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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太装了

    顾临立马明白了。

    是钱家。

    这钱家消息够灵通的。

    知道温疏亦和盛珽妄现在关系稳定,立马就有动作。

    “那这个温思夏,还挺可悲的。”

    “现在温家失势,温家人在国外不敢回来,温思夏又没养自己的能力,钱家那位少爷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也不敢说什么,离婚是假,但被离婚威胁,应该是真的。”

    顾临对那位钱家少爷不太了解。

    但他们顾家,跟钱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他倒是知道。

    “那你得好好看着点,别让温疏亦上了她的套。”

    “嗯。”

    ……

    温疏亦陪着温思夏做了全身的检查。

    结果很快出来了。

    除了营养不良,身上有一些淤青外。

    倒是没有染上艾滋这么严重的病,但是性病一样没落。

    需要系统的治疗。

    她帮温思夏办理了住院手续。

    安抚了她几句,“好好把病治好,把身体养好,到时候找个班上,最起码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姐。”温思夏握着温疏亦的手,眼眶透红,“我真有没有想到,你会收留我,还会帮我治病,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虽然从小到大,咱们两个的感情一般,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你找上我了,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姐……”

    温思夏哭了。

    有一些真心的情谊在里面。

    温疏亦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治疗的费用你不用担心,这次把病治好了,以后好好生活。”

    “知道了姐。”

    安顿好温思夏。

    温疏亦走出了病房。

    刚好盛珽妄走了过来,“都安排好了?”

    “嗯,她身上的病比较多,需要系统的治疗。”温疏亦脸色忧郁,透出担心,“也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治好。”

    “会的,别担心。”

    温疏亦看了眼时间,“我得去上班了,叶总今天要去参加相亲会,估计得加班了。”

    “那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了,我先走了。”

    温疏亦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盛珽妄离开医院时,刚好顾临下了夜班。

    “好久没上夜班了,倒是有一种久违的充实感。”顾临抻了抻腰,问盛珽妄,“要不要找个地方喝点?”

    “大清早的,谁会喝酒。”盛珽妄淡淡的扫了顾临一眼,“我听疏亦说,今天她们工作室有相亲会,叶棠去了,说是高端局,说不定她能找到适合的人。”

    “什么?”

    叶棠去相亲?

    那宋复礼呢?

    “她不是要和宋复礼结婚了吗?又去相亲?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和宋复礼的事情,是个误会。”盛珽妄抽了根烟,扔给顾临,“那天,我和宋复礼浅聊了一下他与叶棠的关系,他们算是……好朋友吧。”

    “好朋友?”明明告诉他,叶棠和宋复礼要结婚的是盛珽妄,假消息吗?“你在玩我呢吧?不是你说的……”

    “一场误会。”盛珽妄耸肩。

    “你够轻描淡写的。”顾临一把勾起盛珽妄的肩,“既然是高端局,那咱们也去瞧瞧?”

    “瞧什么?我是有老……”婆的人,还没说完,就被顾临拽上了车子。

    相亲会档次极高,必须有专属入场券才能进入。

    顾临没有。

    盛珽妄也没有。

    “没票,进不去。”盛珽妄笑得幸灾乐祸,看顾临吃瘪的模样,比看这场相亲会本身,似乎更有趣。

    顾临瞥他一眼,转身打了个电话。

    钞能力从不会让人失望。

    不到十分钟,两张烫金暗纹的邀请函就送到了他手里。

    “呦喝,顾医生还下血本了?”盛珽妄笑得见牙不见眼。

    顾临啧,“快走吧你,废话真多。”

    厚重的鎏金大门,被门侍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精心调配过的香氛味。

    会场布置得极其奢华,水晶吊灯璀璨,长桌上铺着象牙白的绸缎,银质餐具与琉璃杯盏交错生光,宛如一场浮华的名利场预演。

    女士们穿着高定礼服。

    她们姿态优雅,眼神却像探照灯,不着痕迹地扫过在场每一个男人,仿佛在评估一件件会行走的资产。

    男人们则松弛得多,或跟熟人谈笑,或端着酒杯漫步在人群中,目光挑剔的,像是在挑选货架上最匹配自己身份的那件奢侈品。

    “这种地方,还能找到好男人?”顾临嗤笑,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盛珽妄却见怪不怪,“相亲不就是各取所需?男人看脸,女人看钱。既然来了,你也挑挑。”

    盛珽妄用胳膊碰了碰他。

    顾临漫不经心地环视一圈,眉头皱紧:“哪儿有好的?一个个粉厚得能刷墙,空气里全是脂粉味,呛得人头疼。”

    心头不知道为何,突然窜起一股烦躁。

    叶棠呢?

    她不会是跟哪个男人,躲起来了吧?

    “怎么就没有好的了?”盛珽妄忽然抬了抬下巴,眼神往落地窗边的角落一瞟,“人家叶棠不就找到了合眼缘的了?”

    顾临立刻循着方向望去。

    叶棠穿了一件,珍珠白的连衣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她举止优雅,谈吐得体。

    正与对面那位,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聊着什么。

    看起来很投机。

    男人微微倾身听着她说话。

    叶棠则眉眼弯弯,是顾临许久未见的、松弛到惑人心魄的笑。

    “笑得那么不值钱,”他不知道在气什么,话说得极为难听,“是没见过男人?”

    盛珽妄“嘶”地吸了口气:“你这话说的,相亲不笑,难道哭丧着脸?”

    “那男的看着就一般。”

    顾临的视线钉在对方身上,挑剔地扫过他的身形,发型,甚至到西装的做工,“混到要来这种地方相亲,能是什么好货?她眼光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

    他越说越躁,心底那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上来的火苗,烧得他难受。

    盛珽妄没接话,只是笑着,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顾临仍盯着那个方向。

    他看着叶棠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拿出手机,与对方互加了好友。

    “你看她,还加人好友了?她就不怕遇到骗子?”

    盛珽妄无奈摇头,“你要是担心,现在大可以过去,将她带走,你在这儿叽叽歪歪的,她是能听到,还是能看到?”

    “我?”他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我有那么闲吗?”

    “那你来的目的,又不是相亲,又不带叶棠走,你到底想干什么?”盛珽妄不想揭穿他的,但顾临最近太装了,“装逼的下场,可能会很惨,你……”

    话没说完。

    盛珽妄就看到顾临大步的走到了,叶棠相亲的那张桌前。

    “不回家看孩子,还跑到这儿来相亲,是当你男人死了吗?叶棠,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婚还没离呢,你就开始找下家了?”

    顾临大放噘词。

    对面的男人吓到了,生气道,“你,你结婚了?那你来相的什么亲,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