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0章晏倦,你不干净了!(第1/2页)
“公子不必担心,只要排除了杀人嫌疑,公子大可离开。”
就在空气中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时,福慧县主出现了。
她轻纱覆面,只露出了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其摇摇欲坠的姿态,无不惹人怜惜。
可晏婉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兀自在晏倦身上转了转。
她怎么感觉,这县主是看向晏倦了呢?
因为这身独特的气质?还是说她慧眼识珠,与茫茫人海中一眼发现了晏倦的不凡?
“姨姨,我和爹爹一直待在房间,从未出来过。”
“若你不信,大可询问每日送饭的下人。”
眼底包着一泡泪,晏婉有些“害怕”地窝进了晏倦怀中。
“爹,爹爹?”
福慧县主面露惊讶,竟是完全忽略了那声姨姨。
“你成亲了?”她轻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地看向了晏倦,尽管,她看不到他的样貌。
可听其声音,也应该是位翩翩公子吧?
只可惜,她有家眷了。
“我们可以走了吗?”晏倦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忍着怒气又问了一波。
此人的外祖母金阳长公主,是皇室中德高望重的长辈,若非必要,晏倦并不想招惹她,可若这女子再不识趣……
“我家县主问你话,你怎敢……”
砰。
小厮话音未落,便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他捂着胸口喷出了一口血,倒是不敢再对晏倦不敬。
“县主,小松死得蹊跷,他一个下人,又为何会引来杀身之祸?放眼整座船,也只有此人与他结怨。”
“县主,你不能这么放了他!”
死性不改!
眸中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晏倦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注视一个死人,他脚步轻抬,竟是不管不顾地走了过去。
“你也说了,不过是一个下人,又怎配我出手杀他,可如今,你却是要死了。”
他不想招惹事端,所以,杜绝麻烦的前提,便是出手震慑!
如此,才好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心有顾忌。
“等等,这位公子,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与他计较。”
长睫微颤,福慧县主正想去拦着晏倦,可脚下一滑,却是控制不住地向他扑了过去。
“晏倦,碰瓷了!你要不干净了!”
晏婉早就防止她这一手,当下,扯着嗓子大喊道。
哼,京中的世家小姐,手段比之这个还要高超许多,这劳什子县主,也太不讲究了。
所以,经过晏婉的提醒后,晏倦旋身躲开了福慧县主,紧接着,一道布匹断裂声响起,却是他沉着脸撕下了一块衣袖。
那是,被无意间被福慧县主碰到的。
“不错不错,真上道。”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越看晏倦越觉得满意。
“你,怎能……”
若非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福慧县主竟是险些摔到地上去,她满眼屈辱地看着那半截衣袖,瞬间泪如雨下。
“姨姨,我们可没有欺负你,你哭什么?”
晏婉歪着脑袋,满脸好奇的问道。
一时间,众人都猜出了福慧县主是在玩什么把戏,他们神色各异,目光如刀子般划过了她。
“我,你们……”
福慧县主被晏婉逼得面红耳赤,再也不敢待下去,带着丫鬟匆匆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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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们也走吧~”
坏心眼地眨了下眼睛,晏婉嘿嘿一笑,又得意地仰天喷了一口气。
杜绝便宜爹的烂桃花,人人有责呀。
……
“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房间后,晏倦唤来了影五。
这一路上,为了掩人耳目,他将暗中保护的力量分散至各处,又让他们隐匿行踪混在船上。
如今,倒是颇为明智。
“是厨娘干的。”
影五充当船上下人,悄然混迹在众人之间,他亲眼看到福慧县主身边的丫鬟将一包药粉交给了厨娘,而那份东坡肉,却被后者赏给了小厮。
所以,他才会暴毙身亡。
“麻烦。”
若福慧县主死了,就算抵达江南,也会经历层层盘查。
而晏倦最缺的,便是时间。
“想法子传信于她,莫要蠢兮兮地被人害了。”
“是。”
很快,福慧县主便看到了小几上的字条,她不过是垂眸喝茶的功夫,这东西又是怎么出现的?
而且——
瞳孔骤然一缩,赶在丫鬟进来之前,福慧县主将那张字条揉成一团握在了掌心,可她看着丫鬟的目光,却逐渐变了味道。
“清云,我想吃酸菜鱼了。”
“县主且放心,奴婢定会安排好一切。”
丫鬟放下清茶,又笑着退了下去。
可福慧县主看着那一壶清茶,却迟迟不敢有动作。
信上所说,究竟是真是假?那传信之人,会是他吗?
又是一日
晏婉胡乱地眨了眨眼睛,又欲盖弥彰地抿着唇,可那下一句到底是什么,她真的想不起来。
“伸手。”敲了敲手中的竹板,晏倦黑着脸道。
“嗷!”
不近人情的大奸臣!
眼泪汪汪地抱着手,晏婉吸了吸鼻子,却不敢撒娇耍赖,只因一遇上读书的事,晏倦便会格外严厉。
“嚯,这县主也忒心狠了,竟是要将那丫鬟投江。”
“吃里扒外暗害主子,便是当场打死也没人敢说什么,就是这县主瞧着是个面善的,没想到……”
“谁说不是呢,了这富贵人家的官司,又岂是我们能掺和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讨论声,晏婉眨了眨眼睛,透过窗户,竟看到一五花大绑的侍女被推到了船尾。
“我自认待你不薄,更是从母亲手中要回了你的卖身契,可你为何要背主害我?”
几日不见,福慧县主竟是又消瘦了几分,她神色悲戚地倚在丫鬟身前,颤抖着手指狠心道:
“今日你我主仆缘分已尽,是生是死,端看你的造化。”
说着,她泫然欲泣地转身,又似是无意间看向了晏婉他们所在的房间。
“多谢公子。”
动了动唇瓣,福慧县主遥遥地向晏倦行了一礼,最后快步离去。
而那丫鬟,则被绑了双手双脚,“噗通”一声丢入了河中。
“什么造化?这与送她去死有何区别。”
晏婉摇了摇脑袋,神色膈应地重重关上了窗户。
那些身份尊贵之人,总想为自己出格的举动冠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殊不知,太虚伪了!
而那福慧县主,当真如此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