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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盗贼有线索了

    镯子没有任何变化。

    白雪莲困惑蹙眉。

    怎么不发光啊?

    明明感觉告诉她,这玉镯滴上血就发光,然后能拿出无数金银财宝的!

    她不死心,又扎破了中指,挤出血往手镯上滴。

    镯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白雪莲急了,将十个手指头都扎了一遍,血都将镯子涂一遍了,镯子也没发光。

    她气急败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咳咳咳……”

    咳嗽完,望着手镯发呆。

    难道浩安换错了,这不是那只传家暖玉镯?

    她将镯子戴在手腕上,感觉暖暖的很舒服,应该错不了。

    怎么回事?

    她从小就是有福之人,靠冥冥之中的感觉总能趋吉避凶。

    比如看到一个人就厌恶,说明此人对她有害,看到一个人就想亲近,说明此人有益。

    比如看到福安王,她就预感这是不久将来的皇帝。

    比如若是出门前十分不想去那个地方,那定是要出事。

    比如明明第一次到一个地方,但就是觉得很熟悉,好像来过一般……

    她看到沐久久就十分厌恶,看到沐久久手上的镯子,就十分迫切地想要。

    潜意识里就觉得,滴上血,镯子就发光,就能拿出无数宝物。

    这种感觉应验过无数次,让她受益颇多。

    怎么这次失灵了?

    她抚摸着手上的玉镯,陷入深思。

    难道需要沐久久的血?

    看样子,得让路浩安整点沐久久的血来试一试。

    她想的太入神,没发现后窗的窗纸破了个洞。

    正有一只眼睛,从洞里往里看。

    撅着腚正偷窥的人,正是沐久久。

    沐久久暗暗冷笑。

    还真戴上舍不得摘下来了,不浪费她用毒药泡了那么久的假暖玉镯子。

    这可不是她主动害人。

    是有人上赶着找死。

    就是不知白雪莲怎么知道暖玉镯的秘密的?

    难道也是重生的?

    那样的话,自己重生者先知的优势可就大打折扣了!

    感觉有人接近,猛地回头的同时,手里的毒针就要甩出去。

    “是我!”

    听到墨玄辰低沉的声音,沐久久及时收手。

    墨玄辰着玄色长袍,衣襟绣着金线祥云纹,微弱的金芒无法冲淡他身上的冷傲、疏离。

    他搂住她的腰,先埋头在她的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

    沐久久:“……”

    感觉他像一只吸食她阳气的傲娇男妖精。

    墨玄辰轻声道:“回去吧。”

    他今天头疼的厉害,感觉浑身血液在沸腾,是蛊毒要发作的感觉。

    沐久久带着他翻墙出白雪莲的院子。

    指着墙头道:“你看看,路浩安这蠢货,爬墙头都从一个位置爬,这墙头都被他爬包浆了。”

    墨玄辰幽幽地道:“你是在提醒我爬你的墙,别照着一个地方爬?”

    沐久久呵呵坏笑,“你没他那么蠢,知道换地方。”

    墨玄辰暗暗翻了个白眼儿。

    他才不会爬墙,他都是直接飞过墙头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沐久久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会夸上一句:偷人,还是你有经验。

    回到房间,沐久久脱下外面的斗篷,露出家居红色锦袍。

    墨玄辰往她胸前一瞥,看那形状就知道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穿贴身衣裳,他明天拿件睡袍走?

    沐久久踢了鞋子,往床上一坐,拉过被子盖上。

    “刺杀我的刺客查的如何了?是不是定远侯指使的?”

    墨玄辰脱了外裳,随意扔在椅子上,“推出一个管事顶罪,说是受神秘人胁迫。

    假传定远侯命令,并将你院子周围的侍卫引开。”

    沐久久没有意外,“然后呢?服毒自杀了?”

    帐子外的烛光打在她侧颜上,将她的容貌渲染上一层橘色光芒,显得她柔美了很多。

    墨玄辰心头一跳,声音不由温柔了几分:“事先服了毒,说完就毒发而亡了。”

    说着,将里衣解开,亮出了流畅的人鱼线和一小截儿的劲腰。

    随着里衣褪下,露出肌肉线条匀称的修长手臂。

    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薄肌,既不过分的鼓涨,也不过分的瘦。

    肌理紧实,修长有力。

    朦胧的烛光倾泻在他身上,给疏冷的他渡上一层暖意。

    沐久久吞了吞口水。

    色色地想:这手臂,这肌肉,这身高,适合把她的手臂高举起来摁在墙上壁咚。

    墨玄辰感觉到她‘吃人’的目光,唇角勾了勾,掀开被子坐到她身边。

    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里,嗅着她身上心旷神怡的香气,暴躁沸腾的血液渐渐趋于平静。

    低垂的眼睫下,那锐利的眸子审视着沐久久的面色。

    “盗贼的事,也有线索了。”

    沐久久微微一惊,“真的?是谁干的?东西能找回来吗?”

    这是一个失主应该有的表情。

    墨玄辰将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还没查到凶手的身份,但有起夜的下人看到有黑衣人进了正院。”

    沐久久暗暗松了一口气,“就一个人吗?”

    墨玄辰道:“对,就一个人,看体型还是个女子。”

    沐久久提出合理怀疑:“那么多东西,怎么会是一个人干的?

    还有八步床、屏风、多宝阁这些大件儿,一个人也搬不动啊。

    我觉得,最多是个踩点儿的,或者断后扫尾的。”

    说着,身体往下出溜儿,躺了下去。

    “还在追查。”

    墨玄辰的身子随着她下滑,也跟着躺下,跟连体婴儿似的。

    “最后,很可能以那管家里通外敌,联合戎狄人刺杀你、搬空定远侯府结案交差。”

    说着,修长如玉的手挑开她的衣襟,伸了进去,精准扣住。

    沐久久撇嘴揶揄:“认路了都!”

    墨玄辰低低的声音吹进她的耳窝里:“怎么不穿那碗形肚兜了?不,应该叫奶兜?”

    “噗嗤!”

    沐久久笑了出来,“哈哈哈,你是怎么用这张严肃的冷脸,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骚的话的?”

    墨玄辰面无表情,心里恼羞成怒,用力捏了捏。

    沐久久哼唧道:“疼。”

    墨玄辰含住她的唇,汲取她的味道:“回答我的问题。”

    沐久久给亲的声音含糊不清,“怕被你偷走,洗了。

    你这是什么癖好?每天顺一件儿,我都做不起了!”

    墨玄辰:“……”

    以为他想吗?!

    他用行动来惩罚她。

    带着薄茧的手,划过她每一寸肌肤,沐久久感觉一股令人颤栗的麻痒在他手下炸起,直袭心尖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羞人的嘤咛。

    墨玄辰被这一声勾得眸色深了深。

    哑声问道:“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