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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看到姜宁身上的吻痕,梁少醋疯!

    姜宁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她和陆淮肆只是注定要离婚的夫妻,她肯定不好多管闲事,小声说,“你……你接电话吧,我先下楼了。”

    “嗯。”

    陆淮肆淡淡应了声,就拿起手机,去窗前接电话……

    ——

    吃过早餐后,陆淮肆还是坚持送姜宁去了医院。

    一路上,姜宁一直在想,他和宋知意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青梅竹马,还是相爱至深的恋人?

    如果他和宋知意是一对,她在他还是植物人的时候嫁给了他,他和宋知意,应该都很痛苦吧?

    她之前一直误会他跟谢妄是一对,他俩结婚后,她也不曾问过,他有没有心爱的姑娘。

    她不想耽误他,想了想,她还是问了句,“陆淮肆,我跟你结婚的时候,你是单身么?”

    “你……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如果你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不用等到一年,我……我愿意提前跟你离婚,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

    至于南城的项目,梁家、陆家都已经签约了,应该不会再有变数了吧?

    陆淮肆没想到她竟想提前跟他离婚,他眸色沉了沉,声音带着令人望而却步的疏冷,“你觉得你我若提前离婚,爷爷奶奶能受得了?”

    “我不想他俩被刺激出什么毛病。”

    “但如果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和我结婚,这对你不公平,对你喜欢的姑娘也不公平,你……”

    看着姜宁这副急切地跟他划清界限的模样,陆淮肆又忍不住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幕。

    五年前,他倒在血泊中,身上的血几乎流干。

    他以为她会守约的。

    没想到她终究还是骗了他。

    骗子!

    陆淮肆面色更是沉得胜过黑云压城,他黑着脸释放了好一会儿冷气,才凉飕飕说,“与你结婚时,我是单身,你不用担心自己无意中做了小三。”

    “以后别再提离婚的事。”

    “你我都已经在合同上签字,一年后离婚,早一天、晚一天都不可以!”

    “你和宋知意……”

    姜宁知道,他们说好的各过各的、不干涉彼此的隐私,她不该没有分寸感地干涉他和宋知意之间的事。

    但前几天她听沈映雪说,宋知意马上就要回国了。

    宋知意这次回国,不仅是因为宋氏的重心转移到了国内,更是因为她想跟因为误会分手的初恋重修旧好。

    沈映雪并不知道那个爱宋知意如命的男人到底是谁。

    可陆淮肆今天早晨接到那个电话后,她总觉得,他就是那个男人。

    陆淮肆没想到她会提到宋知意。

    他落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顿了顿,眸色一如既往的幽沉、情绪难辨。

    不等她说完,他就凉声说,“她是我好友的妹妹。”

    原来,宋知意只是他好友的妹妹。

    姜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了他这话,她竟莫名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又听到他冷声说,“别胡想八想,你现在最该想的是,怎么还清那十八次的债。”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欠债不还,也不喜欢别人故意拖延时间,今晚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宁,“!”

    他怎么又扯到还债上去了?

    这么多债,一眼望不到头,她其实是想摆烂的。

    但他这意思,明显是要她今晚就开始还,她还怎么摆烂啊?

    她不想再跟他讨论还债的事,怕不小心说错了话,次数又莫名其妙变多,恰好到了医院地下车库,他车停好后,她就连忙推开车门下了车。

    “陆淮肆,谢谢你送我过来,我先去上班了。”

    “嗯,下午我过来接你,别忘了还债。”

    姜宁小心脏一颤,差点儿平地摔。

    他怎么这么喜欢讨债啊?

    想到昨晚的疯狂、热烈,她脸越来越烫,没回头,也没应声,就跟被鬼追似的,快步往电梯的方向冲去。

    陆淮肆抬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他身上的冷意,总算是淡去了几分。

    这只小白眼狼,好像只有害羞、或者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战栗的时候,看上去才有几分顺眼。

    五年前她的狼心狗肺,没那么容易翻篇。

    她欠他的吻债,也别想还清!

    她走进电梯后,电梯门缓缓关死,陆淮肆才转动方向盘,不疾不徐开车离开……

    ——

    姜宁并不知道,陆淮肆又想增加吻债的次数了。

    她上楼后,就快速换好衣服,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辰安给她的待遇真挺好的,她不仅有独立的休息室,还有独立的办公室。

    查完房后,她刚回到办公室,梁煜珩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姜宁,妈生病了,她一直哭着喊你的名字,说想你,你若还有良知,就回家看看她。”

    姜宁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她没想到孟玉娴竟然生病了。

    住在一起的这八年,她真心把孟玉娴当成亲人,真的特别在意她、敬爱她,那么深沉的依恋,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听梁煜珩说她生病了,她依旧会克制不住心疼她、担心她。

    但她不可能再回梁家。

    她不会再傻乎乎地捧着自己的一颗真心,被梁家人践踏。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平静、淡漠说,“听到孟女士生病的消息,我很遗憾,但从梁家搬出来后,我就没想过再回去。”

    “姜宁!”

    梁煜珩面色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姜宁竟会这么狠心,昨晚孟玉娴高烧不退,一直哭着说想宁宁,她照顾了姜宁八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疼爱了八年,听到她生病的消息,姜宁竟连探望她都不愿。

    他更不敢想,姜宁竟会连一声孟姨都不愿喊她,而是生冷地称呼她为孟女士!

    他越看姜宁这副冷漠、薄凉的模样,越是觉得心寒,他上前一步,死死地揪住她的衣领,字字泣血,“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知道,你对我有不满、有怨言,但我妈从未亏待过你,更不曾对不起你,你怎么能对她这么绝情?”

    “呵!孟女士?我妈掏心掏肺照顾了你八年、宝贝了你八年,就换来了一句孟女士?”

    “姜宁,白眼狼都比你更有良知!”

    或许孟玉娴这次生病,真的哭着喊过她的名字。

    但姜宁已经不确定她是做戏还是真心。

    她也不想再花费感情、心力去辨别孟玉娴的假意或者真心。

    两不相欠后,互不打扰,才是最好的结果。

    她一点点掰开梁煜珩落在她领口的手,固执、桀骜、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无比认真说,“梁煜珩,我说过,我欠孟姨的,欠你们梁家的,我都已经还清了。”

    “孟姨从未真心在意过我,在我心中,她也不值得我付出真心。”

    “你们梁家人,都不值得我付出真心。”

    “我生病,甚至我死,都不再需要你们梁家人假惺惺的关怀,同样,你们生病,或者遇到别的不好的事,我也再不会在意。”

    “我很热爱现在的工作,我只想努力做好这份工作,你能不能拿出一个同事、上级该有的样子,别总是打扰我工作?”

    又是她已经还清了……

    可梁家对她八年的照顾、养育,她怎么可能还清?

    她该是多自私薄冷,才会觉得爸妈对她的关怀是假惺惺的?

    她怎么会变成这副忘恩负义的模样?

    变得让他觉得陌生,让他觉得心寒!

    他也止不住替孟玉娴感到不值。

    他不想让生病的孟玉娴失望、难过,正想厉声命令她必须回梁家看看她,就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那块红印,像极了……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