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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是一个物种

    沐久久香肩外露。

    肤若凝脂,冰肌玉骨,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肩膀滑落下去。

    轻抬玉臂间,水面上的花瓣荡漾开来,胸前美好若隐若现。

    墨玄辰一时看直了眼,只觉得鼻尖一抹燥热,有液体从鼻孔里蜿蜒而下。

    他立刻昂起头,想用手捂住。

    沐久久却不会放过他。

    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拽一甩,将他过肩摔到浴桶里。

    墨玄辰猝不及防之下,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赶紧坐起来,避免淹死。

    沐久久伸手扒他的湿衣裳。

    咬着后槽牙,狠狠地道:“楼主能伺候我沐浴,我感到很荣幸,来,继续深入地伺候!”

    温热的水,滚烫的女人,墨玄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她的武功修为又提高了!

    被一个女人摆弄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沐久久!唔……”

    话音未落,唇已经被沐久久封住了。

    墨玄辰大脑想反抗,但是身体想迎合。

    湿漉漉的衣裳鞋袜被扔出去,沐久久坐在他怀里。

    沐久久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他,吻得他近乎窒息。

    墨玄辰双手扶住她的腰……

    浴桶里的水波涛澎湃,哗哗做响,最后溅出一大半。

    沐久久软软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头都累得搭在他的肩膀上。

    墨玄辰微微侧过脸,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轻声道:“朕……真要了我命了,沐久久你这个妖精很磨人。”

    沐久久累得蔫蔫的,“你长得俊,东西好,腰力强,我可舍不得要你的命。”

    墨玄辰唇角骄傲地扬起,抱着她出了浴桶。

    将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她,沐久久哼哼唧唧,“你把我裹的这般紧,我怎么擦头发?”

    腊月底还是挺冷的,湿着头发会生病的。

    墨玄辰见她伸出雪白嫩滑的手臂,将她按住,拿过布巾为她擦头发。

    力道有些重,俊脸冷飕飕的,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

    沐久久感觉他像给土豆搓泥似的,头皮要被撮掉!

    别了一下脑袋,道:“行了,快住手吧你!给鸡鸭褪毛呢?要把我撸成秃子啊?”

    墨玄辰:“……”

    用布巾一把将她的脑袋兜过来,继续擦。

    力道轻了不少,但依然算不上温柔。

    淡淡地道:“湿着头发睡,会着凉,会头疼。”

    沐久久睨他:“你现在知道会着凉了?

    刚才在浴桶里闹腾的时候怎么不顾忌?”

    墨玄辰无辜地道:“是你先把我扯进浴桶让我深入伺候你的,我自然要卖力气,深入再深入。”

    沐久久瞪他:“……”

    他眸色微亮,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长睫毛,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沐久久有种眼刀抛给瞎子看的无奈。

    她索性闭上眼,享受他搓麻绳似的擦头发。

    烛火‘哔啵’爆出烛花,卧房内光影朦胧。

    沐久久想起一事,问道:“听说,提炼精盐的粗盐没来路?”

    墨玄辰动作一顿,“是,得先供应盐引,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沐久久问道:“咱们现在吃的盐都是什么盐?”

    墨玄辰继续擦,“绝大多数是两淮地区晒出来的海盐和蜀地的井盐。”

    沐久久道:“那让陛下派人去陕西平凉,那里有盐湖。

    含盐量很高,不用晒不用煮,用铁锨挖就行。”

    墨玄辰黑眸璀璨而明亮,“你怎么知道的?”

    那里接近匈奴,地广人稀,朝廷都忽略了那里。

    他都不知道那里有盐湖,沐久久怎么知道的?

    沐久久现编:“你忘了,我曾去沙漠游历,正好经过那里。”

    墨玄辰低头吻她的耳朵,“想起来了,那些花瓣和蜂蜜就是在大漠得来的。”

    刚才他可看到了,浴桶里的花瓣可是鲜花!

    现在是正月,沐府没有花房,鲜花那里来的?

    这个沐久久,还想跟他玩儿心眼儿!

    沐久久感觉一阵酥麻从耳朵蹿至全身,在腹部汇集。

    转头吻住他,将他往床上摁。

    墨玄辰大惊,抗拒道:“我要在上面!”

    说着,一个用力,反客为主。

    沐久久刚才也累到了,就没跟他争,让他充分发挥一次男人的雄风。

    床账如波涛般抖动,时而如轻风拂过,时而如狂风席卷。

    沐久久嘴唇快咬破了,差点儿晕过去。

    清洗后,满脸春色,慵懒地侧躺在那里,透着一顿好饭后的惬意、餍足。

    墨玄辰神色依然淡漠,但他眉目舒展,尤其那双眸亮得过分。

    他捏了一下她白里透红的脸,问道:“陛下要选后纳妃了,你想不想进后宫。”

    沐久久打了个哈欠,毫不犹豫地道:“不想。”

    墨玄辰眸色一沉,心里十分不舒服,“为何?”

    沐久久嫌弃道:“皇上那么多女人,今儿捅咕捅咕这个,明儿捅咕捅咕那个。

    这就仿佛和别人公用一个刷牙子,还不一定洗干净。

    又仿佛别人吃剩下吐出来的骨头,我又捡起来啃一遍,什么感觉?”

    墨玄辰无语中。

    沐久久大腿往他腰上一搭,睡意朦胧地道:“我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可不想再跳火坑。

    跟一堆女人争一根公用的物什,跟自由自在看上哪个美男就办了,哪个痛快?”

    墨玄辰心中翻涌起狂怒。

    这也太离经叛道了!

    但想起蜂后一次婚飞会与十来只雄蜂交配,就又生生压下了怒气。

    人家这是天生的习性,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沉声问道:“那生了孩子,你分得清是谁的?”

    沐久久困极了,不耐烦地道:“管他是谁的呢,只要是我的就行了!”

    墨玄辰咬着牙点头。

    确定了,她就是一只蜂妖!

    大喘气了一下,压下怒气,问道:“那么多孩子,没有父亲,你一个人养得起吗?”

    沐久久已经陷入睡眠,只模模糊糊地听到后半句。

    想到花语空间的无限财富,呢喃道:“我有的是银子,有的是赚钱的手段,多少孩子都养得起。”

    墨玄辰气结。

    一把掀开被子,将身上她的大腿扔开,翻身下床,拿起湿衣裳往身上套。

    沐久久被惊醒,一个翻身坐起来,掀开床帐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

    一脸懵地问道:“怎么了?好好儿的,怎么生气了?”

    墨玄辰不搭理她。

    都不是一个物种,认知不同,无法交流!

    背对她,拿起腰带系上,跳出窗子消失在夜色中。

    沐久久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在脑子里复盘两人刚才的对话。

    我哪句话说错了?

    看上哪个美男就办了?

    他计较啥?莫不是对她动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