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寄她钟情 > 第69章 只有我能欺负

第69章 只有我能欺负

    第六十九章只有我能欺负

    虽然有心理准备。

    但在对上闻野的目光时,闻矜还是有那么一瞬的紧张。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一些,先是闪过一丝娇羞的神情,而后微微垂下眼眸,似是不好意思那样支吾道:“就…就一个比较特别的朋友…他在追我。”

    闻野听到这话,心下了然。

    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他想到电话那端男人说话时不容置喙的语气。

    直觉那不是个一般人,要么年龄不小,要么就身居高位,普通人追人不是这么个追求的方式。

    再者,闻矜的话是不是有水分,他不好判断,只是怀疑。

    如果真有水分,说明她不想说实情,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想到这里,闻野点了点头,冲闻矜道:“咱们是一家人,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哥哥希望你能第一个想到我,可能我能力有限,没办法什么都解决,但一定会拼尽全力。”

    闻矜听到这话,眉眼弯了弯。

    对于她来说,闻野有这个态度便足够了。

    她很清楚,在权利地位面前,普通人的拼尽全力是多么的渺小,更多的时候是毫无用功。

    所以,她一点都能不想闻野参与其中,他只要守着他现在的事业就行。

    不到万不得已,闻矜不会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的。

    她走到闻野身边,挽起他的手,撒娇那般靠在他的身上,开心道:“哥哥的温暖我收到啦,我跟你保证,真的有事儿需要你出手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你。”

    闻野垂眸看了看她,跟着笑了笑,但内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的。

    他其实很难受。

    把妹妹接过来了,但自己却能力有限,没办法替她排忧解难。

    “矜矜,我会更加努力的。”闻野说。

    闻矜仰起脸来,双眸亮晶晶的。

    她重重点头,回答:“哥哥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很厉害了。”

    闻家倒台,又有成分,闻野在律界的有现如今的成就,的确非常不容易。

    闻野低笑一声:“你啊,就会讨我开心。”

    闻矜歪着脑袋,说:“你开心,我也开心呀。”

    闻野:“好了,很晚了,去睡觉。”

    闻矜笑嘻嘻:“行,听听哥哥的话。”

    闻野发现,周蔚过来后,妹妹在他面前活泼不少。

    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涌起一张古灵精怪的脸蛋。

    随之笑着摇了摇头。

    ——

    秦宴琛到家的时候,屋内还灯火辉煌的。

    秦风跟邵莺都没睡。

    看到他们,秦宴琛走过去,挑眉道:“这是在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臭着两张脸给谁看。”

    邵莺站了起来,说:“在等你。”

    秦宴琛:“等我又不给我电话,就不怕白等?”

    邵莺皱眉,刚想开口,秦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跟我去书房。”

    秦宴琛撇撇嘴,道:“有事在这里说就行,妈妈又不是外人,再说了,很多事情说不定她知道的比你还多呢。”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直接让邵莺的眉头皱了起来:“宴琛,你什么意思?”

    秦宴琛笑了笑,懒懒道:“开玩笑的。”

    邵莺:“你这孩子,对父母的敌意怎么这么大。”

    秦宴琛看向她,嗤了声,说:“我怎么敢,你们俩一个倒下进医院,一个威胁不给权,再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惹你们不开心,这不乖乖听话订婚了。”

    说起订婚这件事,邵莺心情才好一些。

    她看向秦风,说:“那我去睡了,你们说吧。”

    话落,她便直接离开。

    邵莺一走,秦风就把桌面上的文件袋拿了起来,直接朝秦宴琛身上砸过去。

    “约定的一周时间已经到了,你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这件事怎么发酵都跟你无关,你不许插手。”

    不用打开文件袋,秦宴琛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无非就是闻矜那些照片。

    他不得不说,主导这一切的那个幕后人,手段够凌厉,把什么都算计得好好的。

    迎上秦风那双震怒的眸子,秦宴琛弯下腰,不紧不慢把文件袋捡了起来。

    他并没有打开,直接将其撕了个碎,似乎还不够解气,他又拿起打火机,点燃。

    烟并不大,很快就烧灭了,那份文件顷刻间成了灰烬。

    秦宴琛让佣人过来打扫。

    做完这一切,他才落座,看向秦风。

    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是冰冷的了:“我不管背后那个人是谁,这件事,我管定了。”

    秦风一听这话,气得抄起桌面上的陶瓷烟灰缸,就想砸过去。

    只是动作刚起,秦宴琛的声音就再次传来:“我答应一周结束的前提是保证她的生活不受任何影响,但是有人太急了,时间刚到,就迫不及待动手。”

    说到这里,他掀起眼眸,与秦风对视着:“她过得不好,我的生活也会受影响,哪天她要是人没了,我的婚姻也同样会没了,孰轻孰重,父亲应该能判断。”

    顿了顿,秦宴琛又扯唇一笑,说:“我虽然不是沈南开,爱情于我而言可有可无,但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秦风放下手中的烟灰缸,冷笑一声,“秦宴琛,你要是不想要继承人这个位置的话,那你主动退出,我可以找其他人。”

    秦宴琛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底没一丝波澜:“父亲这句话敢跟我妈说吗?你要真有胆量把外面的人带进这个家门,也就不会一直催促我与宋家的联姻。”

    “东南亚跟欧洲的市场是我帮你争取来的,现在你得了便宜又卖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纵然你是我父亲,我也有自主的权利。”

    秦风闻言,并不慌乱。

    他身板挺得直直的,神情严肃,随之转言问:“所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宴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托你的福,偶然查到的。”

    秦风在外面养人又有了私生女这件事,秦宴琛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他的确震惊,毕竟在他的印象中,父亲虽一心扑在功名利禄上,但对母亲一向贴心呵护,两人的结合甚至是圈内公认的佳话。

    大概谁都没想到,这位有名的模仿丈夫实则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他伪装得太好,做事又缜密周到,所以十几年了,都没被发现。

    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偏偏就让秦宴琛第一个发现了。

    当然,秦风今天对他所说的那句威胁的话,让秦宴琛意识到,他的父亲,或许已经开始计划要把他的私生女接回秦家。

    不然,他不可能会那样说。

    他在试探他。

    秦宴琛内心一片冰冷。

    “那个女人,是谢澜的妹妹,你容不闻矜留在我身边,就是因为她,不得不说,父亲真是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