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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我和我老婆要备孕,她闻不了

    因为是要见沈斫年的朋友,但也不是什么晚宴,穿礼服太过隆重了。

    最后桑晚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丝绒收腰长裙,搭配了一双黑色高筒靴。

    听到花园外男人的鸣笛音,桑晚就知道他已经到了。

    她戴耳环的动作更快了一些。

    等走到沈斫年的车边时,他靠在车门,低垂着眸子淡淡地扫过她笔直白皙的长腿。

    “上车吧。”

    桑晚注意到沈斫年又在玩火机,但这男人很奇怪,手里的打火机把弄不停,但她似乎没见过他抽烟。

    桑晚跟着他一起进了后排,没想到驾驶位坐着的人居然是卫洵。

    她温柔地笑笑,“卫少。”

    然后扫了一眼跟她并排坐着的男人,小声提议:“沈斫年,不然你去副驾驶吧?”

    沈斫年挑眉,想也没想地拒绝,“我不要。”

    卫洵抽了抽嘴角,安抚:“嫂子,没事,我给年哥当司机也不是一两天了。”

    “呵呵,你们夫妻坐后排就好。需不需要我把后排隔板升起来?”

    闻言,桑晚面颊一红,“不用。”

    真摇起来,那就更解释不清了。

    沈斫年斜眼盯着她冻到微红的膝盖,“不冷吗?”

    话音一落,桑晚就看见他脱外套搭在了自己腿上。

    其实桑晚想说,她在小腿贴了暖宝宝的,也没有那么冷。

    但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没一会儿,卫洵开了车。

    桑晚看着沈斫年欲言又止。

    男人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你盯了我五分钟,怎么想当众跟我告白吗?”

    桑晚:“……”

    “不是,今天下午我和赵老师电话,你还记得有一年你回去看赵老师时,顺手载一个学生去医院的事情吗?”

    沈斫年黑眸微微一缩,薄唇微动,“不记得了。”

    卫洵透过车内后视镜,淡淡地觑了沈斫年一眼。

    桑晚抿着唇,“哦,这样啊。没事,随便问问。今天刚好跟赵老师聊到你,我跟他说了我们结婚的事情,赵老师说也想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嗯,是我忘了给她发请帖。”

    不记得也好,桑晚就当自己想多了。

    而她高一,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读高一,那会儿的沈斫年都快大学毕业了吧。

    一路上都没堵车,很快到了地点。

    桑晚在进包间之前,去了一趟洗手间。

    卫洵和沈斫年站在外面等,卫洵有些搞不明白,“年哥,原来那天那小女孩是嫂子啊?”

    “你为什么会说不记得?”

    这件事,在卫洵的记忆里,算是沈斫年身上发生的可以载入史册的诡异。

    那天,他陪着沈斫年回母校,就看着那位赵老师焦急地喊他们过去帮忙。

    本来卫洵想要蹲下去背那女学生,却被沈斫年拦住。

    他一把抱起女孩,让卫洵开车。

    那严肃冷厉的模样,卫洵还是第一次见,但救人要紧。

    好在送去医院时,医生只是说低血糖犯了。

    卫洵揶揄沈斫年,“年哥,你刚刚紧张得好像人家是你女朋友似的。”

    沈斫年冷声低斥,“她读高一。”

    卫洵也意识到自己打趣的太禽兽了点,“呵呵,我错了,怪我乱说!”

    只是很多年后,每次当有人打趣沈斫年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时候,卫洵都会想起那么一个女学生。

    靠!如果桑晚真是那天的那个学生,那沈斫年该不会是从那时候就惦记起人家了吧。

    沈斫年冷冷地瞥了一眼神色变幻莫测的男人,“管好你的嘴,别乱说话!”

    收到警告,卫洵感觉背脊一凉。

    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桑晚已经出来了。

    “呵呵,嫂子,你可真快啊!”

    桑晚不由得一愣,就看见沈斫年手肘重重地怼向卫洵的胸口。

    卫洵一声闷哼,乖乖闭嘴。

    “没事,嫂子,我们进去吧。”

    包间里人三三两两地坐着,有喝酒的,也有在打纸牌的。

    桑晚看见连沈言瑾都在,看来确实是和沈斫年关系很好的朋友了。

    “哟,沈少来了。呵,现在约您可不好约啊。”

    沈斫年轻揽着桑晚,淡淡地走过去,刚好玩纸牌的人起来一个给他让了位置。

    沈斫年按着桑晚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你们几个,把烟灭了?”

    几个男人一愣,“为啥?”

    谁知,沈斫年理直气壮,“我和我老婆要备孕,她闻不了烟味。”

    三人:“……”

    婚礼都没办,就备上孕了?

    熟悉沈斫年都知道,他对外同性恋的是装得,可现在他们却巴不得他真是GAY!

    太嘚瑟了,嘚瑟的想让人灭口了去!

    但三人依言,还是将指尖的烟掐灭了。

    桑晚面红耳热,有些无地自容。

    沈斫年可没有半点不自然,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廓里,“你来,输了我的,赢了你的。”

    谢聿安和沈言瑾两个人坐在一旁围观,谢聿安笑了笑,“你弟弟好像真上心了?”

    沈言瑾神色淡淡,“都结婚了,自然是要上心的。”

    没人起哄,但桑晚略显局促,“...我不会打。”

    “没事嫂子,沈少都说了,输了算他的。你尽管随便打!”有人打趣道。

    桑晚迫于无奈,只能拿起手中的纸牌。

    她偏头,没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唇角不经意地擦过男人的脸颊,没来由地心跳失序了一下。

    桑晚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出哪一张?”

    沈斫年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从背后看,宛如他将人圈进自己的怀里,另一手轻点着牌面,“打这个。”

    桑晚依言出牌。

    就这么边教边打一个小时后,有人不乐意了。

    “不玩了不玩了,嫂子有新手光环!你们两口子不如单开一局吧?”

    沈斫年故意将他们俩的手机壳翻过来,反扣在桌上,指骨轻轻敲了敲桌面,“我说贺亦阳,你是不是输不起。”

    “行,我老婆聪明,学会了。不用我教,照样赢你们!”

    贺亦阳一噎,特别是在看见这男人故意秀出来的情侣壳,心里怄得不行。

    桑晚如临大敌似的冲男人摇摇头,这话她可没说啊。

    她拿脚赢啊!

    但不得不说,每一个新手都有保护期。

    桑晚看着自己面前红红绿绿的筹码越多越高,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不打了吧。”

    她似乎真的赢太多了。

    “行吧,”欠登的男人摊开筹码数了数,“给钱时间到了,我老婆说不想赢太多,不跟你们打了。”

    其他三人:艹

    心里骂骂咧咧,但没人会赖账不给。

    -

    另一边,和他们包间正对着的,是季泽修的房间。

    “季少,我听说沈少他们在我们对面。”

    季泽修,“沈斫年?”

    “嗯,不止。还有他哥,他们那圈的人都在。季少,我听说今天沈少还带了女伴来呢,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