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我有事情要离开一趟,在此期间麻烦你暂时在医务室了,如果有人有需要的话,请你务必帮助他们。”郝建业说道。
停顿了片刻,他悠悠的说道:“当然了,如果有人来捣乱的话,你也有权利直接将人轰出去。”
【宿主已接到委托,请宿主完成委托内容。】
红色的光线下,郝建业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诡异。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可以。”
郝建业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脱下了白大褂,将白大褂挂在了一旁,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衣和西装裤,他拿起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离开了医务室。
【小娟为什么要答应他呀?这样的话你很有可能就会一直待在里世界里了。】
不答应暂时也是出不去的,这个副本难就难在几乎人人进入副本之后,都会立刻进入里世界,里世界到处都充满了诡异,危险遍地。
我盯着那个白大褂看了几秒,伸手拿起白大褂就换掉了身上的外套。
现在我是医生了,嘻嘻。
本以为医务室应该没有什么人,没想到我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一个学生进来了。
那个学生捂着肚子,浑身好像被水浇透了,头发湿哒哒的粘在肩膀上,甚至还沾了一些水草,她人也是浮肿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好几天,皮肤发白,肿泡泡的。
她的头顶还顶着两个鲜红的大字:水鬼。
【嘶!】
弹幕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学校喷泉池里的女鬼吗?她不是只能活跃在那一块的范围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也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给自己揽了一个了不得的差事。
“医生,我好像着凉了,肚子很不舒服。”女鬼的声音沙哑,一双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我。
我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心想你一个水鬼天天在水里泡着不着凉才怪。
我嘴上说道:“先量一下体温吧。”
我找到了体温枪,在水鬼的额头上放了一下。
好家伙,26度。
“没事,没有发烧,可能就是生水喝多了,我给你开个奥美拉唑。”
说着,我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奥美拉唑在哪里,好在药柜里是有的,我倒出了一例,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喝点热的吧。”我淡然的说道。
女鬼的指甲是鲜红色的,很长,从我的手中接过水杯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手,让我差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吞下了药,喝完了水,仍旧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我。
我戴着墨镜,她看不到我的眼睛,我于是将墨镜取下,露出了我琥珀色的眸子。
我就这么平静的注视着她,平淡的开口:“同学,你可以走了。”
水鬼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发出凄厉的声音:“不!我要你替我去死!”
说着她就要攻击过来,我的面色顿时一肃,拿起一旁的输液架,朝着水鬼的脖子扣了过去,将她直接叉出了医务室外。
刚一接触到外面,她就发出了一声惨叫,迅速的逃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医务室的门框处,若有所思。
看来医务室暂时是个安全的地方?
我重新退回到医务室里,屁股刚坐下,又有一个同学过来了。
他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
“医生,我的眼睛好痛。”他说。
又是一个说废话,那眼睛血都流成那样了,不疼才怪。
我淡淡的问:“哦?怎么个痛法?”
他沉默了一下,另外一只眼睛中写满了怨毒,仿佛是我将他的眼睛变成那样一样。
“很痛,像是铅笔捅了进去那么痛!”
原来是被铅笔捅的,这不会是个美术生吧?
可是……
“铅笔桶了是什么痛?”我问,久病成医,我端起医生的架子,询问:“你要回答我是刺痛、阵痛或是绞痛?”
“……”
他看起来并不想回答,眼中的怨毒更加的清晰了。
【我想起来了,这人就是美术室里的鬼啊,怎么也跑出来了?】
【完了,小娟这里该不会要接待所有的诡异吧?】
“刺痛。”诡异开口说。
我点点头,道:“有多痛?”
他幽怨的注视着我,忽然拿下了他的手,露出被一小截铅笔插入的眼睛。
“医生你觉得呢?”
他可能觉得我很不礼貌,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我说:“那我给你开个眼药水吧,你看看用完之后会不会缓解。”
他:“……”
他接过了眼药水。
然后他不肯离开,阴恻恻的盯着我,手里忽然多了一把美工刀,朝着我的墨镜就扎了过来。
我再次拿起一旁的输液架格挡,然后又像用防爆叉那样把他也叉了出去。
这是我叉出去的第三只鬼了,我听见系统响起了一声播报。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叉出去!当前技能熟练度:30。熟练度满一百后,可形成肌肉记忆。】
这是个好事啊!
我平静的注视着那个狼狈的跑回美术室的学生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输液架。
来吧,让我看看有多少诡异要来治病。
果然,当我刚刚坐下的时候,又一个学生出现在了医务室门口。
还是个熟人,是那个吃了哑巴灰的熟人。
这次他正过来走路了,但是手是抱着头的,我的意思是,他的头掉了下来,在他的手里抱着。
我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好强!小娟一点都不害怕这些鬼的!】
嘻嘻,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怕的一批,手心后背全是冷汗。
哑巴灰坐下来,头被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有血腥味弥漫了过来。
其实刚刚的水鬼也有水腥味,这一个个的,搞得味道还挺大。
“医生,我头疼。”哑巴灰说。
废话,你的头天天在地上咚咚咚的敲,不疼你疼谁?
“怎么个疼法?”我问道。
哑巴灰说:“就是很痛很痛,我的脖子也很痛很痛,医生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我沉吟着,说道:“你这个可能是发烧了,我给你开个布洛芬吧。”
说着,我就找到了药柜里的药,同样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不接,也不吃,而是生气的将头砸向了我。
说是迟那时快,直接我快速的拿起输液架,输液架底部的三条腿直接牢牢的卡死了他的头,并被我以极快的速度叉出了医务室。
好了,现在他是丈二的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