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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实力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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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量比之前涨了一截。

    不是错觉。龙种吸收了第四颗龙血珍珠之后,他的气血明显更浑厚了。

    丹田里那颗龙种的体积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半,跳动的节奏也更加有力,像一颗真正的心脏。

    林墨站起身,走到院墙边,对着那堵老旧的土墙打了一拳。

    崩拳。

    拳头落在墙上的声音很闷,像锤子砸在湿木头上。

    土墙晃了晃,墙面上出现一个拳印,深约半寸,边缘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林墨收回拳头,看着那个拳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之前他的崩拳打在同样的位置,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现在能打进半寸,力量至少涨了两成。

    但这还不够。

    他把剩下的八颗龙血珍珠从怀里摸出来,摊在掌心。

    珍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八颗凝固的血滴。

    每一颗里蕴含的药力,都比上一颗更强。

    按照功法的记载,龙血珍珠的药效是逐颗递增的——第一颗最温和,最后一颗最猛烈。

    很多人在吸收到最后几颗的时候扛不住药力的冲击,经脉受损,前功尽弃。

    林墨把珍珠收回怀里,没有继续服用。

    急不来。

    他今天已经吸收了一颗,经脉需要时间恢复。

    强行服用第二颗,大概率会出问题。

    院门被敲响了。

    三声,不急不缓。

    林墨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周老仆。老人的背比昨天更驼了一些,眼窝深陷,像是一夜没睡。

    他手里提着食盒,还有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长条状物件。

    “林公子,大小姐让我送午饭来。还有这个。”

    他把那个油纸包递过来。

    林墨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油纸撕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把刀。

    不是他藏在石砖下面那种短刀。

    是一把真正的刀。

    刀身长约两尺三寸,单面开刃,刀背厚实,刀尖上挑,带着一道流畅的弧线。

    刀柄用黑色的麻绳缠绕,握在手里刚刚好。

    刀刀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油光,是保养过的痕迹。

    “这是大小姐自己的刀。”周老仆说,“她说您那把太短了,够不着人。”

    林墨握着刀柄,手腕一转,刀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光。

    分量刚刚好。

    不是新刀。刀柄上缠的麻绳有几处磨损,刀背靠近护手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磕痕,是跟别的兵器碰撞留下的。

    这把刀用过,而且用它的主人很爱惜它。

    “替我谢谢苏小姐。”

    周老仆点了点头,把食盒放下,转身走了。

    林墨关上门,把刀放在石桌上,打开食盒。

    午饭是一碗白米饭,一条红烧江鱼,一碟炒青菜,还有一小壶酒。

    鱼是江里现捞的,肉质紧实,酱汁烧得浓稠,浇在饭上,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把鱼吃完,饭扒干净,酒没喝。

    酒是傍晚才喝的东西。

    吃完饭,林墨把刀拿起来,走到院子中央。

    流云九式是用剑的招式。但苏清雪给他的是一把刀。

    剑走轻灵,刀走刚猛。用刀的招式来使流云九式,劲力变化完全不同。

    他握着刀,闭上眼睛,把流云九式的前八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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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式“云起”,剑尖上挑。

    用刀的话,上挑的动作需要用更大的力量来带动刀身的重量。

    但刀身的重量本身也是武器的一部分——剑靠刺,刀靠劈。

    同样的动作,用刀做出来,杀伤力至少翻一倍。

    他睁开眼,一刀刺出。

    刀尖破开空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啸。

    不对。

    刀比剑重了至少一倍,用流云九式的发力方式来使刀,手腕会承受不住。

    他刚才那一刺,刀尖在尽头处微微下沉了一点,失去了准头。

    林墨收回刀,站在原地想了想。

    然后他换了一种握刀的方式。

    不是五指全握,而是拇指和食指扣住刀柄,剩下三根手指虚握。

    这是他在码头上看一个老船夫用柴刀剁鱼头时学到的握法——不是用手臂的力量去劈,而是用刀身的惯性去砸。

    他试着用这种握法再刺了一刀。

    刀尖在尽头稳稳停住,纹丝不动。

    林墨的眼睛亮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流云九式,用这把比他习惯的重量沉了一倍的刀。

    每一式都重新调整发力的方式,把刀身的惯性变成招式的一部分,而不是负担。

    练了半个时辰,手腕开始发酸。

    他没有停。

    又练了半个时辰,虎口新生的皮肤被刀柄磨得发红,隐隐作痛。

    他还是没有停。

    一直到太阳偏西,院子里洒满金黄色的余晖,他才收刀站定。

    浑身是汗。

    但手里的刀,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陌生了。

    林墨把刀放在石桌上,打了一桶井水,从头浇到脚。

    冰冷的水激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然后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苏清雪的刀用油布仔细擦了一遍,插进刀鞘。

    刀鞘也是苏清雪一并送来的。

    黑色的牛皮鞘,没有任何装饰,简洁得近乎朴素。

    但皮子的质地很好,用了至少三四年,反而比新鞘更贴合刀身。

    林墨把刀挂在腰间,推开门,走出了小院。

    傍晚的临山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街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

    铁拳门和青龙帮的对峙让整座城都笼罩在一种紧绷的沉默中,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林墨沿着城南的街道走了一圈。

    铁拳门的武馆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弟子,腰间都别着刀。

    平时在街上晃荡的铁拳门弟子全都不见了,显然是被赵铁山收拢回了武馆,准备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

    当铺也关了门。门板上贴着一张纸,写着“暂停营业”四个字,墨迹还是新的。

    赌坊倒是开着,但门口冷冷清清,只有两个看场子的弟子蹲在台阶上,一边抽烟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林墨从赌坊门口走过的时候,听见了只言片语。

    “……听说二当家的尸体还在武馆里停着,赵师兄说要等孟师叔来了再下葬……”

    “……孟师叔真的会来?”

    “……快马已经派出去了,最迟五天……”

    林墨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