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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室长,您还会找我吗?

    第050章室长,您还会找我吗?(第1/2页)

    回到酒店的时候。

    已经临近十一点。

    房间在十四层。

    安佑成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刷卡,推门。

    客厅的灯亮着。

    文艺真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

    裙摆很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赤着脚,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头发披散着,发尾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看见安佑成进来。

    文艺真站起来,走过来。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室长,您回来了。”文艺真伸手接过安佑成的西装外套。

    挂在衣架上。

    又从鞋柜里取出拖鞋。

    放在男人脚边。

    安佑成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

    靠背很软,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松下来。

    文艺真去倒了杯水,放在安佑成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她坐得不远不近,膝盖离安佑成的大腿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着,指甲上的暗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今天顺利吗?”文艺真问。

    “还行。”

    文艺真没再追问。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

    过了一会。

    文艺真站起来,走到安佑成身后,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室长。”

    “您肩膀很硬。”

    “我帮您按按。”

    她的手指从安佑成的肩胛骨开始,沿着斜方肌往上推。

    拇指压着脖根的位置。

    力道不轻不重。

    文艺真的指尖有些凉,但掌心很热,按了一会,手指慢慢热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安佑成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室长……”文艺真的嘴唇几乎贴着安佑成的耳朵,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音,“您今天见了谁?”

    安佑成闭着眼睛,“希拉里的人。”

    文艺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谈什么?”

    “萨德。”

    文艺真没再问了。

    她的手指从安佑成的肩膀移到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室长,您太紧绷了。”

    文艺真的声音很轻,“需要放松一下吗?”

    安佑成没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文艺真的指尖在他额角慢慢打着圈,节奏舒缓。

    安佑成忽然开口:“艺真。”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文艺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室长您不喜欢吗?”

    安佑成没回答。

    文艺真走到男人面前,蹲下。

    膝盖跪在地毯上,裙摆铺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安佑成的眼睛。

    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

    “室长。”文艺真轻声说,“您什么都不用想。”

    “交给我。”

    安佑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文艺真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按着。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安佑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想起刚才多纳休说的那句话……你们是不是在跟特朗普的人接触?

    安佑成想起自己的回答……我们在跟所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美国政府的人接触。

    这句话说得漂亮。

    但漂亮没有用。

    希拉里的人要的不是漂亮话,是站队。

    是钱。

    是表态。

    文艺真没有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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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佑成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艺真。”他叫她的名字。

    “嗯。”文艺真应了一声。

    安佑成没再说话。

    文艺真也安静下来,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过了很久,文艺真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手。

    安佑成坐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微敞。

    他低头看着自己,忽然觉得好笑。

    他来这里是为了谈萨德,谈投资,谈韩进的未来。

    但此刻坐在这里,被一个空姐扰乱了心神。

    安佑成想起赵源宇,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这样。

    他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在算计。

    他在想什么?

    他在等什么?

    文艺真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递给安佑成。

    “室长,擦把脸吧。”

    安佑成接过毛巾,敷在脸上。

    热意渗进皮肤,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

    文艺真靠进安佑成怀里。

    文艺真的身体很热,头发蹭着男人的下巴,痒痒的。

    安佑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

    “室长。”文艺真的声音闷在男人胸口,“您还会找我吗?”

    安佑成没回答。

    文艺真也没再问。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

    谁都没有动。

    窗外,华盛顿的夜还在继续。

    那些纪念碑。

    那些博物馆。

    那些政府大楼的灯光。

    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亮着。

    ……………

    俄亥俄州,代顿市。

    集会在代顿市中心的广场上举行。

    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和几栋矮楼之间的停车场。

    主办方搭了一个临时舞台,背后挂着美国国旗,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边缘的流苏在镜头前晃来晃去。

    音响是租来的,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颤。

    人群从凌晨就开始排队。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红色T恤。

    上面印着MakeAmeriCaGreatAgain的字样

    有人戴着同款的红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一位五十多岁的白人妇女坐在折叠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手里举着的标语牌。

    她从凌晨四点就在这里等了,等了快十一个小时。

    脚边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一袋三明治。

    三明治已经吃完了。

    保温杯里的咖啡也凉了。

    “他会来的。”白人妇女对旁边的人说,“他一定会来的。”

    下午三点。

    DOnaldTrUmp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代顿市的小机场。

    三辆黑色SUV把他送到广场侧面的巷子里。

    车门打开的时候,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开始喊口号,有人举起手机,有人踮着脚尖往前挤。

    DOnaldTrUmp从车里钻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系着红色领带,领带结打得松松垮垮。

    头发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黄,风吹过来的时候,几缕头发翘起来。

    川普没有去按,就那么翘着。

    站上讲台。

    川建国没拿讲稿。

    台下瞬间炸了……不是客气的鼓掌,是憋了一天终于等到正主的嚎叫。

    “我们会赢。”他对着麦克风说。

    声音从音箱里炸出去,在广场上撞来撞去。

    “我们会一直赢!我们会赢到对面那帮人忘了自己姓什么。”

    有人尖叫。

    有人把帽子往天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