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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嫂嫂好手段

    那所谓的“私奔”细软,还得她亲自回来“收拾”,才能坐实了这桩罪名。

    阮秋词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正欲往内室走,眼前的虚空中突然炸开一片血红色的弹幕。

    【别进去!屏风后面有人!】

    【是沈听风!这个渣男躲在里面!】

    【手里拿着迷魂散!他是想把你迷晕了直接扔到二叔床上!】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家人怎么这么下作!】

    【女鹅快跑!去叫人!】

    阮秋词脚步一顿。

    跑?

    往哪跑?

    若是现在跑出去嚷嚷,刚好遂了他们的意,说她半夜私会外男,心虚逃窜。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既然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阮秋词佯装不知,抬手揉了揉额角,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这雪下得真大,冻死人了。”

    她慢吞吞地走到桌边,背对着那扇描金屏风,拿起桌上的火折子,想要点亮那盏琉璃灯。

    “咔哒。”

    屏风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阮秋词手里的动作未停,心中却在冷笑。

    果然在。

    “谁?”她故作惊慌地转过身,手里的火折子“啪”地掉在地上。

    “嘿嘿,娘子,是我。”

    沈听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穿了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倒三角眼,里面闪烁着淫邪和恶毒的光。

    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如今撕破了脸,倒连这层遮羞布都不要了。

    “大爷?”阮秋词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冰冷的桌沿上,声音颤抖,“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慈安堂陪母亲吗?”

    “陪母亲?”沈听风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口黄牙,“母亲让我来送送你。”

    他一步步逼近,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

    “秋词啊,你说你,跟着老二那个残废有什么好?还要背个通奸的骂名。”

    沈听风吸了吸鼻子,目光贪婪地在阮秋词身上游走。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整日低眉顺眼的木头美人,竟生得这般勾人?

    “你要干什么?”阮秋词抓紧了衣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干什么?”沈听风狞笑一声,“当然是帮你一把。”

    “只要你乖乖把这药喝了,再去老二床上躺着。等明儿一早,全京城都知道你们叔嫂情深,到时候老二身败名裂,你也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我做妾了。”

    沈听风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沈辞远跪在他脚下求饶的场景。

    “来,乖乖张嘴。”

    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阮秋词屏住呼吸。

    【是“醉生梦死”!喝了这玩意儿神仙也得倒!】

    【这渣男太恶心了!女鹅别怕,拿花瓶砸他!】

    【二叔呢?二叔怎么还没来!】

    【前面别想了,二叔腿都那样了,怎么可能来?】

    阮秋词看着逼近的沈听风,眼底的惊慌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彻骨的寒意。

    就在沈听风的手即将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

    “大爷。”

    阮秋词忽然开口,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你真的以为,二爷输了吗?”

    沈听风动作一滞:“什么意思?”

    “你看那是谁?”

    阮秋词抬手,指向窗外。

    沈听风下意识地回头。

    就在这一瞬间。

    阮秋词动了。

    她没有拿花瓶,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从袖中极快地摸出一根银针,那是她平日里绣花用的,此刻却成了夺命的利器。

    “噗呲。”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沈听风手腕上的麻穴。

    “啊!”

    沈听风手一抖,那瓶“醉生梦死”脱手而飞。

    阮秋词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瓷瓶,反手就往沈听风嘴里倒去。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咳咳咳!你——”

    沈听风惊恐地瞪大了眼,想要把嘴里的药粉吐出来,却被阮秋词死死捂住了嘴。

    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此刻却像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大爷既然这么喜欢这药,那就自个儿尝尝吧。”

    阮秋词凑在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粉末入口即化。

    沈听风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紧接着,脑子就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

    “你……你个毒妇……”

    他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像只死狗一样喘着粗气。

    阮秋词嫌恶地甩了甩手,掏出帕子擦拭着指尖,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抽搐的男人。

    “毒妇?”

    阮秋词冷笑。

    “跟你们沈家比起来,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黑布,重新塞回沈听风手里。

    “好好睡一觉吧,大爷。”

    “等醒了,还有一场大戏等着你唱呢。”

    说完,她站起身,连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推门而出。

    风雪依旧。

    阮秋词刚走出院门,脚步猛地一顿。

    不远处的梅花树下,立着一道黑影。

    那人倚着树干,大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只有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阮秋词心头一跳。

    这么大的雪,这么晚的天。

    谁会在那儿?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银针。

    “嫂嫂好手段。”

    那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又透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

    阮秋词瞳孔微缩。

    沈辞远。

    他怎么在这儿?他的腿不是……

    只见那黑影动了动,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左腿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迹,显然是强撑着一路跟过来的。

    但他站得很直。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阮秋词,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灼热的欣赏。

    刚才那一幕。

    他全都看见了。

    那个在他印象里柔弱可欺、只会哭哭啼啼的大嫂。

    那个需要他拼了命去护着的女人。

    竟然有着这般雷霆手段。

    诱敌,反杀,一气呵成。

    比他在战场上见过的那些老兵还要利索。

    【啊啊啊啊!掉马了掉马了!】

    【二叔看见了!全看见了!】

    【这也太带感了吧!黑莲花嫂嫂×疯批小叔子!】

    【二叔这眼神,不是被吓到了,是被迷住了啊!】

    【完了完了,以后还怎么装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