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刚走出静室,远处一道白色身影快速飞近。
是明月。
她一身白衣如雪,长发轻挽,驾着遁光从藏星峰的另一侧飞来。感应到林松的气息,她的速度更快了几分,转瞬便落在静室前。
「阿松,你结丹啦!」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清丽的脸上满是笑意,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芙蓉,明媚不可方物。
林松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师姐早早结丹,师弟怎能不努力?」他笑道,「不然如何配得上我这绝世无双的师姐?」
明月被他亲得脸颊绯红,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我哪有你说的那麽好……」她小声说。
「有。」林松认真道,「比那还好。」
明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调侃,只有认真的丶不加掩饰的欢喜。
林松看着她娇艳的脸蛋,心里一动,附耳说道:「师姐,师弟对于金丹修炼方面还有很多不懂的,不如进房间帮师弟参详参详?」
明月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什麽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大白天的.....不过他刚结丹,就允他这一回.....两回吧。
..........
三日后。
藏星峰的一处僻静院子里,林松正在练习刀法。
火蓝刀断了,他现在手头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好在到了金丹期,灵力化罡术的威力也水涨船高——化出的长刀勉强能达到三阶下品法器的程度,跟火蓝刀肯定是没法比的,只能说凑合用。
林松手握灵罡长刀,深吸一口气。
长河一气斩!
刀光如匹练,朝前方的一块试剑石斩去——「砰」的一声,试剑石上留下一道斩痕。
林松皱了皱眉,这门修炼到宗师级的法术,到了金丹期也就那样了。
他运转叠浪决。
一浪。二浪。三浪。
叠加到第三浪,就再也上不去了。刀光比之前强了不少,但远没有筑基期时那种层层叠加丶威力倍增的感觉。
林松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金丹修士的灵力是经过极限压缩的,太「重」了,不像筑基期的灵力那样轻灵。
叠浪决的原理是用巧劲将后续灵力叠加在前一浪上,灵力越轻灵,叠加的效果越好。如今灵力变得沉重凝实,能叠加三浪就不错了。
估计再往后,修为越高,能叠加的浪数越少——也许到了金丹中期,连三浪都叠不了。
这门在他练气和筑基阶段大放光芒的法诀,到了金丹期也就到头了。
不过想想也释然了。能有三倍攻击加成,已经很不错了。多少金丹修士连这样的增幅都没有。
试试神通。
林松收起杂念,凝神静气。
长河落日斩。
「去!」
一刀斩出。
灵罡长刀在斩出的瞬间直接崩溃!整柄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但那些光点并没有消失,而是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刀意,无声无息地斩向前方!
「轰——!!!」
试剑石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刀意余势不减,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数十丈长的沟壑,直到撞上院墙外的禁制才消散。
这威力……还算不错。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这一刀的威力,应该相当于普通金丹中期全力一击的程度,要知道这还是他用灵罡化成的刀斩出来的,要是有合适的法器,这一刀还能更强,应该能威胁到金丹中期修士。
消耗呢?灵力消耗了大约五六成,神识不到一半。如果全力催动,消耗可能还要大些,但总归不是以前那种「一刀掏空」的状态了。
林松暗暗点头。
还行,至少能斩出一刀之后还有馀力。不像筑基期时,一刀斩出去自己就成了废人。
「咦?你小子竟然刚结丹就修炼出了神通?」
旁边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星澜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院墙上,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林松呵呵一笑,收起刀势:「神通没什麽了不起吧?」
「没什麽了不起?」星澜从院墙上飘落,上下打量着他
「你知道修炼一门适合自己的神通要多久?少则一二十年,多则上百年。有的金丹后期的修士,都只有一门保命神通。神通没那麽好修的。」
林松愣然:「这麽难?」
「你以为呢?」星澜淡淡道,「而且修炼神通也要靠机遇。找到适合自己的神通不容易,修炼起来又极为耗费心神。当然,那些惊才绝艳的天才,身具多门神通的,不在此列。」
林松心想:说的正是在下。
「你小子竟然刚结丹就领悟了一门神通,当真是……」星澜看怪物一般看着他。
林松心里暗暗得意。可不是一门,是三门。也许很快就有第四门——缩地成寸如果能练成,那也是神通。
「那师尊你目前修炼了几门?」他好奇地问。
「关你什麽事。」星澜没好气地说。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扔给林松:「喏,这是给你的金丹期功法。好好修炼,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林松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大日真经》,听名字就很不凡。
他心中大喜。这麽久没见星澜上门,还以为她要放他鸽子,都已经做好了自己去外面买功法的准备。金丹期的功法,在外面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多谢师尊!」
星澜斜睨着他:「是不是在心里暗暗骂我?」
「没有没有,怎麽会……」林松连连摇头。
「说好的给你准备功法,就会给你准备。为师还不至于那么小气。」星澜轻咳一声,话锋一转,「那个……灵乳还有没有?再给我一点。」
林松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等着我呢。
他露出肉痛的表情,一拍大腿:「哎呀,全部被我用完了!师尊,下回如果再有机会,一定……」
他自己都只剩三滴了,哪舍得再给。
星澜盯着他:「真没有?把储物袋拿出来我看看。你知道为了给你弄这本功法,我……」
说着就伸手来抢他的储物袋。
林松连忙躲闪,这婆娘,这是要抢了吗?你做个人吧!你有一点做师父的样子吗?
「诶诶,师尊,男女有别!真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都给你了!」
两人正在拉扯,明月忽然从院外走了进来。
「师尊,你们干吗呢?」
星澜瞬间收回手,镇定自若地整了整衣袖:「哦,你师弟修炼上有点问题,我教教他。」
她看了林松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走运」。
「你们俩聊吧。我先走了。」星澜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十天后是你的金丹大典,好好准备。有什麽不懂的,问你师姐。」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林松有些无语。
他看了一眼明月,明月正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阿松,你和师父刚才……」
「没事没事,就是修炼上的问题。」林松连忙转移话题,「月儿,十天后的大典,你参加过,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明月果然被带偏了,开始给他讲金丹大典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林松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剩下的三滴灵乳,得好好藏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