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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想怎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我想怎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秦宴琛,你究竟想怎样?”

    时隔六七个月,熟悉的声线通过听筒传来,轻轻撞在秦宴琛的耳膜上。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无意识收紧,关节处泛着一层用力的白,胸腔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像是终于被托住一样,彻底稳定下来。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静默几秒,才哑声道:“我想怎样,你怎么会不知道。”

    闻矜听到他声音,脸微滞了下,手指同样紧了紧。

    一直看着她的赵从安并没有错过她这些一闪而过的微妙变化。

    “你还是一样专政,霸道,就只会用威胁的手段,你就是个混蛋,没人性的混蛋。”

    闻矜说不出其他的,只好发泄情绪,用言语攻击他。

    想到自己一眼都没看到孩子,她就这么被带走,这会儿的她其实已经快崩溃了。

    秦宴琛薄唇紧抿,平静地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后,问:“我没人性,谁才有人性?赵从安吗?”

    闻矜:“这是我们两人的问题,你别扯其他人。”

    秦宴琛声音凌厉,反过来质问她:“你跟着他偷偷藏起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扯其他人,是你自己把他牵扯进来的。”

    闻矜:“我又不是你的谁,总有权利选择不见你。”

    秦宴琛又是一声冷笑:“说我没良心,真正无情无意的人是你。”

    闻矜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是,我没对你唯命是从就是没良心。”

    秦宴琛是听出她尾音中的哽咽。

    他那股子被激起来的愤怒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心也跟着软了。

    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好了不少:“你想看小孩,就过来找我,想让我去接你也行。”

    闻矜没直接回答他的话,只问:“你把宝宝带到哪里去了?”

    秦宴琛答非所问:“你考虑好给我电话。”

    说完这话,他便狠了心掐断通话。

    闻矜拿下手机,不知是不是心情的影响,只觉得伤口疼得厉害。

    她紧皱着眉头,额头上冷汗涔涔。

    赵从安见状,急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闻矜摇了摇头,说:“没事,躺下就好。”

    借着男人的手,她慢慢躺下去。

    赵从安想要去叫医生,她拉住他:“从安哥,不用,就是伤口疼痛而已。”

    这是正常的,她懂。

    只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受到影响。

    赵从安看着她。

    床上女人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脸上除了汗水外,还有顺着眼尾流下来的泪水。

    这样的她,看起来脆弱至极。

    然而此时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

    安慰的话,在这个情况下,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他抽了一张纸巾,轻轻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汗与泪。

    不一会儿。

    闻矜睁开眼,两人距离得近,对视的时候,能从双方的瞳孔里看到彼此。

    “从安哥。”闻矜叹息一声,说:“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不能再继续连累你了,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以后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你随时开口。”

    这话一落,赵从安的手顿了下,眼眸里闪过一丝暗淡。

    但对于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

    从知道秦宴琛把孩子带走的那一刻,他就预料到闻矜会做这样的选择。

    他不是她的必选项,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抛下孩子而选择继续留在他身边呢。

    闻矜见面前的男人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对不起,我只能选择回去,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了,我真的无以回报,我很愧疚。”

    她害怕欠人情。

    所以对赵从安的帮助她始终没办法保持心安理得的接受。

    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份人情,是一个很大的压力。

    但人家的的确确救了她跟孩子的命。

    想到步步紧逼的秦宴琛,闻矜附加一句:“他既然非要让我们回去,那么你也别客气,救我们母女这份人情就算在他头上,我到时候会跟他讲条件,你需要什么东西,只要他能给他起的,你直接提就行了。”

    她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赵从安只觉得更加无奈。

    他嘴角扯了扯,眉峰轻拢,无力道:“闻矜,你这样说,跟在戳我心窝子没什么区别,我救你们,帮助你,纯粹就是因为喜欢你,他的人情,我要来做什么。”

    闻矜抿着唇,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赵从安突然握住她的手。

    他没做其他动作,就这么圈着她的手腕。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

    许久。

    他才松开,声音也随之而来:“闻矜,我认输了,不过,我是输给你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苍凉。

    话落后,赵从安便背过身:“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自己做主。”

    —

    傍晚。

    秦宴琛就收到闻矜发来的信息。

    是她目前的所在地。

    秦宴琛一看到信息,就出发。

    他只带了两个保镖。

    医院在安城管辖下的一小县城,距离市区七八十公里。

    前往小县城的路况并不好,他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陈姐拿着水壶正要去接水,就看到有个男人迎面走来。

    他身形挺拔,长得格外出众,只是紧绷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周身泛寒,让人不敢靠近,再看看他身后的两名壮汉,应该是保镖。

    陈姐想,这个人的身家应该能跟老板相比。

    在这小地方能看到这样外貌出众的人,她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两人错身而过。

    陈姐又回头看过去,这一看,直接愣住。

    她没想到男人竟然进了闻矜的病房。

    她哪里还有心思打水,赶紧跑过去,到了门口,却被两名壮汉拦下来。

    她快速给赵从安打电话。

    “老板,有个男人在闻矜病房,他带了人,还不让我进去。”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结果她听到赵从安说:“你听闻矜的。”

    病房里。

    秦宴琛缓步走到床边,闻矜躺着,双眸紧闭。

    下午疼痛得厉害,她吃了医生开的止痛药,好不容易睡着。

    几个月不见。

    秦宴琛在看到这张日思夜想的脸时,所有的怒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垂着眼,一瞬不瞬端详着女人的睡颜。

    虽然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但看得出来,比之前圆润了一些。

    不施粉黛,又没有张牙舞爪的言语,这样的闻矜,看起来,少了明艳清冷,却多几分恬静、温柔,秦宴琛仿佛看到几年前的那个她。

    他俯身,抬起手,指腹落在她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闻矜眉头一皱,倏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之时,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