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救了美女院长后,我觉醒了透视眼 > 第十一章:你之前是装的?

第十一章:你之前是装的?

    林飞走过去,将那个鼻烟壶拿了起来。

    用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壶身,露出了下面的一点点色彩。

    “这个……”

    “是一个粉彩描金瓜棱形鼻烟壶。”

    他将鼻烟壶放在手中,仔细地把玩着。

    “从器形上看,瓜棱形鼻烟壶在清代乾隆时期较为流行。”

    “但这个壶的造型,虽然大致符合,但在瓜棱的起伏、弧度以及整体的协调性上,却显得有些生硬,缺乏乾隆官窑那种精妙的流线感和规整度。”

    “再看它的彩绘。表面虽然被灰尘覆盖,但依稀可见其粉彩的施釉。”

    “真正的乾隆粉彩,讲究的是粉润柔和、色彩艳丽而又不失雅致,用色讲究层次感,有堆叠感。”

    “而这个壶,它的粉彩施釉虽然看起来饱满,但色彩略显浮躁,缺乏那种沉稳的底蕴。”

    “尤其是描金的部分,金色过于明亮刺眼,且金水与瓷胎的结合不够紧密,有些地方甚至有剥落的痕迹,这与乾隆时期那种细腻、古朴的描金工艺大相径庭。”

    林飞轻轻摩挲着鼻烟壶的底部,目光锐利:“再看它的胎釉。”

    “其瓷胎手感略显粗糙,不如乾隆官窑瓷胎那般细腻紧密。”

    “底足的修胎也略显随意,没有官窑器足底的规整与精细。”

    “釉面虽然光亮,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其表面有细小的棕眼和微小的气泡,这是晚清民国时期仿品常见的特征。”

    他将鼻烟壶翻过来,指了指底部一个不甚明显的印记:“此外,壶底这个模印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识,字体排列呆板,缺乏真品款识那种笔触的自然流畅和神韵。”

    “这种款识,明显是后世仿造时,为了追求形似而忽略神韵的结果。”

    林飞将鼻烟壶放回桌面,眼神清澈而坚定看向乔远山。

    “所以,这个粉彩描金瓜棱形鼻烟壶,并非乾隆时期的真品。”他语气肯定,不带一丝犹豫。

    “它应该是晚清至民国时期,景德镇民间窑口烧制的仿制品。”

    “虽然也有一定的工艺价值,但距离真正的官窑珍品,相去甚远。”

    整个过程中,乔远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飞,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沉思,再到最后,竟然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狂喜。

    这哪里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徒弟?

    这简直就是一个鉴宝行业多年的老手!

    甚至比他乔远山,在某些细节的把握上,还要更加精妙!

    “小子!所以你之前是装的?”

    “你小子……”乔远山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豁达。

    “藏得够深啊。不过无妨,老头子我懒得问。能把这水深得一眼望不到底的鉴宝界,看得门儿清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他拍了拍林飞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欣赏和期许。

    “看来,我乔远山是捡到宝了!你放心,跟着我,我保证让你成为云城鉴宝界,不,是全国鉴宝界的新星!”

    林飞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别傻站着了!”乔远山突然大手一挥,脸上露出兴奋的光芒。

    “走,今天算你运气好,赶上了。正巧云城有个民间鉴宝大会,汇集了三教九流的藏家,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能见到。”

    “博物院不少大师都去了,咱爷俩也去开开眼界,顺便给你提前上上课!”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却又带着一丝“威胁”的玩笑。

    “不过你可别给我得意忘形。两天后就是院内鉴宝大比,要是你小子让我乔远山垫底,看我不把你这身老骨头拆了!”

    林飞失笑。

    垫底?

    他想垫底都难。

    不过,他可不会把自己的能力完全展露出来,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是,师父。”林飞恭敬应道。

    两人不再耽搁,乔远山带林飞离开了办公室,径直往博物院大门外走去。

    云城的民间鉴宝大会,说白了,就是一场寻常百姓把家里自认为的“传家宝”拿出来,花上两百块钱门票,就能请来博物院的专家们当场鉴定真伪的活动。

    每年都会举办一两次,热闹非凡。

    然而,十件里有九件都是假的。

    这几乎是鉴宝界的共识。

    真正的稀世珍宝,往往在拍卖行或私人藏家手中流通,极少会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民间大会上。

    但即便如此,也总有人抱着“万一”的希望,乐此不疲地参与其中。

    当乔远山和林飞抵达鉴宝大会现场时,已是人声鼎沸。

    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桌椅错落有致,不少“专家”正襟危坐,面前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字画。

    而更多的,则是围观的人群,摩肩接踵,议论声此起彼伏。

    刚走进内场,一阵喧闹声就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这不可能!我这幅画,可是祖上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色涨得通红,情绪激动地指着面前的一幅字画,冲着桌后的专家大声争辩。

    他面前的专家,正是林飞之前在博物馆初见时,那位对乔远山颇有微词的张文博。

    此时的张文博,身着一件考究的灰色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表情严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哼!”张文博冷哼一声,将那幅画轻轻推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和轻蔑。

    “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你这画,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民国时期,甚至解放后才出的高仿品,画风粗鄙,墨色浮躁,哪里有半分古韵?”

    “你祖上要是真有这等宝贝,还会传给你,让你拿来这等市井之地丢人现眼?”

    那中年男人被他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但他显然不服气,憋红了脸反驳道。

    “你……你胡说!我这画,我家世世代代都挂在堂屋里,村里好几个老人都说是真迹!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

    张文博闻言,眼镜下的眼神更加轻蔑了。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证据?证据就在这画上!你看看这画的落款,‘石涛’二字,笔力软弱无骨,丝毫没有石涛真迹那种苍劲古拙之气。”

    “再看这印章,模糊不清,边框僵硬,显然是后世的仿刻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