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林松凭藉新生的手臂,轻拢慢捻抹复挑,将这三个月的思念化作行动,大胜而归。
半场休息,三女偎依在他身边,听他讲灵隐谷的经历。
说到三色雌树时,三女都啧啧称奇。
「那树会自己跑?」胡阿娇瞪大眼睛,「也太神奇了吧!」
柳飘飘听得入神,「你们可怎麽找到的?」
林松讲了关键时候多亏小黑的帮忙,才找到雌树...
周薇不禁感叹,「世事真是奇妙,一饮一啄,自有缘法。」
说到钓藕时,听得三女惊呼连连,感叹世界竟有这般奇物。
林松神秘一笑:「对了,有好东西给你们。」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五颗红色果实,拳头大小,通体赤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就是三色雌树上的红色果实?」胡阿娇眼睛一亮,「好香啊!」
林松点点头:「吃一颗能涨十年功力。」
他拿出三颗递给周薇,三颗给柳飘飘,三颗给胡阿娇,又拿出两颗收好——这是留给碗儿的。还有四颗,是给明月和小棠的。
她们三个资质差点,理应多分点。
「一人三颗。」林松笑道。
胡阿娇「吧唧」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地捧着果实:「谢谢夫君!能吃一颗涨十年功力?那我吃了三颗,岂不是能涨三十年?」
林松笑着摇头:「第一颗效果最好,后面会递减。不过三颗加起来,涨个二十年应该没问题。」
柳飘飘和周薇也很高兴。
特别是周薇,她一直暗暗焦虑,怕自己修为太低,离林松越来越远。如今有了这灵果,至少能拉近一些差距。
三女很是高兴,为了好好感谢他,趁兴就要开始下半场。
胡阿娇都已经钻进了被窝。
林松笑了笑:「别急,还有好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截七彩神藕。
藕身约手臂粗细,尺许来长,通体流转着七彩光芒,晶莹剔透,美得惊心动魄。更神奇的是,那藕身上隐隐有灵光闪烁,仿佛还活着一般。
「这就是七彩神藕?」三女眼中异彩连连。
胡阿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藕身。那藕微微一颤,竟像是被戳痒了似的,抖了一下。
「哎呀!它还会动!」胡阿娇惊呼。
林松呵呵笑道:「当然会动。你们不知道这东西力气有多大,为了取它,我差点……」
他赶紧止住话头。
周薇默默看着他,眼中逐渐浮起泪花。
她什麽都没说,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怎麽能不知道,林松为了争取这些东西,冒了多大的危险?
她们三人这些年获得的修炼资源,从不是平白得来的。虽然她们也做了些事情,但永远都是这个男人挡在前头。
柳飘飘和胡阿娇也沉默下来,眼中满是心疼。
林松心中一暖,笑道:「这是干什麽,来,一人吃一块。吃了这个,你们的修炼资质会大幅提升,以后再也不用羡慕那些天才了,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哈哈。」
他用玉刀切下三小块,每块约婴儿拳头大小。
胡阿娇第一个接过,看了看,又看看林松:「直接吃?」
「直接吃。」林松点头,「快尝尝。」
胡阿娇将藕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顿时瞪大:「唔!好吃呢!」
她三两下咽下去,舔舔嘴唇:「又脆又甜,还有一股花香,比灵果好吃多了!」
周薇和柳飘飘也吃下藕块。
很快,三女同时闭上眼睛。
她们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痛苦之色,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忍一忍,」林松轻声道,「这是在拓宽经脉,改善资质。当初我也经历过。」
三女咬牙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个时辰后。
三女几乎同时睁开眼。
林松仔细看去——她们的肌肤变得格外晶莹剔透,仿佛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特别是胡阿娇,原本就肤如凝脂,此刻更是白得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夫君……」胡阿娇开口,声音都有些不一样了,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媚。
林松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又捏了捏。
滑嫩,柔软,弹性十足。
「哎呀!」胡阿娇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林松又去捏柳飘飘,柳飘飘红着脸躲开,却没躲掉。周薇更是被他揽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三女被他弄得娇嗔连连。
「哎呀,夫君,我们要去洗洗了!」柳飘飘推着他,「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林松这才注意到,三女身上都渗出一层灰黑色的污垢,那是二次洗髓伐毛排出的杂质。
他哈哈一笑,松开手:「去吧去吧。」
三女手拉手跑进浴房,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林松靠在床头,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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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林松站在院中,手里捏着一枚饲灵丹。
小黑蹲在他面前,正埋头狂吃。这小家伙沉睡了两个多月,醒来后整个膨胀了近一倍,从当初那只毛茸茸的小鸡仔,长到了半尺来高。羽翼渐丰,黑色的羽毛覆盖了全身,在阳光下泛着隐隐的幽光。
再也没有往日那瘦弱可怜的模样了。
「咔嚓咔嚓咔嚓——」
小黑吃得欢快,小嘴啄食的速度快得惊人。一颗饲灵丹,三两口就进了肚子。它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林松,小嘴一张一合,「嘎嘎」叫了两声,显然还要。
林松又掏出一颗,扔给它。
小黑一口接住,继续埋头狂吃。
周薇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林松身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开口:
「孙药师死了。」
林松一怔,转过头看向她:「怎麽会?老孙还没多大年纪吧?怎麽死的?」
孙云鹤这些年虽然走得没有以前那麽近了,但逢年过节都会来拜访。林松偶尔也会去他的店里坐坐,喝杯茶,聊聊天。说起来,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周薇轻声道:「听说是筑基失败……当时就不行了。」
林松沉默了。
筑基失败,当场陨落——这在修仙界并不罕见。筑基本就是一道大坎,多少练气修士卡在九层,一辈子无法寸进。
孙云鹤年纪不算大,五十出头,估计是想搏一搏。可惜……
林松叹了口气。
「我过去一趟。」
……
玲珑雅筑。
林松已经好些年没来过这里了。当年他刚来黑石镇时,就住在这里,孙云鹤是他的邻居。后来他搬去了黑石山上的院子,这里就让给了孙云鹤住。
重临旧地,林松有些感慨。
院子门口挂起了白幡,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进进出出。老孙这人人缘不错,镇上不少修士都来送他最后一程。
门口站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正是知夏。
知夏看到林松,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林前辈!」
她一身孝服,眼眶微红,却强撑着行礼。
林松摆摆手:「节哀。」
他进去上了几炷香,在灵前站了片刻,留下一些灵石,转身离去。
走出院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门上那块「卫」字牌匾还在,当年没少靠这块五保户牌匾。
林松心里有些怅然。
认识的老朋友,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