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步伐稳健。
保镖速度很快,明显受过格斗训练。
左边保镖一记冲拳直奔陈野面门。
【叮!战争兵器阶段前置技能已激活!】
系统提示音在陈野脑海中响起的瞬间,陈野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陈野连屁股都没离开木桩,上半身一偏,躲过那一拳。
紧接着,陈野右手快速探出,一把扣住对方右腕,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往下一拽。
同时陈野左臂弯曲,手肘磕在保镖手肘反关节处。
“咔嚓。”
一声骨裂声传出,左边保镖发出一声惨叫,右臂软绵绵的耷拉下来,整个人失去平衡砸在地上。
右边保镖的扫堂腿已经贴着雪皮扫了过来。
陈野左腿单脚发力,身体轻巧的腾空,右脚在半空中跺下,那双胶鞋鞋底踩在对方膝盖侧面。
又是一声骨裂。
第二个保镖抱着扭曲的膝盖,在雪地里打滚哀嚎。
三招不到,废了两人。
院子里很安静。
躲在墙头外偷看的几个村民缩了缩脖子。
青年眼皮直跳,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保镖,在陈野手里走不过一个照面。
他后退半步,右手摸向后腰,准备拔枪。
没等青年手指碰到金属枪柄,陈野已经站起身。
一把短管猎枪不知何时出现在陈野手里。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顶在青年的眉心中间。
“你的手要是再动一下,脑浆子就和地上的雪一个颜色了。”
陈野语气平淡,手指搭在扳机上。
青年僵住了。
额头上冒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青年能感觉到枪管上传来的威胁。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
村口那条土路上,再次传来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一辆吉普车全速冲了过来,轮胎在冰雪路面上打滑,一个甩尾停在那三辆解放卡车旁边。
车门被推开。
副县长李建国连大衣都没顾得上穿好,出着汗从车上跑下来。
李建国拨开卡车旁边的壮汉,冲进陈野家院子。
“住手,都给我住手。”
李建国看清院子里的局势,倒退了一步。
他快步走到青年侧面,大声呵斥:“赵公子,你捞过界了吧,这靠山屯,可不是你们省城能撒野的地方。”
被称为赵公子的青年咬着牙,盯着抵在眉心的猎枪说:“李建国,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王大富倒了,你们县里的肉联厂现在归我接管。”
李建国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文件上盖着一个鲜红的大印。
“看清楚了,这是省里刚下的加急批文。”
李建国把文件拍在赵公子胸口上,大声说:“靠山屯及其周边方圆五十里山林的承包权,在半个小时前,已经正式批给陈野同志了,你现在,是带着人非法闯入陈野同志的承包地。”
赵公子低头看清了文件上的印章,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没算到李建国动作这么快。
这李建国靠着陈野提供的证据扳倒了王大富,用材料作为投名状,成功搭上了省里另一座大靠山,拿下了这片矿脉。
陈野看着李建国的表现,手腕微动,收起了短管猎枪,插回棉袄袖子里。
他早就料到李建国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把利益变大。
枪口移开,赵公子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赵公子盯着陈野,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李建国,你狠。陈野是吧?你小子有种。”
赵公子整理了一下皮夹克衣领,伸手指着陈野的鼻子:“这笔账,咱们记下了,长白山的水深得很,当心淹死你,咱们走着瞧。”
说完,赵公子转过身,一脚踢开挡路的保镖,挥了挥手。
十几个手下赶紧上前,拖起地上还在哀嚎的两个保镖,爬上卡车。
三辆卡车原地掉头,发动机喷出黑烟,碾着雪地开远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声音。
李建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出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陈野,脸上堆起笑容。
“陈老弟,这次多亏了你,王大富已经处理了,省里的批文我也给你弄下来了,以后这靠山屯,你说了算。”
陈野接过那份文件,折了两下揣进兜里。
他没有立刻理会李建国的话,越过李建国肩膀,看向村口那条土路。
风雪掩盖了卡车离去的车辙印。
陈野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捏紧了拳头。
他知道,省城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长白山这块地。
那个姓赵的,只是个探路的。
随后,李建国跟着陈野进了屋。
泥房四处漏风,冷风往里灌。
苏秀秀找了个粗瓷碗,用热水泡了一碗茶端到桌上。
李建国拉过条凳坐下,吹了吹水面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大口。
“陈老弟,咱们这次算是把赵公子得罪透了。”
李建国放下茶碗,哈出一口白气,“省城那地方,水深得很,赵家盯着长白山这块肥肉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拿了承包权,这事没完。”
陈野抽了一口大前门,弹了弹烟灰。
“你要是弄不出点名堂,省里发话的那几位大佬随时能把批文收回去。”
李建国敲着桌面,压低声音提醒。
陈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李老哥把心放肚子里。”
陈野抬起头,“这片山归我管,谁敢把手伸过来,我剁谁的手。”
李建国看着陈野,稍微放松了一些。
陈野的做法显得很成熟。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
陈野骑着那辆飞鸽自行车,迎着冷风去了镇上。
陈野找到镇上的孙记工程队。
他把装满钱的包往桌上一扔。
拉链拉开,钞票摆在包工头眼前。
当天中午。
两台推土机和几辆卡车开进靠山屯。
履带压碎路面的冰层,村子都跟着震动。
全村人端着饭碗跑出来看热闹。
孙包工头站在陈家院子外,手里举着个大喇叭指挥:“推!赶紧推!”
推土机扬起铲斗,对准泥房砸下。
“轰。”
尘土混着雪花飞扬,半截土墙倒塌。
屋里的发霉味道被风吹散。
苏秀秀抱着小丫站在不远处,眼圈发红,捂着嘴,看着住了好几年的屋子变成平地。
“媳妇,半个月后,咱住全村气派的红砖瓦房。”
陈野走过去,揽住苏秀秀的肩膀。
因为给足了钱,工程队效率很高。
卡车运来红砖,还拉来了水泥和玻璃。
工人们开始加班加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