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第1章 十年时间

第1章 十年时间

    【大女主爽文,不变嫁,微百,无毒点。】

    【宗门里会有男弟子,但主角只收女徒弟……】

    【性转文等于(半个女频文),读之前希望弄明白了再读,不要读不懂就评论。写书不易,希望黑子哥手下留情………】

    【境界:炼气丶筑基丶金丹丶元婴丶化神丶返虚丶合体丶大乘丶渡劫丶登仙。】

    【长期追书的宝宝,可以留下你的名字,后面会随机出现在书中,跟随顾寒宫主一起征战九天十地……】

    冷风如刀,刮过漏风的墙壁,发出「呜呜」的悲鸣。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单薄的少女蜷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身上那床满是补丁的薄被,仿佛只是个心理安慰,难以留住丝毫暖意。

    屋顶破了几个大洞,惨澹的月光斜斜落下,映亮着她苍白而清瘦的侧脸。

    她叫顾寒,是一名穿越者,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男人。

    一场意外,让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修仙世界,还被困在一具少女的身体里。

    没有原主的任何记忆,不知道该去哪里。

    直到那个老头的出现。

    「小姑娘,我观你根骨奇佳,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老头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当着她的面凭空变出一朵花。

    当时,刚穿越过来的顾寒哪里见过这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道长,您要收我为徒吗?」

    「不急,先跟我回观里住下,贫道先考察考察你。」

    老头捋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顾寒也是二话没说就信了,跟着他来到了这破破烂烂的「天女观」。

    就这样,一待便是三年。

    三年里老头没教她任何东西,只是日复一日让她砍柴丶挑水丶清扫。

    「师父,今天能教我点法术吗?」

    第一年,她还满怀期待地追问。

    「急什麽?修仙先修心,这些活就是磨练你的心性!」

    老头总是板着脸,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师父,我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开始修炼?」

    第二年,她的语气里开始带上了困惑和一丝焦躁。

    「时机未到,让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老头的语气愈发不耐烦。

    她起初认为,老头这是在考验她,毕竟这是小说中的老套路了。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顾寒渐渐也没了耐心。

    她也曾尝试跑过几次。

    但是每次只要她刚下山,老头就会像鬼一样出现,将她拎回来。

    「你这丫头,想跑?我告诉你,没门!」

    老头的声音冰冷,眼神锐利无比。

    直到两天前,老头说要外出一趟,便离开了。

    顾寒心中窃喜,蠢蠢欲动。

    她计算着老头可能回来的时间,一遍遍在脑中规划逃跑路线。

    就在她当天晚上拿上包裹,准备下山时。

    她看见了——

    那个曾让她觉得深不可测的老头,像一摊烂泥般躺在半山腰,没了一点呼吸。

    顾寒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不知道老头怎麽死的,但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里说不清是什麽滋味。

    恨吗?自然是有的。

    这三年当牛做马的日子,根源在他。

    但……似乎也有那麽一丝失望。

    毕竟老头还没教她修仙,就这麽没了。

    最终,她挖了个坑,将老头草草埋了,立了块木碑。

    做完这些,她回到道观,一躺便是两天。

    支撑了她三年丶名为「逃离」和「修仙」的执念,随着老头的死,也没了。

    她自由了。

    可这自由来得太突然,她都没准备好。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那轮惨澹的月亮,眼神空洞。

    「我去尼玛的穿越……」

    她对着空荡荡的道观,用着清脆的声音咒骂道,

    「别人穿越美女环绕,我穿越是专程过来体验变性加人间疾苦的?」

    「系统?老爷爷?美女师尊?」

    「随便什麽都行,已经三年了,倒是吱个声啊!」

    「地狱开局也得给个新手福利吧?好歹也是地球来的,给点面子行不行?」

    然而,回应她的……

    只有屋顶破洞灌进来更冷的风,和肚子里一阵响过一阵的咕噜声。

    她挣扎起身,翻遍老头的房间,只找到几两碎银和几块硬如石头的粗粮饼。

    就着凉水,她一点点啃着饼子。

    第二天,她下了山,去了山脚那个只有寥寥几户的小村落。

    「哟,这不是山上观里的小丫头吗?」

    村口晒太阳的李老汉眯着眼打量她,

    「稀客啊。」

    顾寒勉强挤出点笑,攥紧手里的一小块碎银:

    「李大爷,我……我想换点吃的。」

    几个妇人围拢过来,好奇的看着她清秀却憔悴的脸。

    「丫头,你师父呢?怎麽没跟你一块儿下来?」

    其中一个妇人问道。

    「他……前几天过世了。」

    顾寒低声道,声音有些发颤。

    「唉,那老头也是个苦命人。」

    王婶叹了口气,接过碎银,

    「等着,婶子给你装点新磨的粟米,还有点自家晒的菜乾。」

    顾寒接过那小袋粮食,轻声道谢:

    「谢谢王婶。」

    「丫头,以后有什麽打算?」

    李老汉磕了磕菸斗,

    「一个女娃子守着那破道观,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咱们村虽然穷,但村里面的这些小伙子,人心实诚。」

    「你要不嫌弃,就………」

    「多谢李大爷好意,」

    顾寒打断他,垂下眼帘,躲开他探究的目光,

    「我……还没想好。」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村子。

    嫁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

    回到道观,看着那尊模糊的天女像。

    她忽然觉得,这个曾拼死想逃离的地方,竟成了眼下唯一的容身之所。

    「算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先凑合着待着吧……」

    这一待,又是整整七年。

    七年光阴,足以磨平许多东西。

    当初单薄清丽的少女早已不见。

    如今的她,身形挺拔了些,有了成熟女子的轮廓,尽管被粗糙的麻布衣衫遮掩。

    只是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厚茧,诉说着十年艰辛。

    她的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死水。

    只有在低头看见胸前饱满的曲线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只有下山与那几户村民打交道时,才会露出些近乎麻木的笑意。

    「丫头,又来换粟米啊?」

    「嗯,张叔,这是我自己晒的野菌子,您要吗?」

    「要,当然要,你种的菜比我们自己种的还要好嘞!」

    「丫头,这天儿冷,多穿点衣裳。」

    「谢谢婶子,我这不挺好的嘛。」

    她这几年修补了屋顶的破洞,清理了院落杂草,开辟了一小片菜地。

    也学会了辨认山间无毒的菌菇,设下的简陋陷阱偶尔也能逮到只山鸡野兔。

    老头留下的钱早在第一年就用完了。

    之后的六年,全靠她自己。

    生活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磨去了她所有棱角与火气,也磨得她几乎习惯这具身体。

    连最初对穿越丶对变性那点不甘与愤怒,都在日复一日的生存压力下变得模糊。

    那个曾让她恨惧交加的老头,印象也模糊了。

    只记得他乾瘦的身影,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和那句「根骨奇佳」的鬼话。

    修仙?

    修个锤子!

    七年里,她翻遍了观里每个角落。

    但除了一两件发白的旧道袍丶几本她看不懂的破书,别无他物。

    没有秘籍,没有丹药。

    所谓的天女观,除了有个高大上的名字,其他的和修仙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老头,当初大概就是骗她回来为他养老送终的。

    想通了这点,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念想也断了。

    日子就这麽一天天过着………

    直到她来到这个世界十年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