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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皇商药铺宾客盈门

    不出两日,便有七八个管事,主动带着这些年贪墨的银两和假账,跪到了瑞云院门前,磕头如捣蒜,只求少夫人能网开一面。

    他们交上来的银子,竟足有三万余两。

    这笔钱,正好解了济安堂开业的燃眉之急。

    阮秋词并未见他们,只让红梅传话出去。

    主动坦白的,签下新契约,戴罪立功,既往不咎。

    企图蒙混过关或是卷款私逃的,周管事的下场,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如此一来,再无人敢心存侥幸。

    七日后,天街。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一座三层高的雅致楼阁,正式揭开了它的面纱。

    “济安堂”三个御笔亲书的大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几乎将整条街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铺面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门前立着两尊镇宅的石狮,威武不凡。

    还未进门,便能闻到一股混杂着名贵药材与安神檀香的清雅气息,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一楼是大堂,黄花梨木的柜台擦得锃亮,后面是一整面墙的百子柜,每一个抽屉上都用小篆刻着药材的名字,工整秀气。

    伙计们穿着统一的青色布衫,个个精神抖擞,迎来送往,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意。

    二楼是雅间,专为达官贵人准备,可供坐堂大夫在此问诊。

    三楼则不对外,是药材库房和账房所在。

    这般气派的药铺,京中不是没有。

    可门楣上那块“皇商特许”的金匾,却是大周朝独一份的尊荣。

    开业不过一个时辰,铺子里已是人头攒动,宾客盈门。

    有来看热闹的百姓,有来探虚实的同行,但更多的,是京中的权贵之家。

    他们或许不在意药材,却不能不在意这块金匾背后所代表的圣眷。

    吏部尚书李夫人,是第一个送上厚礼的。

    “阮少夫人真是好本事,这济安堂,怕是要不了多久,便能成为京中第一药铺了。”

    李夫人拉着阮秋词的手,满脸都是真切的笑意。

    阮秋词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素纱披风,既不显得过分张扬,又不失当家主母的气度。

    她端坐于二楼雅间的窗边,手中捧着一盏温茶,目光平静地投向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夫人谬赞了。不过是小本生意,还望日后夫人多多照拂。”

    她亲自为李夫人续上茶,姿态放得极低。

    李夫人心中熨帖,越发觉得这个阮少夫人是个知情识趣的妙人。

    两人正说着话,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见一辆挂着镇国将军府徽记的马车,停在了济安堂门口。

    青藤亲自从车上捧下一个用红绸覆盖的贺礼,高声唱喏。

    “镇国将军沈辞远,贺济安堂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份贺礼。

    沈将军是什么人?

    那是手握重兵,连皇子都要礼让三分的杀神。

    他竟会为一个妇道人家开的铺子,如此明目张胆地撑腰?

    这阮少夫人在将军心中的分量,怕是比传闻中还要重得多。

    一时间,那些原本还存着几分观望态度的宾客,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送上来的贺礼,也肉眼可见地又厚重了几分。

    李夫人看着楼下的景象,意有所指地笑道:“看来,将军对少夫人,是真的很上心呢。”

    阮秋词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薄红,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她知道,沈辞远这是在用他的方式,为她立威,为她扫清障碍。

    这份情,她记下了。

    街对面的茶楼二层,临窗的位置。

    沈辞远一身玄衣,静静地坐着。

    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街道,落在济安堂那道忙碌而从容的身影上。

    看着她与那些贵妇人周旋,看着她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初见时,只会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寡妇了。

    她像一株被栽种在悬崖峭壁上的兰草,于风雨飘摇中,不仅活了下来,还开出了最坚韧,最清丽的花。

    青藤送完贺礼回来,站在他身后,低声回禀。

    “主子,都安排好了。”

    “今日来的宾客里,有三拨人,是三皇子府上的探子。”

    沈辞远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神色不变。

    “不必理会,让他们看。”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济安堂,是他护着的地方。

    阮秋词,是他护着的人。

    谁想动,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济安堂的开业,一直热闹到了傍晚时分。

    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阮秋词才终于得了片刻清闲。

    她揉了揉有些笑僵了的脸颊,正准备让掌柜的盘点今日的收入,却见一个伙计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东家,门口有位小哥,说是想求一味药。”

    阮秋词有些奇怪。

    “既是求药,直接去柜上抓便是,何事要来通报?”

    那伙计面露难色。

    “他说……他要求的那味药,寻常药铺里都没有。”

    “他说,他家主子愿意出重金,只求一味,名为‘霜心草’的奇药。”

    来了。

    阮秋词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她等的鱼,终于咬钩了。

    她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让他进来。”

    那伙计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引着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一进门,便有些局促地四下打量,眼神躲闪,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阮秋词并未露面,只在二楼雅间的珠帘后,静静地看着。

    今日负责在柜上接待的,是沈辞远派来的一名亲兵,名唤赵七。

    此人看着憨厚老实,实则心思缜密,最擅长察言观色。

    赵七放下手中的算盘,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客官,想抓什么药?”

    那男人搓着手,凑近柜台,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

    “掌柜的,我……我想求一味药。”

    “叫……霜心草。”

    赵七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

    “霜心草?”

    他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慢悠悠地说道:“客官,你可真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