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关心林凡车祸受伤，林娜然每天都打电话来。
林凡拒绝见面后，她甚至一天可以打两三个电话。
吵着想要见面。
今天虽然李雪瑶和许侑也来接她，但林凡还是想尝试一下，看她是否愿意跟自己过这个周末。
电话响了两声。
透过车窗，林凡看到林娜然的身形停顿了一下，显然是看到了电话手表上的来电显示。
她似乎迟疑了两秒钟。
接着——
挂断了。
手机中传来忙音，林凡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静静的看着林娜然跟着李雪瑶和许侑上了车。
又过了片刻。
林娜然发来一条信息。
“爸爸，有事么？然然刚才还在幼儿园，不能接电话呢。”
林凡随手回过去：“没别的事，只是今下午想去接你。”
“妈妈已经来接然然了。”
“要不……明天爸爸来接然然出去玩吧！”
林娜然回复了两条讯息。
“明天，爸爸还有事，下次吧。”
林凡回了一条。
如果是以前，纵然今晚女儿选了许侑，明天，林凡依旧会答应陪女儿。
但这次，他拒绝。
刚才，他看到姜钥在灵图员工群里发消息了，这个周末，公司团建，要好好聚聚玩玩。
之前跟饺导合作，做出的特效饺导十分满意，灵图入账了一笔“小巨款”。今天更是跟李氏集团、吴氏科技签下重磅合同，足足三点二亿入账，灵图科技账面上前所未有的充盈。这种情况下，再不团建庆祝一下，就不大合适了。
姜钥还设置了抽奖环节。
基础奖就是三个月奖金，最高奖额外还能抽一台三折叠手机。
这是林凡入职灵图之后的第一次团建。
他选择拒绝陪女儿，参加团建。
灵图群里，姜钥他们还在讨论具体去哪里团建。
林凡笑笑没发表意见。
他准备开车回去。
却在此时——
咚咚！
他的车窗被人敲响。
转头一看，竟然是四合院邻居赵芸。
“不好意思，囡囡看到你的车停在这儿，非要过来看看。她昨晚就看到你这台新车停在四合院外面的。”
“没打扰到你吧？”
打开车门，就见赵芸一脸歉意。
囡囡就在她身边，兴奋的仰头看林凡。
“爸爸！”
她一把抱住林凡。
“然然不在？”
赵芸往车内看了一眼。
“她妈妈接走了。”
林凡摸摸囡囡小脑袋，淡淡笑了一下。
“你们怎么回去？”
“我送你们？”
他看向赵芸。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今晚也不回四合院那边。”
赵芸轻轻捋了一下鬓角的长发，微笑说道。
她和囡囡有别的住处，只是经常去赵老太太那儿而已。
“囡囡走了，跟……叔叔再见。”她低声向女儿说道。
囡囡十分乖巧，抱了林凡一会儿就松开。
“爸爸再见！”她小声说着，跟林凡挥手，心满意足的跟赵芸离开了。
林凡会心一笑，也上车离开。
晚上灵图员工群终于讨论出了结果，一致决定，团建去京城以北的北水小镇泡温泉。现在年轻人不喜欢爬山爬长城这类团建活动，短途旅游都不想去，在温泉里泡着，放松一个周末才是正道。
最最重要的是……
还有机会看姜总的泳装秀！
这才是最大的福利！
“好！”
“明天我准备了三套泳装！”
“想看尽管看，还可以拍照！”
姜钥倒是豪气万千。
林凡眨眨眼，他都有点期待了。
第二天他开车去的北水小镇。
办好手续，换好泳衣，灵图众员工全都一头黑线。
因为姜钥穿的居然是连体泳装！
还是带裙边的那种。
哪有想象中那么火爆……
好在还是把她的完美身材凸显出来，多多少少让人一饱眼福。
不过——
灵图员工更多的还是把目光放到林凡身上。
他穿的是普通四角泳裤，平平无奇。
但是他身材比例极佳。
肩宽背阔，六块腹肌棱角分明。
让灵图女员工频频侧目。
“别看了！”
“林凡早就被姜总霸占了。”
“咱们没机会了……”
这些女员工看向林凡的目光中，还带了几分幽怨。
最开始大家一起泡大池子。
很快就三三两两分开了。
姜钥跟几个女员工一起。
林凡则是找了个红茶池子，独自泡着。
他轻轻闭目。
思索Z构架是否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嗡嗡嗡！
忽的，挂在脖子上防水袋里的手机震动。
拿起一看，居然是囡囡打来。
“爸爸，你在哪里？”
“今天妈妈要加班，囡囡想找爸爸陪，但妈妈说不能打扰爸爸……”
“囡囡想问，爸爸忙不忙？”
小丫头小心翼翼问道。
“不忙。”
“爸爸在北水小镇泡温泉。”
林凡微微一笑。
“那爸爸等我，囡囡也去！”
“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
“囡囡有人送，爸爸不用担心！”
囡囡快速挂断了电话。
林凡倒是没在意。
赵芸去工作，囡囡身边应该有别人照顾她。
她要来泡温泉，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大人未必同意。
然而一个小时之后——
“爸爸！”
一个小丫头噗通一声，跳进温泉池。
林凡一怔，连忙伸手接住。
正是囡囡！
“林凡，怎么是你？”
下一秒钟，一个年轻女子惊疑的声音传入林凡耳中。
林凡一抬头。
就见一个身着比基尼，身材修长窈窕的年轻女子，也迈步进入了温泉池。
她一双眼睛审视着林凡。
“你跟我嫂子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雪瑶知不知道？”
“林凡，我劝你一句，京城世家的水很深。对于京城世家来说，李家这种新晋豪门，都只是局外人。就算你跟我嫂子两情相悦，受到的阻力也超出你的想象！”
她冷声开口。
“齐晓琳？”
“你嫂子？”
看着眼前的齐晓琳，楚羽有点发愣。
赵芸……
是齐晓琳的嫂子？
赵家和齐家是联姻关系？
仔细一想也正常。
赵家齐家都是京城世家。
都有老辈人住在四合院那边。
有联姻再正常不过。
林凡住进四合院的时间不长，没见过齐晓琳和赵芸同时出现，所以才不知道两人关系。
“齐晓琳，你是要劝我离赵芸远点儿？”
“想让我忠于李雪瑶？”
“那我倒想问一句——”
“李雪瑶跟许侑走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劝她忠于婚姻过？”
他双眼轻轻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