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6章郡主是我妻子!(第1/2页)
“说!你跟那个郡主是什么关系!”张雅慧把刚刚布置好的房间,砸了个稀烂。
沈继之理直气壮,他笃定叶蓁不敢把他们两人的婚事说出来,不然这丢脸的可是她!
他眼珠子一转,说:“就是当年,他们家跟我家提过婚事,我没答应。她就记恨在心了,这女人嘛,都有点小心眼儿。”
张雅慧瞪眼:“你这意思,我也小心眼儿吗?”
沈继之点头:“当然,你要是不小心眼儿,怎么会在这里发脾气?你这是在乎我,才会小心眼儿,我的慧慧,在别的地方可大度了。”
“哼,算你识相。”
张雅慧娇哼一声依偎进沈继之怀里,她没瞧见,头顶沈继之阴沉的目光里,含着一抹杀意。
沈继之找到南安国的细作,在他们的帮助下,趁夜潜进郡主府。
他早得到了郡主府的地图,猜测叶蓁一定住在主院,穷人乍富,不使劲儿摆排场怎么能行?
沈继之太了解这种心理了。
他摸到正房,让人在院外等着,悄然推开院门,借着一线月光,他打量着这个院落。
不过一个正房,竟然比普通人家的二进院落都宽敞,院子中央摆着几口大缸,里面养着碗莲,左右廊下灯笼摇曳,许是夜深了,里面的蜡烛大多燃烧殆尽,只留那么一两只灯笼散发着微光,窗户上的琉璃反射着这点子微光,黑夜里,星星点点的竟然格外好看。
沈继之看着心里嫉妒的不得了,这一切本应该是他的!
他攥紧拳头,推测两个孩子应该住在东西厢房,他快步走到正房,赶快跟叶蓁说完,他就带儿子走!
沈继之一推房门,漆黑的房间里一团黑影坐在主位上,吓了沈继之一跳:“谁!”
他轻声喝问。
一点烛光亮起,沈继之眼睛不适应黑暗,闭了闭眼,再睁眼,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人,瞬间愣住:“是你?”
那个在白石山上,帮助叶蓁,把他带走的男人!
沈继之顿觉绿云罩顶:“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你跟韩幼娘有一腿?你们这样,安平王知道吗?”
谢云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张牙舞爪的沈继之:“她说你会半夜来,我原还不信哪里来的人这么大胆子,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来。”
沈继之看着谢云开咬着后槽牙,说:“奸夫淫妇!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一定是这样!”
谢云开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脑子有病就去治,这里是安平侯府,不是医馆。”
沈继之闻言,叉腰怒道:“对,这里是安平侯府!安平郡主是我的妻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云开眼眸一眯,无边的怒火迅速蔓延,他身子微微前倾,蓄势待发:“你的妻子?”
沈继之叉腰:“当然!我们还有婚书呢!当初她在白石村嫁给的我,不信可以去官府查籍书!”
谢云开倏然出手,沈继之眼前一花,就发现刚才还坐着的人,一瞬间就扼住自己的咽喉把自己抵在了门上,他手脚胡乱挥舞:“你放开我!我是南安国使臣!你敢杀我就等两国交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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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开冷眸紧紧盯着他,声音缓慢且低沉:“哦?交战?是丢了你刚到手的顺宁府?这次,还有谁来给你背锅?嗯?”
谢云开面色平静无波,眼神幽深,声音更是没有什么波澜,可听在沈继之耳朵里,却头皮发麻,冷汗顺着后脊椎冒出,他腿发颤,喘不上来气,却仍旧很硬气地说:“这里……可是……郡主府!郡主即将嫁给安平王,你就不怕把安平王招来!”
“哦,原来你还知道她要嫁人啊,这会儿不嘴硬说你是她夫君了?”
谢云开乐了,他松开沈继之拿帕子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随手把帕子丢在他身上。
看着他一脸后怕,大口呼吸的样子,就一阵恶心,真是可惜,两国交战,不能斩来使。
“那你猜,我是谁?”
沈继之后怕地捂着脖子,警惕地盯着谢云开,一只脚朝外,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你是谁跟我无关,但是绝对跟安平王有关系!”
“我此次来,身份是南安国使臣,你要对我不客气,我告诉安平王,安平郡主府里私藏男人!哈!”
沈继之想到这里顿觉舒爽,他得意扬扬地看着谢云开:“害怕了吧?还不把韩幼娘给我叫出来!一女嫁两夫,她胆子大得很呐!”
叶蓁在里间着实听不进去了,她打开房门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继之:“你停妻另娶就很光彩吗?”
夜里的叶蓁,似乎更加美丽了,分明还是白天那件衣裳,那身装扮,可灯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美啊。
可当那个美人儿,没站在自己身边,反而站在了别的男人身边,沈继之炸了。
他指着叶蓁,质问:“你是不是跟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去赶考,你在家里勾三搭四!”
叶蓁上前一步扬手给他一巴掌:“龌龊!”
沈继之不料她居然真的敢打自己,被扇懵了,他捂着脸惊愕地看着叶蓁:“你敢打我?”
叶蓁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就打了,有什么不敢的?”
“你!泼妇!我要把你偷汉子的事儿告诉安平王!”
沈继之抖着手指着叶蓁放狠话。
叶蓁乐了,转身看着谢云开柔声道:“安平王,有人找你呢。”
似曾相识的场景再度上演,沈继之石化在当场,他愣愣看着谢云开,视线打量着他身上的衣裳,月白的衣裳不怎么起眼,看不出材质,身上也没有挂什么玉佩装饰来彰显身份。
沈继之不相信:“你骗我吧,怕我戳穿你?你也不怕过几日大婚,我见到安平王,货不对板,当场揭穿你!”
叶蓁看看他又看看谢云开,无奈摊手:“你瞧,说真话,都没人信,这可怎么是好?”
谢云开牵着她的手,摩挲两下,声音也都不由柔软了两分:“他这种人,思想顽固不化,只信自己看到的,猜测的,不相信真相也没办法。”
叶蓁叹气,看向沈继之,手有点痒:“你说,真的把他杀了会怎么样?”
“一个使臣,杀就杀了。”
谢云开轻描淡写地说,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