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
“真不真的,一试就知道。“秦风说,“明天刘松鹤把药材买回来,我现场熬一份,效果你亲眼看。“
苏清雪看着那张纸上的内容,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慢慢放下纸,抬起头。
“风哥,如果这个药是真的……苏震东的特效药……“
“就是个笑话。“秦风接过她的话,“三十块钱的东西能干的事情,他花了十年、砸了几十亿。到时候在发布会上当场对比,你觉得在场的投资人和媒体会怎么想?“
苏清雪的呼吸快了一拍,她已经看到那个画面了。
苏震东,这次完了。
苏清雪把水杯放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们需要一条自己的生产线。“
“对。“
“还需要资金。“
“这个不急。“秦风说,“明天会有人把资金送上门来的。“
苏清雪看着他。
秦风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先睡觉,明天有硬仗要打。“
苏清雪嗯了一声,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了一下头:“风哥,你也早点睡。“
“知道了。“
门关上了。
秦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过明天的安排。
药材到了就开始熬药。
然后等吴崇年来,此人今晚肯定睡不着。
天枢山庄出了这么大的事,吴家作为安保供应商,跟苏震东牵扯最深。
吴崇年只有两条路。
要么跟苏震东死到底,要么反过来投靠胜利者。
以吴崇年的聪明程度,他会选哪条,不用猜。
秦风闭上了眼睛,设了个六点的闹钟。
四个小时后就是新的一天。
长生制药的丧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
刘松鹤买回来的中药材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续断、红花、当归、川芎、没药、乳香……
十一味药材,每一味都是同仁堂的上等货。
总共花了不到八百块钱。
秦风正在用酒店厨房的砂锅熬药。
具体的过程没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把药材按照配方比例放进去,加水熬煮,然后在特定的节点注入真元。
真元催化是最关键的步骤。
秦风的紫金真元从指尖渗入砂锅,在药液中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漩涡。
药液的颜色从深棕色变成了黑色,然后从黑色中隐隐透出一点紫金色的光泽。
药香弥漫了整个套房。
没有中药惯有的苦涩,反倒是一种浓郁且微甜的特殊气味。
苏清雪坐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味道莫名好闻。
大约四十分钟后,药液收干了大半,砂锅底部剩下了一团黏稠的黑色膏体。
秦风关了火,拿出勺子把膏体刮出来,装进两个随身带来的精致木盒里。
“成了。“
苏清雪凑过来看了一眼。
“看起来跟……狗皮膏药差不多。“她老实说。
秦风哭笑不得:“好不好用不看颜值,晚上你就知道了。“
刚说到这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是正常的敲门。
“咚咚,咚。“
两短一长。
这是秦风和周野之间约定的暗号。
秦风走过去开了门。
周野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一个人。
吴崇年。
燕京八大世家之一的吴家现任家主。
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但外套皱巴巴的,领带也歪了,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他一看到秦风,两条腿就软了。
“扑通。“
直接在门口跪下了。
周野往旁边让了一步,面无表情。
他昨晚已经被秦风打过招呼了,知道今天会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