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下车后白了牢牢握住车龙头的陈浩一眼,说实话,对这个厚脸皮的小弟弟她挺有好感的,也有点动心。
为了开解她的心情,专门请一天假陪她,又是玩又是吃的,想尽办法逗她开心。
「那说好了,少喝一点,吃完饭你就走。」
陈浩笑着点点头,「可以,开门吧!」
进了院子,两人一起进了厨房,分工合作,田丹舀水洗菜洗肉,陈浩配锅底和片肉。
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妥当,两人又把食材往堂屋端去。
田丹家里没有铜锅,两人直接用铁锅放在火炉上。
陈浩趁着田丹去厨房取筷子的功夫,倒了两杯酒放在桌子上。
田丹进来后一眼就看到桌上的酒杯,将手里筷子递给陈浩,「咱们一人一杯,不许多喝。」
「没问题,咱们开动。」
锅底不是四九城老百姓常吃的白水锅底,但也是属于清汤锅底。
陈浩烫了一片羊肉放到田丹调料碗里,「尝尝,绝对好吃。」
田丹看着碗里的羊肉,闻着就很香,不用尝她都知道好吃,「我自己来。」
入口没有一丝腥膻气,肉质非常嫩,细嚼还有一股羊肉的鲜甜,比东来顺的都好吃。
「陈浩,你这手艺绝了,你真的太神了,枪法好,厨艺好,还会功夫,溜冰,医术应该也不差,我非常好奇你的师父是谁?能教出你这样全能的徒弟。」
陈浩夹起一片羊肉放进铁锅里,他目前会得技能太多了,自己都没统计过,反正初级中级技能一大堆,一身本领全靠开挂。
「恩师已经羽化登仙,至于我会得东西太多太多,多到说一夜都说不完。」
听着陈浩的话,田丹一个字都不信,还一夜都说不完,就是三百六十行全都会,也不用说一夜。
「年纪轻轻就会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陈浩哈哈一笑,他得舌头能抗台风和洪水,「等有时间的,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喝酒。」
说着,陈浩端起酒杯和田丹碰了一下,「慢点喝,这个是药酒,可以缓解疲劳,修复你身上的暗伤。」
田丹把酒杯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确实有淡淡的药味,不是很浓,微微抿了一口,入口绵柔,一路到胃,接着一道暖意慢慢扩散开来。
「好酒,有几年了吧?」
「三年,每天一杯,有半个月时间就能大大缓解你身上的疼痛,特别是你肩膀上的枪伤。」
田丹手里酒杯停在半空中,狐疑的盯着陈浩,他怎麽知道自己肩膀有枪伤,那是几年前的老伤,知道人基本都死了,她从来没说过。
「你怎麽知道的?」
陈浩放下手里筷子,指了指自己眼睛,「我是医生,望闻问切属于基本功,谁身上有没有毛病,我眼一看就清楚。」
田丹一想也对,陈浩可是李默生的师弟,六级医师,医术方面肯定不差,「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的关系,不说这些,吃。」
田丹见陈浩又开始不着调,也不理会,小弟弟脸皮太厚,她要是接着说,保不齐对方还要顺着杆子往上爬。
一顿火锅吃到七点半,陈浩帮着田丹一起收拾好后提出告辞,「丹丹,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过来。」
田丹擦了擦手上的水,看着厨房外黑漆漆的夜空,永宁胡同到东城区南锣鼓巷大概有七八公里,现在摸黑回去,就算一路小跑,估计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你……你要不要留下,明天早上早点回去?」
陈浩摇了摇头,过犹不及,一次还能行得通,次次都留下容易反感。
「不了,一会还要去厂里检查一下,你早点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田丹听到还有工作安排,打消了继续劝说的念头,「那行,我给你拿个手电筒,路上慢点。」
院门口,田丹等到灯光彻底消失在胡同里,才转身关了院门。
进了堂屋,看着桌上的药酒,田丹笑着收了起来,小弟弟虽然口花花了一点,但为人还是可以的,是个知心好朋友,至于能不能更近一点,她心里没有底……
陈浩出了永宁胡同收起手电筒,扭头看向田丹家里,见到对方已经进了里屋。
又转头看向南锣鼓巷,选了一个离九十五号院最近的无人小巷子。
路过中院时,陈浩停下脚步,西屋贾家母子二人还没睡,正在讨论孩子的事。
屋里传来贾东旭压抑的低吼声,「妈,我不是让你不要告诉易中海的吗?他什麽时候来得我们家。」
贾张氏声音随之响起,「就……就刚才你去上厕所的功夫。」
贾东旭猛的踢了一脚炕尾,他千防万防,就怕易中海知道老娘不能打胎,万万没想到。
他临睡觉前跑一趟厕所,还被对方摸进了家门。
「妈,你……你这样叫儿子怎麽办!咱们贾家难道就要被他易中海拿捏着不成,明天我就去找陈叔配一副药,马上打掉这个野种。」
贾张氏看着咬牙切齿的儿子,浑身发抖,她现在打胎,万一应了陈浩的话,一尸两命可就完了。
「东旭,你想让妈死啊!」
贾东旭满脸不耐烦,怒气冲冲道:「妈,明明咱们商量好的,等你好点了,咱们去协和看看能不能打掉。」
「你现在告诉易中海,你是不是想生下这个野种,啊!还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嘛!啊!」
贾张氏心虚的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贾东旭,刚才易中海可是答应她,只要生下来,每个月给她二十块钱。
「妈……妈没有,易中海他来问妈的身体恢复的怎麽样,妈不小心说漏嘴的。」
贾东旭又是一脚踹在炕尾,贾张氏看着儿子连续两脚都踢在她的小金库上,心里七上八下,「东旭,易中海已经知道,那你说怎麽办!」
贾东旭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怎麽知道怎麽办,寡妇生子,历来都是笑柄,老娘生子,他还怎麽讨媳妇。
「反正不能生,必须要把野种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