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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只要姿势都会,钞票一定到位

    「上钩了?」

    「上钩了。」

    以视察「张家食堂」运营为由,张大象拉上了张气定和张正青,一起跟「张家食堂」的新管理层从一号店转到了四号店。

    四号店就是蔡佳实学校附近的那家店,中午饭之前,店里是比较冷清的,员工们也打扫完卫生,该休息就休息,看看电视也行,只要不打牌。

    在专门为学生的无烟开间里,祖孙三代三人坐那里聊了起来。

    「蔡廷钰丶蔡廷镖丶蔡廷钱,这是老弟兄三个,打算在幽州开一家艺术品公司;蔡应来丶蔡应拢丶蔡应桃丶蔡应检丶蔡应棰丶蔡应枢丶蔡应槐,这七个是做讲师,但也会在幽州注册公司。」

    「年轻一辈呢?」

    张气定对于蔡廷钰这一代不感兴趣,都是跟他一样的老家伙,死了也就死了,没啥意思。

    再者蔡家二代也确实过世了不少,现在蔡廷钰丶蔡廷镖丶蔡廷镌这三个,以前都算是小弟弟。至于蔡应来这一代,那是张正青的表兄弟,人到中年算是家里的顶梁柱,倒是有点有意思。但还不够。

    二中老校长对二十来岁三十岁这个阶段的蔡家人更感兴趣,所以张大象说的上两代人,他听了也没啥感觉。

    「蔡世杰丶蔡世英丶蔡世豪……」

    报菜名一样,张大象把一串蔡家老屋的年轻人都报了出来,二中老校长只是认真听,他对这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都是有印象的。

    通常来说,作为个教育工作者,但凡跟张家沾亲带故的后生当中,有能够读书出众的,肯定都会记着。蔡家年轻一代读书差的基本没有,考高中起步省重点,大多数都是国家级重点高中,跟张家这边完全是两个画风。

    张家三行这边也就张大象算个人,仅从大学之前的学业状况来看,三行老祖宗张之虚指定是犯过啥忌讳,要不然如此庞大的子孙规模,文化水平最高的居然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张气恢。

    二中老校长本人也啥也不是,成为教育工作者纯属意外。

    像张大淼这样的天才少年,根本不是三行的……

    当然现在也算三行的就是了。

    毕竟张大淼能够没啥压力浪到年级第一,全靠他的牛逼老哥给他创造了无忧无虑的读书环境。有忧虑也不怕,小屁孩时代的张大淼有个大招就是「兄长救我」。

    整个张家三行,同年龄段能够在学习成绩上强过蔡家的,就张大象丶张大淼两人,并且含金量极低,水到离谱。

    对这种情况,二中老校长是知道的,所以对蔡世杰丶蔡世英几个后生家,也有所了解,不说是了如指掌,但对考上什么大学又去了什么单位……一清二楚。

    其中蔡世杰和蔡世英都是二十二岁出国留学,现在蔡世杰二十八岁,蔡世英二十七岁,具体学的是什么,张气定没有关注。

    也没必要关注。

    蔡家就没有人出国学工程学的,艺术文化丶金融经济丶新闻传媒……无非就是这几类。

    而张大象却知道的稍微多那么一点点,蔡世杰这个人,虽然去的是英国读研,但并非水硕,而是最后自费读博毕业,六年时间还顺便在瑞士刷了一个艺术品国际交易的一年实习履历。

    含金量极高,并且毫无疑问已经了解了国际拍卖业务的流程,而根据他的家族关系,张大象料定蔡世杰对「洗钱」这种基本路数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如果只是搞个拍卖公司给人擦屁股,恐怕还是满足不了蔡家的胃口。

    其实有一个不算冷的冷知识,真;古董艺术品,古中国的原版原漆属于「量价齐飞」,是这个圈子唯一能走量的。

    道理也很简单,不管是笔丶墨丶纸丶砚丶瓷,在中古以及之前,对生产制造工艺要求极高。哪怕只是「墨」这个小玩意儿,哪怕是现代人,都会下意识认为是不是什么黑石头或者黑炭粉碎之后搅合搅合就能用。

    材料学和工艺学支撑了艺术实践。

    这也是为什么工业设计是一门艺术,也是一门技术。

    没有材料学和工艺学的支撑,艺术很难璀璨,基本上都会沦落到「载歌载舞」的原始阶段。而「量价齐飞」指的就是真实成交价格,而不是一锤定音的拍卖价格。

    走私,是最能反映真实强烈需求的。

    二中老校长跟张大象透露过不少他少年时代跟着自己老子见识过的场面,当然过去十来年他见识得更多,毕竟也是个教育工作者,级别到这了,听说过的和亲眼所见的,那还是有不少。

    除了走私「原版原漆」的衣食住行,像张大象给李嘉罄六十多万复原的东西,这种版式丶花色丶细节,韩国和越南也是长期走私。

    学术交流是很难搞到生产工艺的,哪怕只是一朵云,金陵和平江的织工绣女,针法走线就不是同一个流派。

    两地也就百公里的脚程,而隔着一个太湖,又是另外一种技法。

    这些技法,恰恰就是艺术表现形式的核心技术,学术交流不了一点,只能走私。

    这也是为什么在岗位任用上还会有「学徒制」这个模式的存在,并非是什么封建落后的人身依附关系,而是学习成本和工艺价值摆在那里。

    蔡家的海外关系完全建立太晚了一些,所以没吃上「时代红利」,比蔡家底蕴更深厚的,哪怕不算古典工艺品的实体,仅仅是传授家族技艺,就能捞个盆满钵满。

    以「和风」这个概念为例,大量衣食住行的形式,其制度化建设的时间只有一百年左右。

    最典型的就是「日式料理」,存在时间不足百年。

    之后的「韩流」「韩版」此类文化标签营销,也是脱胎于此。

    「和风」中绝大多数不成体系的科班建设,都源自「甲午战争」的胜利,之后系统性的文化掠夺都是基于这场战争。

    而过去十几二十年的新时代,比蔡家底蕴更深厚的家族,是搭上新一波次文化掠夺顺风车的。只不过还是因为主体民族的人口规模大丶历史血量厚,所以扛得住电气化工业革命的国际剪刀差。张家三行就是被剪的一个群体缩影,本质上跟「香蕉国家」的底层没啥区别,都是提供原始产出,消费工业产出,只不过运气好,集体投胎到中国,那么没有跨国公司的工业产出,至少还有国内本土企业的工业产出。

    依然还是「有无」问题。

    至于蔡家,那就是另外一个群体的缩影,其实在陶器丶瓷器丶漆器丶木器;鞋履服饰丶诗词歌赋丶琴棋书画等等上,蔡家如果早十五年左右跟「蔡家老大」的后人重新建立更加完善的联系,那么就会吃上极其丰厚的红利。

    一个「鞋服考」就能让蔡家出多个「旅日专家」,以「木屐」为例,江南东道和淮南道丶淮北道的木屐,就有几十种上百种形制,从文人墨客到贩夫走卒,不同款式形制都有。

    而在国际文化标签上,「木屐」几乎就是「和风」绑定的。

    其中就有一部分底蕴比蔡家更深厚家族的功劳。

    至于说漆器和礼制挂钩的等级制度,那对于力求做「人上人」的新时代普通人来说,是有致命吸引力的,一如「中产」和「小资」的概念。

    只不过这种等级制度,在国内是一度被粉碎,然后在日本丶韩国以及越南大量兴起。

    礼制本身,也是一种技术,是需要堆人口数量和时间长度的。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中,除了旅日丶旅韩丶旅美丶旅欧等等专家,其实还有旅越,并且专业性还不低,绝非是直接奔着越南本地「红浪漫」去的。

    蔡家晚了十几年,平均一个专家一年光津贴就要少拿两万美元左右,还不算特聘薪资或者特别顾问的劳务费。

    在当时,能够捞到这笔钱,不用变现祖传的物件,一样可以在国内任意一个大城市挥霍无度,房子直接按照大院儿来买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惜,没赶上。

    现在算是蔡家想办法搭上一趟「末班车」,更何况还有张大象这种极品开荒长工,怎么看怎么省力。张大象在幽州创办的「海克斯」品牌,光跟幽州当地生意人建立的商业关系,就能给蔡家节省五年的时间成本。

    而在妫川县的果园经济,那更是可以混入「助农」的群体中,隐藏得明明白白。

    进可沾张大象的光,必要时候去妫川县的乡下转一转,骗一下当地农民跟玩儿似一样。

    退可逃避责任,但有风吹草动,便说「张象也助农」,那自然「张象也坑人」,无非是恶事扩大化,无往而不利。

    有了在幽州的「影响力」,海外关系的信任度会加强,买卖紧密度也就更高,从牟利这个角度出来,蔡家做得相当不错。

    依然是一鱼多吃。

    只不过这鱼些微有点儿大,而且也不一定是鱼。

    鲨鱼是鱼,鲸鱼也是鱼吗?

     「张象,你觉着蔡伯澜家里还有多少家当?」

    「不好说,不过我大概已经晓得放在哪里。」

    「噢?」

    张气定愣了一下,没想到侄孙会如此回答,他问的是多少,而张大象答的是位置。

    二中老校长口中的「蔡伯澜」,就是张正青的外公,也就是蔡老太婆的亡夫,也是老头子张气恢的老丈人。

    蔡伯澜的大哥,也就是「蔡家老大」叫蔡伯海,当初就是张之虚从华亭护送出海的。

    实际上从暨阳到华亭这段路,也不好走,不是武装商队,很少有人带大笔资金出行,更何况还是银元。只不过张之虚在江湖上略有薄面,有些大帮派的堂主也需要粮食进出以及往来淮水一带,张之虚跟「拈子」渊源深厚,祖上还有张浩中这个墓碑就只有名字的,也就很少见地能让暨阳这种小地方的读书人,可以带着大笔钱财行走。

    沿江多「坐商」,没几个愿意出去做生意的,都是外地往沿江来跑动,跟浙水沿海有着本质区别,自然禀赋和地理特徵决定的。

    所以蔡伯海算是小门小户的另类,遇上了张之虚这个另类亲家,才能顺顺利利。

    现在蔡伯海的子孙,则是尝试「落叶归根」,具体是真要归根还是重新发芽,那不好说。

    反正二中老校长只惦记着蔡家的家当,一如蔡陈氏让儿孙们想办法从张大象身上蓐一块「张家食堂」下来也挺好。

    你是豺狼,我是虎豹,都不算啥好东西。

    「我在蔡家有眼睛,不过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眼睛。」

    大伯张正青全程默不作声,这时候微微擡头,对这个侄儿是感到无比的陌生。

    熟悉不了一点。

    每天都有变化,甚至有点变态。

    「你……你怎样做到的?」

    二中老校长有些错愕,他觉得要打入「蔡家老屋」是基本不可能的,像陆学友这个蔡陈氏的大女婿,今年八十岁了,最近几年才晓得有个蔡伯海去了国外,而不是早早死了。

    蔡陈氏对蔡家子女的管教十分厉害,女儿嫁了人是有「从夫」,但也没有那么从,更像是蔡家「和亲」给了别家,然后用生下来的外孙影响女婿全家。

    当然要是就生了个外孙女……

    该从还是得从。

    「怎样做到的阿公你别管,反正你放心,不会打草惊蛇,我也主要是靠分析,查资料很费脑筋的。」「查资料?」

    「我查过当年抄家时候的档案,也问过蔡家旁支一些老人家,对比一下,就大概有数了。」张大象笑了笑,「再说还有老太公留下来的帐本呢。」

    这个帐本其实没啥价值,记录的就是张之虚在外「做生意」的一些利润,用的也是「码子」类似的暗号,查阅起来一开始并不方便,好在张大象有事儿没事儿就翻。

    不是现在才翻的,三岁翻到十八岁,烂熟于心。

    有时候张大象还会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老太公「江湖救急」过的后人,稍微聊一聊,就类似之前来上香的戴家老先生。

    除了几担丶几船这种大数,还有几钱几厘这种小数,张之虚的经历相当丰富,结识的人物也是无所不包。

    只可惜张大象还太年轻,否则高低也要去看一看淮北道那些老太公拜过把子的地方。

    在这些帐目中,有些「生意」明显不是简单的记录,因为张之虚在上面做了记号,显然是提醒自己别忘了。

    蔡家往来的「生意」中,就有特殊记号,而且不止一个。

    之前只是从二中老校长这里知道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后来张大象敢确定,曾祖父对于杀头是无所叼谓的,他在意的是被算计了一把。

    可惜时间线在改朝换代之后。

    所以,翻篇了。

    再者翻篇的时候,张之虚连祠堂都没拆成功,终究是老了。

    而现在,张大象没打算拆了祠堂,当个平台也挺好的。

    至于说翻篇……

    翻不了一点。

    书嘛,就是要反覆看。

    预习丶温习丶复习……都要有。

    「确定是蔡伯澜的?」

    「很有可能还有一批当初没带出去的。」

    张大象笑了笑,「阿公,你想想呢,蔡伯海的子孙,凭啥要分红给现在的蔡家人?凭蔡伯澜蔡伯海是嫡亲兄弟?没有好处,给你做啥?」

    「先头说文徵明的字还是画,我还当吹牛逼的……」

    张气定有些感慨,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家当,今天祖孙三人坐下来讨论,其实还是为了一桩陈年恩怨。不销帐,二中老校长怕自己到时候闭不了眼睛。

    「关键还是老底帐本,一定跟蔡家的家当放在一起。找到蔡家的家当,就一定能找到老早的帐册。这个老底,绝对会有真相证据,蔡家老太婆带进棺材的话,那倒是不好办了。」

    「我要让她活活饿死……」

    拳头紧握的张气定目露凶光,「饿到她吃自己的肉……别想做饱死鬼。」

    「不要太激动,当心高血压。」

    面对张大象的调侃,张气定和张正青也是无语,不过也因为调侃,反倒是更加有信心。

    「你给我一个准数。」

    「本来计划是两年,但是现在形势有变,蔡家老大的子孙既然加大了归来的信心,投资落地就是这两三个月,在投资落地之后的三个月,肯定都是应酬。这种时候,一般人是非常放松的,毕竟大事可成嘛。」张大象说罢,笑了笑,「很多人在这个阶段,都会认为天命加身,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我来安排其中一批人「新马泰七日游』,到时候再说。在乡下请这么多小语种老师,钞票不能白花。」

    「大概时间呢?」

    「十月。」

    「那就还有四个月左右,来得及吗?有把握吗?」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我在柬埔寨的投资,已经过关,是一家综合旅游疗养场所,还带个娱乐射击馆。也不算是私人投资,有银行做中间人的,柬埔寨那边还是比较信得过我们这里的大银行。」其实张大象还隐藏了一些人物,比如说阿尔弗雷德;牛管家,牛德福想要成为亿万富翁想疯了,张大象搞个海外投资,他也乐得帮忙。

    再说投资规模也不大,跟国内大项目动不动几亿几十亿不一样,同样五千万配置的高尔夫球场,在柬埔寨只要十分之一的价格。

    这里面涉及到了「关系学」。

    牛德福那点老面皮以及暨阳市银行的投资关系,起到了作用。

    固然对于张大象这次海外投资评级为B,属于垃圾项目,但因为花销不大,能收获「张大善人的友谊」,所以在银行内部还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银行的海外关系,转化成本地的部门绩效,这也是一种互通有无丶互相帮助嘛。

    银行起到了服务客户的作用,可喜可贺。

    张大象现阶段不缺钱,缺的就是安全落地时候的信用保障。

    他信不过柬埔寨的地主,正如柬埔寨地主也信不过他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投资客。

    唯有各自带着点「官方」,才靠谱。

    综合旅游疗养项目,除了服务国内外游客,还能服务柬埔寨当地的某些阶层,这就皆大欢喜。美中不足就是有些赶,四个月内出个项目清单还要捎带营销,相当不容易。

    最重要的一点,固定设施投入需要时间,初期只能是现有收购资产的改造。

    这个快一些,但也需要用简体中文包装一下内容。

    四个月的工程改造不难,但要把四个月改造好的地方,说成已经运营多年的老牌酒店,这就需要一些手段。

    张大象原本计划是请个「亲王」过去拍个照,报酬好说,可惜本地「亲王」不回本地,于是张大象另辟蹊径,联系上了「希腊王室」和「锡金王室」的联络秘书。

    两边开价分别十五万美元和五万美元,一小时套图外加合影,档期安排在七月和九月。

    思来想去,张大象琢磨了一个损招儿,让「希腊王室」和「锡金王室」派个人样的来中国,到时候取景就在金陵或者平江。

    只要人在中国,什么画风都是可以有的。

    别说柬埔寨高棉风了,你就是伊拉克叙利亚风都没问题,实在不行南极企鹅风也不是不行。只要姿势都会,他的钞票肯定到位。

    就是这逆天脑洞暂时还没有跟牛德福等人提,张气定他们也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