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美艳奴婢出逃后,疯批世子强掳她入府 > 第29章 莫名其妙的恨意

第29章 莫名其妙的恨意

    第29章莫名其妙的恨意(第1/2页)

    “你是什么人?”

    朱敏俊瞧了一眼知微,目光晦暗不明。

    “奴婢是王妃身边的掌事女使。”知微低着头回话道。

    “哦?是肃州王妃身边的?”他笑了一声,语气不善:“如此能言善辩,我还以为,你是谢大公子身边的呢。”

    路知微默然,不言语。

    他转过头,看向王爷:“好,就三日。”

    “三日之后,若是王爷不能给一个答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云兰,嗤笑道:“那朱家就只能用自己的法子来讨一个公道了。”

    知微抿了抿唇,倒也不能算朱家狠,只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女子失了清白,错的不是那个夺走她清白的人。

    错的,是她自己。

    朱六公子理了理袖口,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谢云兰,他脸上春风得意,对王爷拱了拱手:“晚辈告辞。”

    谢云兰还跪在地上,她的膝盖陷在泥地里,脸上早就没有泪了,目光空洞无比。

    路知微走过去,伸手去扶她:“姑娘,起来吧,地上凉。”

    她慢慢伸出手,紧紧攥住知微的袖口,一双腿还在发软,压根就站不稳。

    知微只能揽着她的腰,一步一步往回走,走到肃州王面前:“王爷,奴婢先带二姑娘回去了。”

    “你去吧。”

    王爷发了话,有为立即派了一个护卫护送知微她们回去。

    临走时,王爷再次开口:“你回去后,什么都不必同旁人说起,本王自有定夺。”

    “是,奴婢明白。”知微颔首。

    等她们走出了一里地开外,王爷这才侧目吩咐:“有为,你即刻回府,将这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公子。”

    “是。”有为应了一声,立马转身。

    “等等。”

    有为转头,等候下一句。

    王爷紧紧拧着眉,粗糙的大手在虎头拐上摩挲:“告诉惟治,他屋里头的那个掌事女使,就快要死了。他来或不来,随便他。”

    有为一怔,虽不解,却一字不问:“是。”

    ——

    在黄昏前的一刻,知微扶着谢云兰回到了她的斋房,她一碰到床铺,整个人就软了下去,靠在床柱上,蔫蔫的。

    知微倒了一杯热茶,塞进她手里:“姑娘,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水,看了很久,突然问:“是你告诉父王的吗?”

    知微手上动作一顿。

    “父王为什么会在这里?”谢云兰的眼睛遍布血丝,沉寂地仰望着路知微,一字一顿地质问:“是你,把他引到那片林子里的吗?”

    王府上下,只有路知微一个人知道她和外男有染这件事。

    今日又这么巧,她出现在了那片人迹罕至的松树林,父王竟然也在,她明明听母亲说过,父王今年不来汤山的。

    若非有人从中作梗、通风报信,怎会如此?

    知微自然明白谢云兰口中的意思,她心口微微一痛,却并没有太多的心寒和失望。

    她蹲下来,和谢云兰平视:“不是奴婢。”

    “奴婢不知道与姑娘有情的是朱六公子。否则,一开始都不会劝姑娘让他上门提亲,而是该让你早早地断了这个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莫名其妙的恨意(第2/2页)

    她声线平稳,没有一点着急辩解的紧迫:“朱家,本是世家贵胄,可惜从老国公爷之后族中子弟便青黄不接。即便这一代的世子有些本事,但朱家衰迹已显,又深陷逆王案中无法抽身,败落已定,于事无补。”

    谢云兰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既然能将局势看得这么清楚......那为何......为何在马车上知道我在看朱郎时,不提前将这些话与我说明白!”

    知微蹙眉。

    错信了一个男人,及时回头补救便是。可若眼盲心瞎,不分是非,那便怎么救都没用了。

    她没反驳,只静静地看着谢云兰:“二姑娘的意思,这是奴婢的错处?”

    谢云兰抽泣了两声,目光中满是对路知微的怨恨,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不然呢?你就是想看我出丑!你早就知道他是朱家的人,你早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你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可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往火坑里跳,却什么都不说!”

    她的声音愈发尖锐。

    “你和我母亲一样,眼里只有谢惟演,只有那个世子的位子。我算什么?我在你们眼里什么都不算,对不对?我只是一个可以用来交换、牺牲,不值得你们多看一眼的东西!”

    恨意烧得她五官扭曲在一起,面目狰狞,满身裂痕。

    屋子里很安静,知微等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才开口:“奴婢不知道他是朱家的人,也不知道他和逆王案有关系,更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奴婢若是知道,不会等到今天。”

    “姑娘信也好,不信也罢。只一点,奴婢没有骗姑娘。”

    路知微不想和一个被恨意冲昏头脑的人多说,她站起来:“姑娘好好歇着,奴婢明日一早再来。”

    走出屋门,夜风迎面扑来,她靠着廊柱站了一会儿,眉头紧皱。

    却不是因为谢云兰莫名其妙的恨意。

    王爷吩咐了,此事不许声张,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小杨氏。

    可这件事,小杨氏迟早要知道,若是日后她从别人嘴里听见,自己一早就知道,却没有告诉她。

    她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自己有了二心,觉得自己不再是她的人,知鲤更改身契的事还要依靠她呢。

    这座府里,知微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小杨氏。

    思及此,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就着廊下一盏盏昏黄的光往后院走。

    小杨氏的院子在最深处,穿过三道月亮门和一条抄手游廊才到。

    小杨氏将将吹灯歇下,在外守夜的陈嬷嬷见到她都愣了,可还是壮着胆子进去为她通禀。

    “不见,能有什么天大的事?让她明日一早过......”

    “王妃!”

    知微不顾规矩,竟直接冲了进去,这一举动险些将陈嬷嬷吓得魂都飞了:“知微!你是疯了吗!”

    她扑跪在小杨氏的榻前——

    “塌天大祸啊王妃——二姑娘,二姑娘她......和朱家的庶六子私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