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如果我不在乎你的感情呢？
销售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气质优雅，看到肖洪银手里的香奈儿袋子，眼神微微一动。
“两位晚上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她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冷淡。
“看看包。”肖洪银说。
郑田甜已经麻木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肖洪银身后。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销售带他们看了几款经典包，价格都在十万以上。
郑田甜每看一个，心跳就加速一次。
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摸，生怕碰坏了赔不起。
“这个。”肖洪银指着一只橙色的Birkin，“有现货吗？”
销售微笑：“先生，这款需要配货，而且目前没有现货。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登记排队，大概需要等六个月到一年。”
这就是爱马仕的规矩，有钱不一定能立刻买到。
肖洪银皱了皱眉：“没有别的办法？”
销售保持微笑：“如果您愿意看看我们的其他产品，比如丝巾、珠宝或者家居系列，我可以帮您申请优先权。”
这就是暗示配货了。
而且配货金额可能比包本身还高。
肖洪银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支付宝的提示：
【检测到用户正在进行高端消费，正在为您激活“奢侈品直购特权”……】
【激活成功！当前特权：全球奢侈品牌直购通道已开启。您可通过支付宝扫描商品二维码，直接以官方价格购买任意奢侈品牌商品，无需配货、无需等待。】
肖洪银挑了挑眉。
这破解版，还挺贴心。
他抬头对销售说：“不用了。”
销售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依旧保持微笑：“好的，那欢迎您下次再来。”
她以为肖洪银是嫌麻烦或者嫌贵。
但肖洪银的下一句话，让她彻底愣住了。
“这个包，还有这个，这个。”肖洪银指着陈列柜里的三只包。
一只Birkin，一只Kelly，还有一只康康，“我都要。”
销售：“……先生，您是说……”
“都要。”肖洪银重复，“现在就要。能办吗？”
销售的表情管理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先生，这……这不符合我们的规定。这些都需要配货和等待……”
“规定是你们的事。”肖洪银拿出手机，“我只问，如果我今天就要，多少钱？”
销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三只包……总价大概在八十万左右。但这还不包括配货……”
“不用配货。”肖洪银已经找到了支付宝里的“奢侈品直购”入口，扫描了那只Birkin的陈列品标签。
【扫描成功！爱马仕Birkin30，橙色，官方价格：298，000元。是否确认购买？】
点击确认。
再扫描Kelly。
再扫描康康。
三只包，总价八十六万。
当支付宝提示“支付成功”时，销售已经彻底石化。
她从业二十年，没见过这么买爱马仕的。
不需要配货，不需要等待，直接扫码付款？
这是什么级别的VIP？！
就算小马哥来了都没这待遇吧？
“包起来。”肖洪银说，“现在。”
“好……好的！请您稍等！我马上请店长来！”销售几乎是跑着去找人的。
店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法国女人，急匆匆赶来，听完情况后，看肖洪银的眼神完全变了。
“先生，您确定要这样购买吗？”她用法语口音的中文问。
“确定。”肖洪银语气平淡，“有问题吗？”
“没有！”店长立刻说，“只是……我们需要一点时间从仓库调货。您方便留下地址吗？我们明天亲自送到府上！”
“可以。”肖洪银留下了酒店的地址。
店长恭敬地记下，又问：“先生，您是我们品牌的尊贵客户，不知是否方便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新品，我们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您。”
肖洪银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郑田甜，突然有了主意。
“留她的。”他说，“以后有什么新品，直接联系她。”
“我？！”郑田甜终于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行的……”
“我说行就行。”肖洪银对店长说，“记她的电话。”
店长立刻明白了，这是给女伴送特权呢。
她羡慕地看了一眼郑田甜，恭敬地记下了电话号码。
离开爱马仕时，郑田甜手里又多了三个袋子。
加上之前的香奈儿，她两只手都快提不动了。
“银哥……”她声音虚弱，“我真的……我腿都软了。”
肖洪银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累了？”他问。
“嗯……”郑田甜老实点头，“而且这些东西……我感觉像在做梦。”
“那就回去休息。”肖洪银招手叫了辆车。
回酒店的路上，郑田甜一直很安静。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说：“银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有女朋友吗？”
肖洪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刚离婚，你觉得呢？”
郑田甜脸又红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肖洪银说，“没有，目前单身。”
郑田甜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个问题太直白，连肖洪银都有些意外。
他转头看她。
女孩的脸在车窗外的灯光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眼神却很亮，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很好。”他给出了诚实的评价。
“只是很好？”郑田甜追问。
肖洪银笑了：“郑田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鼓起勇气伸出爪子试探的小猫。”肖洪银说，“很可爱，但也让人想逗你。”
郑田甜脸更红了，但还是坚持问：“那……那你喜欢小猫吗？”
这个问题，已经算是表白了。
肖洪银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驶过隧道，光影在车内快速流转。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喜欢真实的你。但现在的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郑田甜反问。
“你想要一段认真的感情，一个稳定的未来。”肖洪银说，“而我可能给不了你这些。”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只喜欢一个女孩。
毕竟……都成神豪了，谁还专一啊？
说实话，田甜是个好女孩，但是他不想吊死在一棵树上。
郑田甜沉默了。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肖洪银帮她把所有购物袋拿下来，递给她：“今天谢谢你陪我。早点回去休息。”
“银哥。”郑田甜叫住他，眼神坚定，“如果我不在乎你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