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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8章 没人不自私,既然选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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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屿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态度的问题。

    赶忙解释:

    “不不,念夕姐,我的意思是,你走了,会有违约金...我也是为了你好...”

    盛念夕看着陆屿白,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样。

    语气转冷:

    “违约金我可以全额承担,毕竟是我失约在先,一定不让你为难。”

    陆屿白一瞬间变得很颓废。

    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抽走了。

    拉住盛念夕的胳膊,几乎是求着她:

    “念夕姐,都怪我不好,是我让你来的,给你造成不好的体验,都怪我,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这次机会,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知道影视寒冬,对我们这一行来说,特别特别难...”

    盛念夕愣住了。

    那个舞台上,魅力四射,明艳照人的飞行员。

    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念夕姐,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为了供我学表演,几乎是砸锅卖铁,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盛念夕被彻底架了起来。

    明明是一件大家都开心的事。

    可现在,她成了恶人。

    盛念夕犹豫了片刻,蹲下身,将洒在地上的珠子一颗颗捡起来。

    陆屿白忙蹲下来,也跟着一起捡。

    她抬头:

    “陆屿白,陈导是拿你的前途来威胁你吧?”

    陆屿白的手一抖,下意识看了盛念夕一眼。

    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她也全都明白了。

    没人不自私。

    她能理解。

    而且,她也不想欠任何人。

    毕竟这两天,这个体验,还是让她很快乐的。

    为了这个人情,她愿意帮陆屿白。

    但从今往后,两清。

    “合同我履行。”她说。

    陆屿白眼中流露出狂喜,但嘴上还要假客气:

    “念夕姐,这事都怪我,以后我肯定补偿你。”

    盛念夕看破不说破,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定。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就不会再和陆屿白有交集。

    从此以后,不再贪图不该有的欢乐。

    盛念夕和陆屿白回到试装间。

    陈导在抽烟,看到人回来了,吐出一口烟圈,笑了:

    “我就说嘛,别耍脾气,等你火了,想怎么耍怎么耍。”

    盛念夕没有再言语。

    既然决定了有始有终,这些话她都不在意了。

    陆屿白赶忙说:

    “人家是医生,工作很好,不是为了当明星。”

    陈导却不屑一顾:

    “什么职业能有明星赚钱?那可是日进斗金。算了,装清高就装清高吧。”

    陆屿白有些抱歉地看着盛念夕。

    盛念夕知道这些在娱乐圈浸染的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根本不在意。

    对于无所谓的人,她从来不在意。

    就在这时,试装间的门开了。

    傅深年从里面走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换了一身玄黑色的铠甲,甲片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腰束暗红色革带,挂着一柄长剑,剑鞘漆黑,镶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脸。

    妆容中和了他原本的刚毅棱角,眉峰被修饰得柔和了一些,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度,像刚饮过血。

    他戴着半张面具,银白色的面具从右眼上方斜斜盖下来,露出左半边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化妆师和两个助理都是女生,这会儿已经看呆了。

    “我化了十年妆,这张脸,真的很绝。”她说。

    “像壁画里走出来的古人。”其中一个小助理感叹。

    傅深年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盛念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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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下的那只眼睛安静得不像话,像一盏古老的灯,不闪不灭。

    陆屿白还站在盛念夕旁边,嘴里说着道歉和安抚的话。

    盛念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用再和我道歉了。”她说。

    陆屿白愣了一下,闭了嘴。

    盛念夕看着他,心里补了一句。

    反正,我也要利用你的。

    盛念夕余光看到了傅深年,但她没有迎上他的目光。

    她垂眸,忽然,伸出手,挽住了陆屿白的胳膊。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陆屿白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念夕姐...”

    “我们两个,计较那么多干嘛。”她笑了笑。

    笑容很甜,甜到陆屿白觉得自己在做梦。

    “虽然,这里有个很让我厌恶的人,我恨不得一走了之,但是为了你,我都可以忍。”

    她故意扫了一眼傅深年。

    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像刀片划过玻璃。

    “恶心还是很恶心的,捏着鼻子演完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恶心。

    她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但为了陆屿白,她可以忍。

    傅深年站在那里,铠甲下的身体纹丝未动。

    但他的手指攥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青紫。

    面具挡住了他半张脸,但挡不住他眼神的破碎。

    即便是自取其辱,但他还是执拗地留在这里。

    陈导拍了一下手:

    “行,既然都定了,我说一下戏。”

    他走到三个人中间,指着园子里的布局。

    “明天的戏份是这样的。花神和将军是敌对阵营的,将军暗恋花神多年,花神不知道。战场上,将军看到了花神,走神了,被花神一剑刺中。就这一段,没有台词,你们自己发挥。”

    陈导说完,就有工作人员发来道具。

    盛念夕拿到的是一柄秀剑。

    她在手里惦了惦,剑是铜制的,有些分量。

    “来吧,走一遍。”陈导退到一旁。

    她走到傅深年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傅深年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开始。”陈导喊了一声。

    盛念夕果断举剑,狠狠刺向傅深年。

    动作不专业,但她的眼神很到位。

    她记着陆屿白教她的表演逻辑。

    真听,真看,真感受。

    她对傅深年,也是真恨啊。

    剑尖停在他胸口。

    傅深年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剑,又抬起头看着她。

    他没有躲,也没有后退,就站在那里,任凭她刺。

    盛念夕也没有手软,再次狠狠地刺过去。

    力气一次比一次大。

    剑尖劈在铠甲上,‘砰砰’的声音令人心惊。

    “咔。”陈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好!就是这个感觉!花神的眼神太好了,那种不爱了的感觉,太对了!”

    不爱了?

    傅深年耳朵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心脏疼的抽搐。

    他不禁捂住胸口。

    “诶对了对了,将军的反应很好,你还真是有天分。”陈导对傅深年的反应极其满意。

    武术指导过来,教了盛念夕几个专业拿剑动作。

    她学得很快,第二次走位时,出剑已经干净利落了很多。

    最后一剑,她再次刺向傅深年。

    剑尖直奔他的胸口。

    但这一次,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