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 第119章 瓮中捉鳖

第119章 瓮中捉鳖

    陈才和赵老根的密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工地。

    当然,也传到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耳朵里。

    ……

    夜幕降临。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刚过六点,天就黑透了。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北风呼呼地刮着,像是狼嚎。

    红河村的工地上,那盏挂在高杆上的白炽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投下摇曳的影子。

    简易工棚里,堆着几个巨大的木头箱子。

    上面盖着厚厚的帆布,写着让人看不懂的洋文,看着就金贵。

    陈才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工棚门口。

    他面前生了一堆火,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时不时抿上一口热茶。

    看起来他是真打算在这儿守一宿。

    而在离工棚几十米外的几道乾枯的水沟里,黑压压地趴着一片人。

    张大山带着五十多个精壮的汉子,身上盖着稻草和破麻袋,手里攥着铁锹把丶镐把,甚至还有从家里翻出来的粗麻绳。

    这大冷天趴在雪窝子里,冻得骨头缝都疼。

    但没一个人吭声,也没一个人乱动。

    因为厂长说了,今晚要「关门打狗」。

    谁要是敢出声把狗吓跑了,明天的红烧肉就没他的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天地间一片漆黑。

    到了后半夜两点多。

    原本在周围巡逻的几个民兵,按照陈才的「吩咐」,打着哈欠钻进旁边的草棚子里「烤火」去了。

    整个工地显得空荡荡的,只有陈才面前那堆篝火,还在顽强地跳动着。

    陈才似乎也熬不住了。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睡着了,手里的搪瓷缸子歪在膝盖上,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

    远处的枯树林里,突然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枯枝断裂声。

    「咔嚓。」

    声音很轻,被风声掩盖了大半。

    但陈才原本微闭的双眼,却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

    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只有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那种冰冷的戏谑。

    来了。

    几个黑影像是鬼魅一样,弯着腰,顺着墙根儿,一点点地朝着工棚摸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瘦高个手里拎着根撬棍,动作熟练得很。

    在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壮汉,一个个手里都提着空麻袋。

    显然这是奔着把那万块的「德国电机」搬空来的。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还有一个稍微有些迟疑的身影。

    那人对工地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哪里有坑,哪里有砖,闭着眼都能绕过去。

    陈才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越靠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直到那个领头的瘦高个——也就是昨天那个嚣张的李二狗,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工棚门口。

    李二狗看着椅子上熟睡的陈才,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他举起了手里的撬棍,比划了一下陈才的后脑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先给这小子一下狠的。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指了指里面那几个大木箱子。

    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覆盖在木箱上的帆布时。

    原本「睡死」过去的陈才,突然幽幽地开了口。

    「这帆布也是公家的财产,弄脏了,可是要赔的。」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就像是炸雷一样,吓得李二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撬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

    李二狗惊恐地后退一步。

    陈才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你很久了,李二狗。」

    「还有你……那个躲在后面的,不出来让大家伙看看吗?」

    随着陈才的话音落下。

    「呜——!!!」

    一声尖锐的哨子声,猛地划破了夜空。

    四周原本空无一人的雪窝子丶水沟里,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抓贼啊!!」

    「别让这帮孙子跑了!」

    五十多个红河村的壮汉,像是一群从地狱里冲出来的饿狼,举着铁锹和木棒,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那几盏早就布置好的大瓦数探照灯,也在同一时间全部亮起。

    几道刺眼的光柱,瞬间将工棚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李二狗那伙人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一个个脸色惨白,跟见了鬼一样。

    瓮中捉鳖。

    这哪里是什麽疏于防范?

    这分明就是一张早就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天罗地网!

    陈才背着手站在灯光下,看着被吓瘫在地的李二狗,和那个已经被吓尿裤子的内鬼。

    「赵叔,大山。」

    「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跟这几位贵客算算水泥和罐头的帐!」

    李二狗和他带来的五个泼皮无赖闻言背靠背挤成一团,手里胡乱挥舞着撬棍和木棒,像一群被狼群围住的野狗。

    周围五十多个红河村的壮汉手里攥着铁锹丶镐把,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嘴里喷着白气,那是恨不得把这帮贼人生吞活剥的怒气。

    「都别过来!」

    李二狗一张脸煞白,手里那根生锈的撬棍哆哆嗦嗦地指着众人。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谁过来老子弄死谁!杀人偿命,你们想吃枪子儿吗?」

    他这一嗓子还真把几个老实巴交的村民给喊住了,包围圈稍微顿了一下。

    毕竟这年头谁都不想惹上命案。

    李二狗一看这招好使,立马来了劲,三角眼里透出一股狠劲,目光死死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陈才。

    擒贼先擒王。

    这小白脸知青看着斯斯文文的,只要把他挟持了今晚就能冲出去!

    「兄弟们,跟老子冲!废了姓陈的!」

    李二狗大吼一声,带头就朝陈才扑了过去。

    他身后那五个流氓知道今晚不拼命就得进局子,一个个怪叫着,抡起手里的家伙事儿,没头没脑地砸向陈才。

    「厂长小心!」

    张大山吓得魂飞魄散,扔了手里的菸头就要往上扑,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电光石火之间。

    陈才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李二狗的撬棍带着风声砸向他肩膀的一刹那,他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喝了灵泉水强化过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爆发力。

    陈才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冻土「咔嚓」一声,竟然被踩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不退反进,左手快如闪电,一把就在半空中抓住了李二狗手里的撬棍。

    「嗡——」

    那麽粗的实心铁棍,被这一抓居然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震得李二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还没等李二狗反应过来,陈才右手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这一声闷响,沉闷得让人牙酸。

    李二狗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眼珠子暴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就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雪堆里,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五个流氓都看傻了。

    这他娘的是人?

    可陈才没给他们发呆的时间。

    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一个壮汉举着胳膊粗的槐木棍子当头砸下。

    陈才不躲不闪,抬起手臂格挡。

    「咔嚓!」

    坚硬的槐木棍子砸在他手臂上,竟然应声断成两截!

    那壮汉看着手里的断棍,吓得腿都软了。

    陈才反手一巴掌抽过去,那壮汉一百五六十斤的身子,就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满嘴大牙吐出来四五颗。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力量与速度的绝对压制。

    一拳一个,一脚一双。

    不到半分钟。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六个流氓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乾呕,有的抱着断腿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陈才站在雪地中央轻轻拍了拍大衣上沾的一点雪沫子,气息平稳,就像刚做了个广播体操一样轻松。

    张大山举着铁锹僵在半路,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陈厂长吗?

    这身手就是公社武装部的部长来了也得跪啊!

    陈才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冷冷地钉在角落里那个试图往人堆里钻的身影上。

    「王二赖子,你想去哪啊?」

    这一声不大,却像是阎王爷的点名。

    那个叫王二赖子的村民浑身一激灵,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上。

    「厂长……厂长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陈才没看他,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大山,拿绳子。」

    「全都绑了。」

    「去敲钟,把全村人都叫起来。」

    陈才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硬气。

    「把他们拖到打谷场去,咱们连夜——公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