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立刻用裙子挡住,双唇被吻到红肿,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动。
松开她的双手,陆闻景重新整理了下西装,坐回驾驶位,盯着她的伤口,思索着一会,继续开车。
“……?”黎念懵逼,上一秒恨不得在车里要了她,现在又一本正经去开车。
可惜温辰包扎的一般,她隐隐感觉不舒服,撇了眼陆闻景,默默拿出镜子,发现唇角都被咬破了。
趁着男人没发现,黎念偷瞄着瞪了眼他,“神经病……”
车子没有往别墅的方向开,直接拐进了医院旁边的一条小路,停在一家私人诊所门口。
“下车。”陆闻景熄火,推门下车。
眨巴眼睛,看了看周围是完全没来过的地方,黎念推开车门,慢慢往下挪。
见她磨磨唧唧,陆闻景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诊所,黎念刚想动,被他一眼直接不再挣扎,默默缩在怀里。
诊所的医生认识陆闻景,之前还是他资助过,连忙迎上来:“陆总,这是……”
“她膝盖受伤了,处理一下。”陆闻景把黎念放在诊疗床上,语气简短。
医生点点头,开始处理伤口。
随着纱布揭开,露出里面裂开的伤口,鲜血都凝固在上面,黎念痛的咬牙,不知不觉抓着陆闻景的袖子。
男人微微垂眸,发现她没发现自己行为,默默站的更近些,另只手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医生皱了皱眉:“伤口裂开得挺严重,得重新缝合一下。”
听到重新缝合,黎念看着医生准备缝合工具,心里更加紧张。
一只手忽然握住她发抖的手。
她一愣,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的袖子是陆闻景的,而另一个抓着她手背的也是他。
男人向来矜贵,毫无褶皱的袖子被她揪的皱皱巴巴,美甲都快划破丝绸衬衫。
黎念抬头看他,他目光落在医生的动作上,下颌线绷得发紧。
“疼的话就说。”察觉到黎念像小兔子般望着自己出神,他淡淡开口。
黎念鼻子一酸,别过头去。
缝合的过程很快,每一针都疼得她冒冷汗,她咬着唇,一声不吭,下意识地握紧陆闻景的手。
哪怕被抓的再紧,男人没有抽开。
缝合结束,医生包扎好伤口,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识趣地退了出去。
诊疗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闻景另只手松开她的手,视线下是她苍白的脸色,喉咙滚动了下。
“以后不准再见他。”他声音沙哑。
黎念痛的,水汪汪的眼睛疑惑抬起,微微歪头。
“温辰,我不喜欢他。”
黎念松开被揪的放弃拯救的袖子,撇撇嘴,“陆总管得真宽,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这语气可不适合你的身份。”
说完,黎念吞咽口水,她懊恼的想收回去,怎么听都像自己再埋怨他不给身份般……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诊疗床上,俯身逼近。
两个人的距离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黎念身上的香甜让男人下意识看向她的嘴唇,才发现自己咬破的唇角。
“我是不是你男朋友,一点都不重要。”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像是从嗓音挤出来,“重要的是,你应该听我的,你不会有男朋友,也不该想。”
气息一点点升温,暧昧与愤怒在空气中碰撞。
黎念心跳加速,却倔强地别过脸,心里难过被彻底触动。
是不该想有男朋友,还是她的男朋友永远不会是陆闻景。
“我是你的什么?”她忍不住,视线也缓缓落在男人的嘴唇,哪怕是这种时刻,她也想亲吻。
陆闻景的手指收紧,呼吸喷洒在肌肤,嘴唇快贴上她的耳垂,“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那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管我?”黎念对上他的目光,“我的腿伤了你不问,我为什么来医院你不问,你就只看到温辰在,你就只在乎这个?”
陆闻景盯着她,胸口起伏,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黎念挣扎了下,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抓紧他的衣领,抗拒本能变成迎合。
“别在这里……停下。”黎念理智稍微恢复,可不想在别人诊所上头。
陆闻景停下动作,眼尾猩红着充斥着欲火,每次面对黎念,他应以为傲的自控都会消失。
忽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缓缓松开她,低头看去。
黎念的裙摆被刚才的动作蹭开,大腿和胳膊上都有擦伤。
他皱了皱眉,视线往下移,她的锁骨上也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像是被人掐过的痕迹。
陆闻景的瞳孔微眯,伸手拉开她的衣领。
“你干什么!我……我说了停下,起码回家。”黎念一惊,下意识护住自己。
陆闻景没理她,拉开衣领,看到更多痕迹。
不是他留下的痕迹,是指甲留下的划痕。
“谁弄的?”他的声音冷得吓人。
黎念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刚才在走廊里,温澜抢她手机的时候,指甲掐进了她的手腕和锁骨。
她下意识想把衣领拉回去,陆闻景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黎念,我问你,谁弄的?”
“这个答案对你来说不重要。”她抽回手,拉好衣领,“反正你也不会信我。”
陆闻景的脸色更难看,忽然屏幕上闪烁着温澜的名字。
陆闻景看了一眼,烦躁的没有接,下一秒手机响了几声,自动挂断。
黎念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厌恶的想吐。
“你接吧。”她别过头,“别让人等急了。”
陆闻景看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就挂断电话,直接关机了。
黎念愣住,他把手机扔进口袋,重新坐回她身边,伸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黎念,我问你最后一遍,你身上的伤,是谁弄的?”
黎念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发紧。
她想扑进他怀里,想温澜一样用亲近自然的语气告状,说温澜装病,还想说温澜推她,联合医生帮温澜撒谎,想说那些护士打电话来故意气她,还有其他伤口是其他模特欺负她……
“我说了,你会信吗?”她默默咬唇,不该有的期待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