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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娘娘和陛下闹矛盾啦!

    萧昭欢站在殿门前,仰头望着眼前这座偏僻高大的宫墙,叹了口气。

    上回来,还是奚落别人的,今天她倒自己住进来了。

    不过本来就是假的,分到的这处,是冷宫里最大的殿,看上去倒没那么磕碜了。

    她刚抬脚迈进去,身后便窜出一个人影。

    苏琦玉头发蓬乱,发丝上还带着菜叶,衣衫褴褛,破的早已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看来这些日子,她在冷宫也不好过。

    “哈哈哈哈!”苏琦玉笑得猖狂,“萧昭欢,你也有今天!当初你来冷宫看我时,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哈哈哈哈!”

    冬儿警惕地侧身挡在萧昭欢面前,目光紧紧盯着苏琦玉,像是在怕她突然暴起伤害到萧昭欢。

    苏琦玉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瞪着冬儿,面容扭曲:

    “她都进冷宫了,你还做她的狗?她都进冷宫了,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众叛亲离,孤零零一个人缩在这鬼地方,萧昭欢进了冷宫,却还有人前前后后地伺候?

    她的神色越来越狰狞。

    萧昭欢这才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垂眼看着她: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苏琦玉猛地抬头。

    萧昭欢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

    “因为在你眼里,真心从来都不值钱。”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

    “夏桃待你是真心,可她现在在哪儿,你一清二楚。”

    “在你眼里,一切真心都是可以利用的东西。”

    “活该你最后众叛亲离。”

    苏琦玉脸上浮起一丝茫然,似乎真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从小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为达目的,不惜一切。

    旁人的命,不过是垫脚石而已。

    夏桃能为她去死,那是夏桃的福分。

    一个下贱奴才的命,还不如一碗白粥值钱。

    “我看你是胡言乱语。”

    苏琦玉冷笑一声。

    她来这一趟,本是想看萧昭欢落魄,如今自己倒先讨了个没趣,再待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狠狠剜了萧昭欢一眼,转身便走。

    “小主,我瞧着这苏庶人,有些失心疯了。”冬儿后怕道,“该不会在这里待着的人都会变成这样吧?”

    “你怕了?”

    顾承曜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哂笑。

    “谁怕了?”

    冬儿翻了他个白眼。

    萧昭欢没接话,只默默的看了顾承曜一眼。

    从进了冷宫,他的话便比往常多了些,逗起冬儿来也得心应手。

    按两辈子加起来的年纪算,他们比冬儿大了不知多少,他倒有兴致跟个小丫头斗嘴。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她出声打圆场,唇边挂着无奈的笑意。

    “你们都很勇敢,行了吧?”

    冬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哼了一声:

    “我是看在小主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顾承曜好整以暇地等她说完,又不气死人不休的添了一句:

    “便是小主不开口,你也说不过我。”

    “你!”冬儿气得跺脚,扭头看向萧昭欢,“小主,您看他!”

    萧昭欢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没吭声,转头进了殿内

    这青天大老爷她当不了了。

    殿内冷冷清清,只剩一盏孤零零的烛台。

    萧昭欢叹了口气,正要上前点上,一转头,顾承曜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手里举着两盏烛灯。

    萧昭欢惊讶道:

    “曜儿,你哪来的这些?”

    顾承曜把包袱打开,一盏一盏地往外摆:

    “我带的,母妃,不用怕黑,我们还有不少。”

    冷宫里这盏灯是从延禧宫带出来的,可只有一盏,怎么够?

    都不够照亮一张床的。

    萧昭欢看着地上那一排烛灯,有些动容:

    “我……我不是让你带好自己的东西吗?怎么都带了这些……”

    顾承曜勾了勾唇角,那笑意里少见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狡黠:

    “母妃,我的东西不多。再说了,我可以趁守卫不注意时出去拿,宫里没几个人认识我,不会露馅的。”

    萧昭欢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拒绝的话。

    罢了,孩子大了,大概都有自己的主意。

    他说有办法,那便由着他吧。

    ……

    养心殿里,顾聿珩的视线落在那一纸奏折上,已经停了有半个时辰。

    宋全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可要点上安神香?”

    他觑着顾聿珩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两个主子也不知闹什么别扭,闹得这样大,另一个都进了冷宫了。

    宋全不知道这是做局,只当是恩爱夫妻翻了脸。

    被这一声提醒,顾聿珩才回过神来,皱着眉揉了揉眼角,声音沉沉:

    “不必。”

    他只是在担心。

    冷宫破败,不知她住不住得惯。

    那床硬邦邦的,比不上延禧宫的软和,得想法子换一张过去。

    既然床都换了,吃穿住行也不能落下,虽不比从前,却也不能亏着她。

    顾聿珩抬起头,目光扫过整座养心殿。

    他忽然想起一桩旧闻。

    据说前朝有个皇帝,骄奢淫逸,民怨沸腾,生怕哪日宫变被人堵在殿里,便悄悄在养心殿和冷宫之间打通了一条暗道。

    他从前只当是无稽之谈,堂堂天子,何至于如此?

    如今想来,说不定还真有这回事。

    顾聿珩站起身。

    “你下去吧。”

    “嗻。”

    想来是陛下要休息了,宋全轻轻带上了房门。

    顾聿珩走遍了养心殿,将每一块地砖都敲过一遍,并无暗道。

    他又将手覆上墙壁,从东边一路摸到西边。指尖触到床榻旁那片墙时,他停了一下。

    那墙面看上去与别处无异,摸上去却粗糙许多,不像寻常宫墙那般平整光滑。

    能感受到,已经有许多年份了。

    他试着推了推,墙面顺着指缝裂开几道细纹。

    顾聿珩眸光一沉,用力一推,灰尘簌簌而下,落了他一手,扬起了一大片尘土。

    这里还真有一条暗道。

    但因为许多年没用过,锈住了。

    可正是许多年没用过,不知还有没有坍塌的风险。

    若贸然进去,风险太大。

    顾聿珩刚收回手,没过多久,这墙又自动的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