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惊的大叫:「你们是什麽人,要干什麽,大家伙快帮忙。」
陈娇娇吼道:「今天我只找易中海和贾东旭麻烦,谁要是帮忙就一起打。」
陈家出来的三名女中豪杰,齐齐上前目露凶光看着院里众人。
陈浩见正式打起来了,拉着媳妇小手就冲过来近距离看着贾东旭挨打。
院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该怎麽办。
还在穿堂的许伍德听见中院动静拉了一下刘海中转身就要出去,却见入口堵着一个大汉。
急忙脸上堆满笑容:「这位兄弟,我和老刘跟贾家没关系。」
陈老二冷声喝道:「有没有关系都要进去,中院后院的人谁也不准离开,只要不帮忙我们不会动手。」
许伍德暗暗叫苦,这特麽叫什麽事,自己都发现不对劲了,还进来干嘛!现在好了吧!
「行行,我们肯定不帮忙。」
前有狼后有虎,众人老老实实进了中院。
秦可心看着贾东旭挨打,笑的见牙不见眼,活该就你这样还想娶我,白日做梦,我就是给我姐夫做小……
易中海挣扎的很厉害,一度试图还手,可哪里是两个会点功夫的彪形大汉对手。
不一会就跟死狗一样抱头哀嚎。
贾东旭这边更不用说,陈老大一个人完胜。
陈家三兄弟都没有停手,求饶也在打……
陈家老大一边打一边骂:「特麽的,你个狗东西,当时怎麽跟我们说的,啊!你特嘛的。还敢动手打我妹妹,我打死你……」
那边的老四老五有样学样:「特嘛的,你还出主意,让那狗东西打我姐,我们打死你……你不是能说嘛!老五我们把他手扒开,我要打他嘴,王八蛋玩意……一张臭嘴……」
老四老五蹲下身子,两人合作强硬的扒开易中海抱头的手。
老四巴掌狠狠的打在易中海嘴上,脸上。
这时贾家屋里剩的一个女中豪杰拖着五花大绑的贾张氏走了出来。
院里众人看着跟死狗一样的贾张氏,心惊胆寒。
易家屋门口,高氏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后院中院已经有胆大的人偷偷在看。动静实在太大了。
陈浩见贾东旭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拉着媳妇和秦可心往后退去,别待会溅一身血。
陈浩好奇的扫向聋老太屋子,这麽大动静,他不出来救易中海?
只见聋老太一个人在屋里,嘴里一直在咒骂着……
他不知道的是,下午陈家兄弟砸易家的时候聋老太出来,不好使。
被陈娇娇两个嫂子架回去后,陈娇娇大嫂更是指着聋老太鼻子恐吓她,再出来多管闲事,今天就要她死……
过了好一会陈老大叫停了两个弟弟,两人架着易中海扔在贾张氏旁边。
贾东旭被老四老五架到了陈家老大面前:「不要装死,要不要跟我妹离婚?」
贾东旭眼都被打肿了眯着眼睛:「不……不离了,大……大哥。」
陈老大甩了一个巴掌过去:「到底要不要离婚,大点声。」
「不离了。」贾东旭呲牙咧嘴大声喊道。
「真心话」
「真心。」
陈老大又一个耳光抽过去:「以后工资交给谁?家里听谁的?」
「给娇娇……听娇娇?」
陈老大拍拍贾东旭脸:「本来我们兄弟是支持娇娇和你离婚的,但是你老丈人说给你一次机会,就这一次,下次再有,直接打断你的腿。」
贾东旭眼泪鼻涕血液糊了一脸:「不敢了,没有下次。」
陈老大挥挥手,老四老五扔死狗一样,把贾东旭扔过去,又把易中海驾了过来。
易中海脸上看着比贾东旭惨多了,不过陈老大也没客气照样一巴掌甩过去:「听说都是你出的主意。」
易中海比贾东旭硬气多了,没吭声。
陈老大见状阴狠地笑了笑:「媳妇,取根棍子来,老四抱住他,老五把他右手举起来,钳工师父,我看废了他胳膊,轧钢厂还要不要他。」
陈浩也惊呆了,卧,槽陈老大够狠的,这是要直接废掉易中海。
很快一根木棍被找来,老四从背后抱住易中海,陈老大媳妇,和老五就要去拉着易中海的右手。
高秀兰连滚带爬扑过来求饶,「我们家老易错了,错了,老易你快认错啊!」
易中海挣扎着嘴里含糊不清喊道:「我错了……我……错了……」
陈老大扔掉木棍,一巴掌又甩了过去:「你不是硬气吗?你不是给你徒弟出主意要娶人家科长亲戚嘛?」
陈浩重重的咳嗽一声。
陈娇娇跑到陈老大身边:「哥,这就是陈科长,我们本家,我喊陈叔。」
陈浩意外的看了陈娇娇一眼,大侄女挺聪明的,这是装不认识呢!
陈老大咧嘴笑道:「陈科长,你好。」
陈浩笑了笑:「你好。」
陈老大转头看着易中海:「你给人家陈科长小姨子说媒,人家知道吗?」
易中海老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陈老大摆摆手示意两个弟弟和媳妇离后,一脚踹在易中海肚子上:「不知道,你还出主意。下次再乱出主意,弄死你。」
易中海惨叫一声,倒在贾张氏身边,吓得贾张氏瑟瑟发抖。
陈老大叫道:「把老泼妇拉过来。」
陈老大媳妇立马去拉贾张氏,贾张氏挣扎起来:「我被打过了,怎麽还打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被五花大绑的人能跑哪里去,直接被拖了过来。
这一次陈老大没动手,温和的笑了笑:「以后贾家谁做主?」
贾张氏没有丝毫犹豫:「娇娇做主,我们家都听娇娇的。」
陈老大满意的点点头:「媳妇,再打一顿,加深一下记忆。」
贾张氏惊恐的表情让陈浩觉得好笑。
陈老大媳妇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陈老大到水池边洗手后,来到陈浩面前,递上一根香菸。
陈浩接过放在耳朵上,他不吸菸,上辈子也不吸,现在雪茹媳妇特别喜欢……
就要他舌头伺候,更不会吸菸,不然影响媳妇体验。
「陈叔,要不要打几下出出气。」
陈浩摇摇头,他才不打,该做的他已经做了,皮肉之苦算不得什麽,男人的快乐才是最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