也连忙收了手,看向柳毅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单道士仍是不解,看向柳毅:「师叔祖,他们可是狐狸精,还想……」
「我知道。」柳毅淡淡道,「皇甫家乃轩辕狐一族,并非作恶多端的野狐。他们的确有事相求,但绝非加害于我。」
他顿了顿,看向单道士:「单师侄孙此番前来,可是为了贺我大婚?」
单道士这才想起正事,连忙点头:「正是,掌门听闻师叔祖大婚,特命弟子率先前来,届时,他将亲自率领门人前来为师叔祖恭贺!」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柳毅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刻着「崂山」二字,隐隐有灵光流转。
「多谢掌门美意!」
皇甫元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笃定,必须要拉拢柳毅。
这样的大人物,只要肯出手,自己的雷劫定然能过。
只是,对方的「出场费」怕是不会低了。
柳毅将玉佩收好,对单道士道:「师侄孙一路辛苦,先随我回府歇息吧。」
又看向皇甫元,「皇甫老先生,此事就此作罢,改日我再登门赔罪。」
皇甫元连忙道:「柳解元客气了,是我们招待不周。」
柳毅不再多言,带着单道士离开了皇甫家。
回到柳府,单道士仍是一脸困惑:「师叔祖,那些狐狸精心思不正,您怎能……」
柳毅笑着解释了皇甫家借气运渡劫之事,末了道:「他们虽有算计,却也未曾伤人,且轩辕狐也算有名望,并非邪魔外道,他们只想与我为邻,又何苦赶尽杀绝?」
单道士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愧色:「是弟子鲁莽了。」
「无妨。」柳毅摆摆手,「你也是一片好意,对了,你既来了,便多留几日,喝杯喜酒再走。」
单道士欣然应允:「能参加师叔祖的婚礼,是弟子的荣幸。」
另一边,皇甫家内院,众人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爹,这柳毅竟有如此来头,崂山道士都要称他为师叔祖……」皇甫云心有馀悸地说。
皇甫元叹了口气:「是我小觑他了。看来,想要让他出手,付出的代价怕是要加倍了。」
他看向娇娜与阿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雷劫将至,我又被那道士所伤,渡劫的把握更低了。你们两个,必须在他大婚之前,与他定下关系!」
阿松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请姑父放心,侄女定会办妥此事!」
她早就对柳毅有意,如今有了皇甫元的命令,更是没了顾忌。
娇娜却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虽也想帮父亲渡劫,却不愿用这种方式。
她更希望与柳毅是情投意合,而非带着目的的刻意接近。
皇甫元看在眼里,却只是沉声道:「娇娜,此事关乎家族存亡,容不得你犹豫,无论用什麽手段,必须让柳毅答应帮忙!」
娇娜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