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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画得分明就是她

    虽说是给沈玥看病,但是她却是对着宴清禾说的,她面带兴奋,忍不住打量宴清禾。

    多好看一个姐姐,怎么被自家哥哥这个黑心的看上了,若非她主动寻来,还不让自己看。

    看样子,她似乎还不知道哥哥那点弯弯绕绕。

    沈玥歪头看着容念棠,没有抓住重点,“给我看病,你问她做什么?”

    宴清禾正思索如何打动神医出手救人,见面前这个粉衣女孩居然是赵神医的弟子,不免有些惊喜,“自然可以!”

    沈玥轻哼一声,“不要,你怎么证明你是什么神医的弟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且感觉是冲着宴清禾来的,更是不行。

    容念棠一点不生气,使唤旁边的人,“江夜你来说。”

    江夜摸了摸头,“郡主,长乐公主,我家小姐确实是正儿八经的神医弟子。”

    “你家小姐?”宴清禾又重复了一遍。

    她倒是知道,容珩有个妹妹,只是一直没见到过,没想到居然是面前这位粉衣女子。

    怪不得和容珩那么亲近,人家是亲兄妹。

    容念棠双手叉腰,下颌微扬,骄傲地说:“没错,我就是未来的神医,容珩的亲妹妹,容念棠。”

    可得把自己身份说清楚,别让嫂子以为哥哥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到处沾花惹草。

    沈玥听了容念棠的自我介绍,扑哧一笑,“为什么是未来的神医,现在是什么?”

    “现在是优秀的医者!”

    容念棠补充道:“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不足之症,根治得让我师父出手,但是让你舒服点我还是可以的。”

    容念棠走到沈玥身边,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沈玥手腕内侧某个穴位轻轻按压,指尖带着一股温和的巧劲。

    另一只手则虚虚拂过沈玥后背的几处位置,引导她调整呼吸的节奏。

    “试着深吸缓呼,对,就是这样是不是觉得胸口那点闷气散开些了?”

    沈玥依言配合,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确实有效。”

    那若有似无的憋闷感,竟真的随着容念棠看似随意的几下按压和呼吸引导,舒缓了不少。

    宴清禾也是喜笑颜开,“容姑娘你好厉害。”

    光是弟子都能减缓阿玥的症状,只要赵神医愿意出手,阿玥一定会没事。

    容念棠被夸奖,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小伎俩小伎俩。”

    她想到哥哥交代的事,“对了,我的银针落在哥哥的卧房内了,清禾姐姐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对不起了嫂子,不是我没骨气,实在是哥哥压迫太强。

    沈玥问:“你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容念棠脸不红心不跳,甩锅给江夜,“江夜和我说的,我还知道公主你叫沈玥呢。”

    宴清禾沉浸在沈玥病能治疗的喜悦之中,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但是多问了一句,“容大人的卧房,我去不太合适吧?”

    容念眼睛骨碌一转,“没事没事,他又不在,就在他榻上的盒子里面,就说是我让的。”

    宴清禾也不推辞,让沈玥配合容念棠好好看看,让人领着自己去卧房。

    侍从领到门口就不再多一步,“郡主,就是这里,我们没有命令不能入内,在这等您。”

    宴清禾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门扉轻启,一股清冽的雪松冷香便迎面而来。

    室内光线略暗,陈设简洁,近乎寡淡。

    宽大的黑檀木书案,整齐叠放的文书,高及屋顶的满壁书卷,一张可供小憩的窄榻,以及更里侧被屏风半掩的卧床。

    一切井然有序,纤尘不染,玄墨与青灰的色调,透着主人疏离冷峻的性情。

    宴清禾无暇细看,记着容念棠的嘱托,径直走向榻边。

    榻上确实放着好几个锦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个一个打开,找找银针在哪里面。

    她先打开了最大的一个盒子,目光一凝。

    这里面是女子的衣服,而且,格外眼熟。

    她屏住呼吸,莫名感到了紧张,她将衣服捋起。

    ——这分明是自己的衣服!

    是她之前在和容珩学习时,因为突然下起大雨,淋湿了衣裳,所以在容府换了身衣服,暂过了一夜。

    她以为已经扔了。

    她指尖有些发颤,轻轻拨开最上层的襦裙,下面赫然是更为贴身的素白小衣。

    所有的衣服都被洗得干干净净,妥帖收藏,染上房间中的雪松香。

    宴清禾又想起另一件事,容珩说是拿自家妹妹的衣服给她穿,可是,容念棠分明比她更娇小玲珑,怎么可能穿得下。

    她穿的衣服,分明是容珩按照自己的体型,定做的。

    锦盒旁还放着一些画卷,她隐约感觉,这个也和自己相关。

    宴清禾将其中的一幅画展开。

    这画看着,墨迹犹新,画中只勾勒出一双女子的眼眸,眼尾上挑,瞳仁清澈,眼神却带着一种倔强而灵动的光,仿佛在凝视画外的人。

    笔触细腻,能感觉到作画者的用心。

    宴清禾蹙眉看着画中的眼睛,心头的不安又扩大几分。

    她轻吸一口气,展开了旁边的另一个卷轴。

    这幅画像已经完成。

    画中的女子云鬓微乱,双眸半阖,眼尾含泪。

    和方才那幅画不同,明亮的眼中氤氲着一股迷离的水光,羽睫微颤。

    她唇瓣微启,似在喘息,又似乎在呢喃,显然是既羞又怯,情难自禁的状态。

    画中人的姿态,并非端坐或站立,而是倾身无力地倚靠着什么,或是被谁揽在怀中。

    宴清禾呼吸彻底乱了。

    这画得分明就是她!

    是那次秋猎归来,马车之中,她给容珩送药,不得已靠近他时,被他强势的气息笼罩,彼此呼吸交错。

    容珩竟然将那一刻她的神态,如此细致、如此真实地描绘了下来。

    手中的画轴仿佛变得滚烫。

    这些种种,联系上之前的事,还有沈霄的话,终于得到了解释。

    她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一丝难以辨明的意味:“好看吗?”

    宴清禾突然转身,动作太急,带到了其他的几个盒子。

    盒子滚落在地,她之前的衣服散落在地。

    容珩就站在她身后,离她不过两步的距离,刚才她一时不察,居然没注意有人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