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丶日常修炼丶购买辅助修炼的丹药,再加上三天一副丶价值五颗中品灵石的炼体药浴……林松粗略一算,自己一个人,每个月的基础修炼开销就高达一百七八十颗中品灵石!
这还没算上一家人的吃穿用度。
两女也在努力修炼,柳飘飘已成功突破至练气七层。
她们虽然没有林松这麽「奢侈」,但每月修炼所需的灵石也不是小数目。
幸好,「林家炼器铺」的生意比预想的要好。
凭藉过硬的质量和不错的口碑,店铺每月能带来近两百颗中品灵石的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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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林松偶尔炼制几件一阶上品法剑送到丹宝阁,维持关系的同时也能赚取几十颗中品灵石的外快。
总体算下来,收入与林松个人的巨额开销几乎持平,略有亏空,但靠着之前的积蓄,还能勉强维持。
「哎,钱不禁用啊」。
拿出柳眠的储物袋,输入灵力,继续每日储物袋上神识烙印的冲击。
这半年来,他每日都会抽出时间用水磨工夫消磨那层坚固的烙印,如今已感觉其摇摇欲坠,破开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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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刚来到店里,就听见前面传来孙云鹤爽朗中带着难以抑制喜悦的声音:
「林贤弟!林贤弟在吗?哈哈哈——」
只见孙云鹤满面红光,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见到林松,立刻拱手,声音洪亮:「贤弟!这几日哪里去了,可算见着你了。」
「能干什麽,还不是苦命打铁吗」林松笑着回话,接着感受到孙云鹤隐隐外泄的灵力,惊讶的说道:「咦,孙兄这是突破了!恭喜啊」
孙云鹤咧开嘴:「为兄我耗费几年苦功,总算……总算是突破到练气八层了!哎,说起来都是泪啊,咱们散修修炼,没有宗门依靠,真是步步艰辛,难如登天……」
他感慨着:「像为兄我,要不是靠着这门炼丹的手艺,能把丹药当豆子一样嗑,这瓶颈还不知道要卡到何年何月……」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松,感受道对方身上那尚未完全内敛丶隐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声音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
林松一脸感同身受地叹道:「是啊,孙兄说得极是。咱们散修要功法没功法,要资源没资源,每前进一步都千难万难。恭喜孙兄厚积薄发,终于踏入八层之境,大道可期啊!」
「啊……嘶……」孙云鹤像是才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林松,结结巴巴地问道:「贤弟……你……你周身这灵气盈溢丶圆融饱满之象……这,这是突破到练气九层了?!」
林松脸上露出惭愧之色,点头道:「是啊,侥幸,也是刚突破没多久,境界都还没完全稳固。孙兄你也知道的,咱们散修突破一层,有时候真就是拼了老命,榨乾积蓄,才能搏那一线机缘……」
「啊……呵呵……是,是啊……」孙云鹤脸上的红光褪去了一些,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低声喃喃道:「这才……这才多久啊……」
他记得半年前林松开店时,似乎才刚突破八层不久?
这速度……让他这刚刚突破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了大半,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是羡慕,又有点不是滋味。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挤出更热情的笑容,拱手道:「贤弟当真是……天纵奇才!照此速度,筑基有望,筑基有望啊!」
林松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散修常见的认命与无奈:「孙兄快别取笑我了,一把年纪了,还谈什麽筑基不筑基的,难,太难了……能安安稳稳多活几年就知足了。」
「啊……那什麽……」孙云鹤感觉这天有点聊不下去了,屁股像是坐在钉板上,猛地站起身,「为兄忽然想起,洞府里还有一炉『聚气丹』正炼到关键处,得赶紧回去照看,可不能炼废了!就先告辞,改日再叙,改日再叙!」
林松连忙起身挽留:「哎呀,孙兄,着什麽急啊!正好快到饭点了,留下一起吃个便饭,咱们兄弟也好久没畅饮了……」
「不吃了不吃了!真有事,丹药要紧,丹药要紧!」孙云鹤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店铺。
送走脸黑的孙云鹤,林松摸了摸鼻子,暗自好笑。
这时,周薇端着刚泡好的灵茶从后面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疑惑道:「孙丹师怎麽这麽快就走了?茶都没喝一口。」
林松接过茶,随意道:「哦,他说丹炉没熄火,有急事,就先回去了。」
周薇不疑有他,放下茶盘,想起正事,说道:「对了,松哥,前两日你不在店里时,刘奎刘道友过来了一趟。他说他们天道盟如今也涉足一些材料的生意,问我们店里需要的精铁丶赤铜丶兽血之类的常见材料,能不能考虑从他们那里采购,价格上可以给我们优惠一些。」
林松抿了口茶,点头道:「这是好事啊。刘道友为人还算厚道,只要他们提供的材料质量没问题,价格又有优惠,那就在他那里进货便是。都是老朋友了,买谁的不是买,这个面子得给。你答应他就是了。」
周薇见林松同意,也笑着点头:「我也是这麽跟他说的。另外……」
她顿了顿,继续道,「刘道友还说,他自己也炼制一些法器,品质尚可,但销路一般。他想放几件在我们店里寄卖,卖出后给我们两成的寄卖费。松哥,你觉得这事能答应吗?」
林松略一思忖。店铺生意不错,法器确实不愁卖,多些品类对客人来说选择也更多。
刘奎炼制的法器,水平应该过得去,毕竟他也是老牌练气后期修士了。
「应该也可以。」林松肯定道,「现在店里生意你打理得井井有条,法器流转快,多几件寄卖的也无妨。这事你决定就行,你现在是咱们林家炼器铺的大掌柜,家里这些营生上的事,你当家。」他笑着将决定权交给了周薇。
周薇闻言,妩媚地飞了他一个白眼,嗔道:「哼,说得好像我真能做主似的,最后还不是要你拍板。」
话虽如此,她眼角眉梢却漾开了掩饰不住的甜意和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