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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男狐狸精

    第26章男狐狸精(第1/2页)

    隐约听见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林宛君生怕事情闹大,惊动了二楼的舅舅,甩下一句通用的狠话,匆匆离去。

    看着林宛君狼狈逃走的背影,江晚秋“切”了一声,重新在长条凳上坐下。

    “秋秋,你认识她?”沈知夏看着气鼓鼓坐下来的江晚秋,有些意外。

    “高中同学,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心机女罢了。”江晚秋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沈知夏,“夏夏,听你们刚才的意思,你也跟她有仇?”

    沈知夏微微一笑,向江晚秋抛出一个炸弹:

    “也算不上是有仇,她是我丈夫的前未婚妻。”

    “什么??丈夫!!”

    江晚秋发出一声震惊的尖叫,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夏夏你结婚了?!!”

    沈知夏赶紧伸手捂住江晚秋的嘴,压低声音:“公共场合,你小声一点。”

    把沈知夏的手扒拉下来,江晚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沈知夏同学!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才多大啊,居然就已经英年早婚了?!”

    “我也不想那么早结婚的,可是没办法,生活所迫。”

    沈知夏挑挑拣拣,跟江晚秋说,自己被周少康分手后,为了不被后妈嫁给乡下的老光棍,所以嫁给了县里国营厂厂长家被退了婚的儿子。

    江晚秋脸上带了几分痛心疾:“被退了婚的男人,还能把我们夏夏给娶回家,真是便宜他了。”

    沈知夏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陆怀远那张带着痞笑,却总是能给她无限安全感的脸:“便宜的是我,我婆家对我很好。我得感谢林宛君跟他退了婚,才让我捡到了宝。”

    沈知夏眉眼温柔,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意。

    看着沈知夏这副满脸幸福的模样,江晚秋夸张地捂住胸口:

    “完了完了完了,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不行,哪天你必须把他拉出来让我见见,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狐狸精,能把我们清清冷冷的夏夏迷成这样!”

    *

    江晚秋一句‘男狐狸精’,彻底勾起了沈知夏的情绪。

    陆怀远已经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思念就像是深埋在心底的一颗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开始疯狂蔓延。

    夜大一整晚的课程,沈知夏都有点心不在焉。

    从拥挤的末班公交车上下来,沈知夏裹紧外套往租住的小院走去。

    深秋的晚风已经带了些许凛冽的寒意,吹在脸上微微泛凉。

    “吱呀——”

    走到最后一盏路灯下时,前方的黑漆木门刚好被拉开。

    陆怀远穿着一件银灰色风衣,正迈步从院里出来。

    关好门的陆怀远,一转身,就看见了昏黄路灯下的沈知夏。

    眼中的情意瞬间穿透夜色,稳稳地落在她身上。

    “怎么自己回来了?我正准备去车站接你。”

    一眨眼陆怀远就走到了沈知夏面前。

    看着她被秋风吹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他直接脱下身上的外套。

    带着男人灼热体温和熟悉气息的风衣,瞬间将沈知夏连人带衣服裹了进去。

    温暖瞬间驱散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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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晚的思念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沈知夏从宽大的衣领里仰起头,眸子里坠着路灯的碎光:

    “陆怀远,我想你了。”

    这直白的一句话,瞬间把陆怀远心底那根紧绷了一星期的弦彻底挑断了。

    他眼底骤然掀起一阵浓烈得化不开的墨色,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急切又满含思念。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沈知夏被亲得有些发懵,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陆怀远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唔……”沈知夏所剩不多的理智在提醒着她,这还在外面。

    她红着脸,挣扎着推了推陆怀远坚实的胸膛,声音含糊不清地抗议:

    “别……在外面……会有人看见……”

    陆怀远胸腔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动作却并没有停。

    他抬起手,直接将风衣的兜帽拉了上来,不偏不倚地扣在了沈知夏的脑袋上。

    帽沿瞬间垂下,像是一个隐秘的小帐篷,将她的大半张脸和所有的视线全都遮挡住。

    “这样就看不见了。”

    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唇边溢出来。

    吻还在继续,却不再急切,多了一丝缠绵的厮磨。

    也许是兜帽营造出的私密空间给了沈知夏安全感,她不再挣扎,顺从着内心的悸动,开始反客为主地进攻。

    她的手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四处探索。

    “嗯哼——”

    原本正沉溺于媳妇儿攻势中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虽然那声音很轻,但紧紧贴着他的沈知夏听得清清楚楚。

    她瞬间清醒过来,后退半步,一把掀开头上的兜帽,湿润的眸子里满是慌乱:

    “怎么了?你受伤了?”

    “没事,这几天没休息好,有点岔气了。”

    陆怀远试图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揽着她的肩膀就往院里走。

    沈知夏哪里肯信。

    刚一进屋,她反手关上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媳妇儿,真没事,你别……”

    “你闭嘴!”

    陆怀远想要阻拦,却在对上沈知夏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时,败下阵来。

    衬衫被一点点拨开。

    在他左侧的肋骨下方,赫然横着一道长长的淤青,边缘处还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破口。

    红紫交加的痕迹,在一片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沈知夏呼吸都放轻了,指尖停在半空中,碰都不敢碰。

    “你跟人打架了?”她的声音微微发着颤,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见媳妇儿掉眼泪,陆怀远有点慌了,赶紧笨拙地去擦她的眼角:

    “不疼的,就是看着吓人。”

    沈知夏不理他,拉着人往屋里走。

    把人按坐在床上,沈知夏吸了吸鼻子,找来紫药水,小心翼翼地帮他重新上药。

    陆怀远此刻感觉不到身上伤口的疼痛,反而是媳妇儿担心的样子让他更心疼。

    “你别担心,就是一点小伤,都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