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这只母胎单身狗心思单纯,并没有听出姜宁是让他去看肛肠科。
他也没觉得她说他是陆淮肆男朋友有什么不对。
毕竟,在他看来,他就是陆淮肆最好、最爱的男性朋友。
他只是觉得,昨天他亲陆淮肆的事,嫂子肯定不会继续误会,更不会跟他计较了,毕竟,嫂子都让他去医院了,她这么关心他的身体,肯定不会再为昨天的事怪他!
今天一大早,陆淮肆就找到他,把他揍了一顿,让他把昨天的事解释清楚。
想到他解释得已经很清楚了,嫂子也很满意,他忍不住嘚瑟地对着陆淮肆抛了个媚眼。
姜宁一抬眸,恰好看到他娇俏地给陆淮肆送秋波。
她内心又开始疯狂尖叫。
天啊!
她虽然说了支持他俩在一块儿,但毕竟她还在这里呢,他俩好歹稍微收敛一下,怎么当着她的面,就已经开始暧昧拉扯、天雷地火了?
他俩该不会忍不住,又抱到一起亲,甚至那啥吧?
啊啊啊!!!
虽然他俩长得真的很好看,很养眼,很好磕,但他俩当着她的面就难舍难分,她会不好意思的啊!
他俩是真不把她当外人啊!
她怕不小心看到什么不和谐的画面,连忙就想离开。
只是,想到他俩不止一次帮过她,她还是决定硬着头皮提醒陆淮肆一下,别仗着年轻胡乱挥霍,万一他和他男朋友都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可就麻烦了。
她觉得她若是当着谢妄的面不让陆淮肆碰他,他肯定又会怀疑她想拆散他俩,各种茶言茶语。
她想了想,决定只悄悄跟陆淮肆说一下。
“陆淮肆,耽误你一点儿时间,我想出去跟你说几句话。”
见她主动邀请他出去,陆淮肆面色总算是缓和了几分。
他冷冰冰起身,笔直的长腿迈出,率先往客厅外面走去。
“陆大,嫂子,你俩别抛下我啊!哎呦,我屁股又疼了,嗷嗷嗷,我动不了了,要死了,嗷嗷嗷!”
姜宁尴尬地看了谢妄一眼。
她懂,谢妄这是在提醒她,别出尔反尔,陆淮肆已经跟他深入交流过了,她拆散不了他们的。
她给了谢妄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连忙跟着陆淮肆去了院子里。
姜宁觉得,他对谢妄是生理性喜欢,看到他,忍不了一点儿,她若是直接说让他暂时别碰谢妄,他肯定不会听。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打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接受她的提议。
“陆淮肆,你男朋友长得真挺好看的。”
陆淮肆俊脸又黑成了锅底。
所以,她特地把他喊出来,就是为了夸谢妄长得好看?
他就不该听这只小白眼狼说话!
他凉飕飕地扫了她一眼,正想抬脚离开,又听到她说,“他身材也很好,性格也好,特别招人喜欢。你面对他会把持不住,我能理解。”
“但你男朋友伤得好像真挺重的,而且你刚从植物人醒来没几天,也得好好休养,若是你为了一时的痛快,让你俩都留下了后遗症,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的意思就是,你和你男朋友,暂时不要行房,最起码在他彻底恢复前别做,避免反复受伤,你应该能理解吧?”
“你说什么?”
之前谢妄捂着屁股怪叫,她眸光震惊且复杂,他就怀疑她想歪了。
事实证明,她这脑子,果真没想好事,她竟觉得,他会对谢妄把持不住,还跟他做过!
呕……
谁愿意碰谢妄这个傻子!
他眸光沉得就像是浓墨翻涌的深海,好似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粉碎。
姜宁莫名觉得他有些危险。
但,她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应该没得罪他吧?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是听到她说会留下后遗症,他太担心他男朋友的身体,才会变成这样。
她不想他太担忧,连忙说,“只要你及时带你男朋友治疗,他不会留下后遗症。”
“我……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俩了。”
“对了,你俩去肛……那边的科室看,可以找李主任,他是我学长,人很好,医术也不错。”
被他用这双格外幽沉的冷眸盯着,姜宁心里打鼓,说完这话,她就跟被鬼追似的,连忙往别墅外面走去。
“哎,陆大,嫂子怎么走了?”
谢妄缓和了好一会儿后,苦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就看到姜宁朝别墅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捂着屁股跳到客厅门口,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嫂子,你今天没开车,走路多麻烦啊,我和陆大开车送你!”
“嗷嗷嗷,我的屁股!嗷嗷嗷,疼死我了!嗷嗷嗷,陆大,你都不心疼人家……”
姜宁秒懂。
他老公的男朋友,是嫌她太碍事、走得太慢。
哪怕她脚踝疼得要命,她还是咬紧牙关,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外面跑。
刚才听了姜宁的鬼话,陆淮肆面色就已经难看至极,此时听着谢妄的怪叫声,他俊脸更是阴沉得仿佛要掀起惊涛骇浪。
他越看谢妄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越是嫌弃,直接毫不客气地踹了他屁股一脚,“闭嘴!”
“陆大,你这个变态,专挑我屁股!你简直……简直就是没人性!”
变态,专挑谢妄屁股……
天啊!
她这塑料老公怎么就不听人劝啊!
她刚刚才跟他说了谢妄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做那事,他怎么又……
她知道,作为医生,她应该劝开他们。
但她怕一转脸,就看到他俩干柴烈火、难舍难分,她又不敢劝,只能半捂着眼睛加快速度往外面跑。
跑到别墅外面,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总算是不用继续给他俩做碍眼的电灯泡了。
她也觉得挺神奇的,好像每一次她最狼狈、最难过的时候,都会遇到陆淮肆。
而被他和谢妄激情四射的相处一搅和,她都会忘记了难过。
其实遇到他挺好的,她真心希望他和谢妄能冲破世俗的阻碍,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
姜宁从梁家离开后,孟玉娴、梁晟依旧在轻蔑地贬低姜宁。
“我还是觉得嫁给陆淮肆,太便宜姜宁那个小贱人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肯定要送倾倾去陆家冲喜!”
梁煜珩拼好那几张照片后走出房间,就听到孟玉娴说什么冲喜,他还隐约听到了姜宁的名字。
想到姜宁之前说过,她结婚了,他漆黑的眸中,瞬间汹涌起无尽血色。
“什么冲喜?你们把姜宁送给谁冲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