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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嫔妃进宫

    沐久久一看谢俞这猥琐的笑容,更加确定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墨玄辰。

    要是这货把什么幻情丹用在她身上,看她怎么弄他。

    她一定会给他下‘铁汉啼泪’散!

    看他啼,看他痛哭流涕!

    墨玄辰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杀气!

    保持着帝王的威仪,冷淡地道:“四大妃不是要入宫了吗?

    若是那些老狐狸逼迫朕宠幸她们,或者有什么需要。

    就让她们服用幻情丹,让她们自己想象被宠幸的情景。”

    谢俞暗暗撇了撇嘴。

    是真龙天子,就别解释啊!

    切!耙耳朵!

    沐久久觉得对那些嫔妃有些无情,但心里却诡异地舒畅了许多。

    她不会绑住墨玄辰的腿,不许他宠幸别的嫔妃,但也不会故意将他往别的女人床上推。

    能有自己专用的牙刷,谁愿意与人共用一个呀?

    嘴上揶揄道:“陛下可真够冷酷绝情的呀。”

    墨玄辰云淡风轻地道:“是她们的老子不顾朕的意愿,非要将她们塞进后宫。

    朕不喜欢被勉强,这可怪不得朕。”

    沐久久微微挑眉,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不喜欢被勉强?”

    墨玄辰脸色一黑。

    谢俞一副饱了的样子,抱着手臂道:“这狗粮,可真香!”

    沐久久不可思议,“你竟然吃狗食?陛下拖欠你俸禄了吗?”

    谢俞委屈巴巴地道:“微臣的俸禄都被扣下修紫宸殿了,上次爆炸陛下赖微臣。”

    沐久久听说过此事,提议道:“你可以去大街上摆摊算卦赚钱,不至于吃狗食吧。”

    谢俞:“……”

    这皇后也是个死扣儿!

    赏赐一点点金银珠宝,就够我吃一辈子了!

    墨玄辰拉了一下沐久久,“别听他的,他总是自创些稀奇古怪的词儿。

    这话肯定不是字面的意思,而且不是什么好话。

    走,朕带你参观一下朕的炼丹房,看看可有改进的地方,那些废物都不如你。”

    废物谢俞:“……”

    沐久久觉得谢俞这人气质挺特别的。

    虽然对他们也恭敬,但没有对皇权发自骨子里的那种畏惧和臣性。

    面对帝后,他身上的那种松弛感,那种自信从容,是别人做不到的。

    “谢俞被杀了!”

    沈砚跑了进来,看到墨玄辰和沐久久微微一愣,赶紧行礼,谢俞没好气地道:“你说明白了,谁被杀了!”

    沈砚站起身,笑道:“你的替身。”

    墨玄辰脸色黑沉下来。

    沐久久看向窗外的天空。

    要起风了。

    夏太后这几天安静了,也不折腾着让沐久久侍疾了。

    仿佛整个皇宫都在等待着什么。

    两天后,贵、德、淑、贤四大妃进宫了,没有婚礼、没有宴会。

    礼部安排仪仗队,将人接进宫,安置在修缮布置好的宫院里。

    按理说,皇宫里应该有个欢迎宴会。

    但是,墨玄辰说:“礼部走的仪式都是她们自家花钱,朕没银子办宴会。”

    沐久久:“……”

    镇国大将军府捐赠给他的那些富可敌国的财富呢?

    沐久久这个正妻当然不会用自己的嫁妆给自己丈夫纳妾。

    她吃了助孕药,抓住墨玄辰狠狠地宠幸了他一晚。

    因为,这个牙刷有可能是最后一晚是自己专用的了。

    过了今晚,会有很多人劝他雨露均沾,嫔妃们也会使出浑身解数来争宠。

    男人的誓言和情话,只能保证在出口的那一刻是真的。

    至于以前和以后,变化无穷!

    沐久久不会把自己的未来、沐家的未来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这世上,最可信的,只有自己!

    所以,墨玄辰早上是被吴大伴和沈砚一左一右搀扶着去上早朝的。

    没办法,腿软,得扶墙。

    沐久久没继续睡,起来梳妆打扮,四妃肯定会来给她这皇后请安的。

    “皇后娘娘,新入宫的贵、德、淑、贤四大妃和静常在来给您请安了,都在正厅等着呢。”

    沐久久揉了揉酸酸的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还挺早的啊。”

    她没故意拖延时间,装扮好,去了正厅。

    一身正红皇后宫装,九尾凤钗耀眼夺目,被滋润的极好的绝色容颜仿佛发着光。

    她唇边噙着丝浅笑,端坐于上首凤座,目光淡淡地扫过厅内环肥燕瘦的几位嫔妃。

    不愧是选出来送给皇帝为家族争未来的,一个比一个好看,气质相貌都是上佳。

    “臣妾等,叩见皇后娘娘,娘娘长乐未央。”

    个个儿礼数周全,声音莺燕。

    沐久久淡声道:“日后同在宫中,尽心侍奉皇上,和睦相处。”

    “谨遵娘娘教诲。”

    “都起来吧,赐座。”

    “谢娘娘。”

    大家入座,环佩轻响。

    萧静怡今日穿着一身比正红鲜艳一些的骑装改良的裙装,在一众粉的、黄的罗裙中格外扎眼。

    作为贵妃,坐在左首第一位。

    因为和沐久久是世交,两人以前也见过几面,她比较松弛一些,率先开口。

    她爽朗笑道:“娘娘,这宫里规矩忒多,昨夜差点儿把臣妾闷坏,还是咱们当初在校场跑马痛快。”

    沐久久抿了口茶,微笑道:“规矩多也得适应,犯了宫规,是要吃苦头的。”

    萧静怡直爽地道:“放心吧,臣妾一定小心谨慎,不会让娘娘为难,给娘娘惹祸的。”

    言语似是无心,表明了立场,以及和沐久久的关系。

    李德妃悠悠地道:“贵妃姐姐真是爽朗性情,只是这宫廷重地,讲究庄重雅静。

    言行举止,当如兰蕙,心远地自偏才好。”

    她是李太师的孙女儿,美丽婉约,琴棋书画无所不精,颇具才名。

    一袭粉白宫装,通身无多余佩饰,只腕间一串磨得温润的檀木佛珠,眉宇间凝着股淡淡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

    萧静怡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嗐!德妃妹妹这话说的,我就是个大老粗,学不来那些个风花雪月。

    实在不如妹妹,瞧着就跟那画里的仙女儿似的,不沾半点俗尘。”

    李德妃唇角微抿,不再接话,眼帘低垂,熟练地拨动着佛珠,更显孤高。

    刘淑妃忽然小小地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