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一点,陈浩将许玲玲送到了太仓胡同九十九号院,交给秦可心带着,转身带着秦淮茹往东城区军管会家属院骑去。
路上,秦淮茹也知道了林琛受伤转业回来的事情,唏嘘不已的同时也有些担忧,「浩哥,咱们能打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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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拍了拍秦淮茹放在他腰间的小手,「放心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打败我们,相信我,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秦淮茹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起来,她相信自己男人的话,也相信组织和军队,一定能够战胜敌人,保卫家园。
「嗯,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陈浩见秦淮茹对前线的事情感兴趣,于是便详细的给她讲了起来,包括他之前在三八线附近看到的一些情况。
秦淮茹听着前线的事情,嘴里不停的惊呼出声,当听到志愿军受伤的时候,更是小声的咒骂着联合国军。
「浩哥,这些人太坏了,我们一定要打败他们,最好把他们全部杀光。」
陈浩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若是有一天,他能够真正做到不吃牛肉,或许真的会考虑小媳妇的建议,公的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母的最漂亮的他留下一部分,丑陋的全部杀掉,普通的全部发给老百姓为奴为婢。
当然,目前这只是他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
「有机会的。」
到了林德家院门口,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男人的衣服。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陈浩跨进院门就喊道:「林琛哥,我来了。」
屋里,正在说话的林德父子两人,听到声音都站了起来。
林琛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皱着眉头才站直身子。
林德看着儿子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小琛,是小浩来了。」
林琛点点头,先迈出左腿,然后才慢慢的抬起右腿,往前挪了一步,可以明显的看出右腿落地的时候有些僵硬。
门口的陈浩自然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一幕,知道这是林琛的腿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连忙跑了进来。
「林琛哥,你快坐下。」
林琛拍了拍陈浩的肩膀,笑着说道:「我没事,弟妹呢!」
陈浩扶住林琛,回头看向门口进来的秦淮茹,「来了,这不进来了。」
秦淮茹笑着和林德打了声招呼,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这才走到陈浩身边,「林大哥好。」
林琛扫了一眼秦淮茹的面容,笑着点点头,「你好,你好,弟妹快坐。」
厨房里的钱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秦淮茹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淮茹,快坐,我给你倒杯茶。」
秦淮茹拉着钱氏的手,脸上笑容很是亲切乖巧,「伯母,我自己来就行。」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淮茹跟着钱氏进了厨房。
陈浩扶着林琛坐了下来,顺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林琛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具体情况,再做打算。」
林琛微微颔首,没有拒绝,他下午在家时就听父亲说过,已经知道陈浩的医术,「好,你看看,不行也别勉强。」
脉象不浮不沉,不快不慢,除了有些气血稍虚,整体还算平稳有力,陈浩心中有了底,又伸手摸了摸林琛的小腿。
「没啥问题,我联系一下师兄,他有时间的话,明天就可以做手术,绝对可以恢复正常。」
林琛手不由得微微颤抖,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一条好腿,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甚至可以说改变了他未来的命运。
「好…好…好…」
林德神色同样激动不已,不住的拍打着大腿。
陈浩等林家父子二人平静下来后,简单说了一下大概的手术流程。
「林伯伯,协和那边还要你协调出一间手术室和病房出来。」
林德看了一眼手表,「没问题,老朱现在下班了,我明天第一时间联系他。」
几人闲聊着,不一会儿,王龙夫妻二人和章勇一家四口走了进来。
三个女眷寒暄几句便去了厨房,王龙和章勇两人问起了林琛的腿,在得知由李默生亲自出手治疗后都放下心来。
转头便问起前线的情况,林琛捡了一些重要的说了起来…...
王龙和章勇越听越兴奋,三人分析起前线的排兵布防,激烈的讨论起来。
陈浩和赵杰相视一笑,时不时跟着附和几句。
一直到秦淮茹几人端菜上桌,几人才结束讨论,众人一起落座开始吃饭……
与东城区军管会家属院其乐融融的氛围不同,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四合院气氛却有些紧张。
苏婷婷气鼓鼓的双手叉腰站在后院正房门口,怒视着眼前的胡刘氏,「这两间房子是我们家的。」
胡刘氏同样双手叉腰,毫不示弱的回瞪着苏婷婷,「哼,这两间房子谁有本事谁住。」
说着,胡刘氏就要往里闯,苏婷婷双手撑开,拦在门口,不让胡刘氏往里闯。
一边的胡三刀和王卫同样也在互相对峙,谁也不让谁。
后院的其他住户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有意想要房子的人更是挤在门口,生怕错过机会。
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很快中院的人也都来到了后院。
易中海师徒俩也在人群中观望,贾东旭看着剑拔弩张的两家人,心里窃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卖惨赔房子的事虽然泡汤了,但房子里面有组织赔给他们贾家的东西,只要他们不搬,房子就是他们的,谁也抢不走。
一开始王胡两家人还能控制,随着争吵越来越激烈,两家人眼看着就要动手来。
这时,后院东屋门口传来一道声音,「住手,都给我住手。」
众人闻声看过去,只见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过来。
刘海中板着脸走到王胡两家人中间,看了一眼后院正房,又看了看王卫和胡三刀。
同样都是邻居,但在他心里,更偏向同住后院的王家,最主要的是,他一直记得陈浩说的话,房子是厂里的。
「老胡,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房子怎么分,那得看厂里的意思,你们这样硬占,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