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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是不是该洞房了?

    李阳牵着安瑜的手,沿着老城区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慢慢溜达。

    这条街是滨城有名的夜市一条街,白天看着破破烂烂的,一到晚上,各色小吃摊推车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筋的孜然味,铁板鱿鱼的酱香味,还有糖炒栗子那股子焦甜的暖香。

    安瑜这会儿早就没了刚才在马路边上跟李阳耍横的劲儿。

    她像只刚偷着腥的小猫,时不时就把两只紧紧交握的手举到眼前,借着店铺招牌漏出来的光,翻来覆去地看。

    那两枚一模一样的铂金素圈,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看什麽呢,还能看出一朵花来?」

    李阳被她这副没出息的小样逗乐了,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我这是在欣赏我的战利品。」

    安瑜捂着额头,理直气壮地回瞪他一眼。

    「免得你以后反悔,说我这是强买强卖。」

    李阳领着她拐进一个巷子口,停在了一个没有招牌,只挂着一盏昏黄小灯泡的炸串摊子前。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给一串掌中宝刷酱。

    「王大爷,老样子,再多加两串烤面包片。」

    李阳熟稔地打了声招呼。

    王大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李阳脸上瞅了半天,才咧开嘴笑了。

    「是小阳啊,都长这麽大了。」

    「这是你对象吧?长得真俊,跟画报里的人似的。」

    安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乖巧地冲着老大爷笑了笑。

    「大爷好。」

    李阳从兜里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接过一大把用油纸包着的炸串。

    他又在隔壁奶茶铺要了两杯热乎乎的红豆奶茶,这才领着安瑜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

    炸串的香气在冷空气里显得格外霸道。

    安瑜扯下一块烤得外酥里嫩的面包片,上面裹满了甜咸交织的酱料和喷香的孜然芝麻。

    她小心翼翼地吹了两口,才塞进嘴里。

    「唔...好吃!」

    眼睛瞬间就弯成了两道月牙。

    李阳把奶茶的吸管插好递给她,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撕着一串炸鸡柳。

    「我上高中的时候,晚自习下了就爱跑来这儿买两串垫肚子。」

    「那时候王大爷还比现在年轻,他老伴儿还在,就在旁边支个摊子卖烤冷面。」

    李阳的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显得有些低沉。

    他在跟她分享自己过去的时光,那些没有她参与,却构成了他整个青春的琐碎日常。

    安瑜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开口。

    「那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给别的女孩子买过炸串?」

    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绿莹莹的眸子却紧紧盯着李阳的侧脸。

    李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被嘴里的鸡肉呛到。

    「安总监,你这醋吃的也太不讲道理了,都开始追溯我的未成年历史了?」

    他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她。

    「没有。」

    「你是第一个。」

    安瑜同志,对这个回答表示非常满意。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半块面包片举到李阳嘴边。

    「赏你的。」

    李阳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那个小圈上。

    「说真的,这戒指,是什麽时候准备的?」

    安瑜小口吸着奶茶,视线飘向远处闪烁的霓虹灯。

    「就...国庆第一次跟你回来之前,去商场逛的时候就看见了。」

    「当时觉得款式挺简单的,跟我爸妈结婚时戴的那对很像,就顺手买下来了。」

    她语气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买了两根棒棒糖。

    可李阳却从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廓上,读出了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这姑娘,恐怕从很久之前,就在心里盘算着怎麽把他彻底套牢了。

    「那块表呢?」

    李阳突然又问了一句。

    安瑜吸奶茶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被呛到。

    她瞪大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怎麽知道的?」

    「你翻我包了?」

    「冤枉啊安老板。」

    李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你今天下午在客厅里偷偷摸摸往包里塞东西的时候,那个黑丝绒盒子从包边上露了一角。」

    「我眼神好,看见上面那个俄文logo了。」

    安瑜,试图掩饰惊喜的计划宣告破产。

    她泄气似的垮下肩膀,把脸埋进李阳的大衣里,闷声闷气地嘟囔。

    「讨厌鬼,就你眼尖,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李阳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那块表,才是你真正想送给老李先生的礼物吧?」

    安瑜从他怀里抬起头,点了点头。

    「那是我爸送给我妈的第一件礼物,同款的。」

    「我觉得意义不一样,比那些茶叶披肩什麽的,更能代表我的心意。」

    「我怕直接拿出来太唐突,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给你爸,结果被你个大侦探给提前破案了。」

    李阳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甚至有点野蛮生长的姑娘,在面对他家人的时候,心思却细腻得让人心疼。

    「明天早上找机会给他就行。」

    「就说是我俩一起挑的,他肯定喜欢。」

    两人吃完炸串,又在夜市上溜达了一圈,买了一袋子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这才慢悠悠地往家走。

    回到家属楼下,楼道里一片漆黑。

    老旧的声控灯也不知道坏了多久,全靠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照明。

    李阳牵着安瑜,凭着记忆摸索着往上走。

    为了不吵醒已经睡下的老两口,李阳开门和关门的动作都放得极轻。

    玄关处只留了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

    两人蹑手蹑脚地换了鞋,像两个偷偷溜回家的早恋高中生。

    等进了李阳那间小卧室,把木门轻轻带上,安瑜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把帆布包往书桌上一扔,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摔进了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

    被褥上还残留着下午阳光暴晒过的清香。

    「累死我了...」

    她滚了两圈,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

    李阳洗漱完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麽一副场景。

    他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拍了拍那个鼓囊囊的被子卷。

    「起来洗漱,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脸肿得像个猪头。」

    被子卷蠕动了两下,从里面探出一个顶着一头凌乱金发的脑袋。

    「你才猪头...」

    安瑜揉着眼睛坐起来,宽大的卫衣下摆缩了上去,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

    李阳的呼吸停了半拍,眼神暗了几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安瑜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床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安总监,聘礼我都收了。」

    他压低声音,温热的鼻息打在安瑜的脸颊上。

    「按照流程,今晚是不是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