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反悔,继续把你关在乌金院里。”
他似笑非笑着,迫视着身前的人。
两人都已经沐浴过,穿着白色的里衣,散发着淡淡的皂荚香,烛火把他们相差不到十寸的影子投在里侧的床幔上,不时轻轻摇曳。
清新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俊美深刻的脸近在跟前,红润好看的唇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刚脱外衣的动作把里衣带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烛光打在上面,像浸了蜂蜜的提子一样,浅红的颜色更加漂亮了……怎么会有这么撩人的、攻。
偏偏这就是他的理想型。
闵钰脸腾地热透了:“你当这是铜雀楼啊,哼,我就知道你会不守信用……用美人计也不行。”
他扭开通红的脸,美色误人,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
“……”封岂一顿,垂眸看了看自己身前的景象,突然笑出了声来,“哈哈哈。”
他笑得低沉而开怀。
封岂觉得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这样笑,闵钰却被他笑得脸更红了:
“你……”
“哈哈。”封岂抓住了他要推开他的手,轻易摁在他脑袋两侧,然后顺势压了下去,一双幽深迷人的眼眸充满诱惑性地看着他:“真的没用吗,如此呢,呃?”
“……”闵钰看着这张该死的好看的脸,封岂像是满足他的“色”心一般,将衣服敞得更开,然后故意逗弄他,把他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深邃而戏谑、语气温柔又沙哑……微凉的身躯压得闵钰动弹不得,他不羞愤已:
“封岂!”
这时,封岂却像是看到什么刺眼的东西,神情微变,他凑下身,把脑袋埋进了闵钰肩窝里。
“嗯。”他在他耳边应了一声。
闵钰以为他还在逗自己呢,没好气地去推身上的人,“封岂,你……嘶。”
脖子却传来一阵微疼,却是那人不轻不重地贴了一下他伤口处的地方。
他的微凉的鼻息打在肌肤上,肌肤/相贴,闵钰的感官好像突然被放大,脖间又痛又痒,使他喉结不禁滚了一滚。
“呵。”封岂好像看穿了他的敏感度,有些餍足地轻笑了一声,在他炸毛之前,只又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对,我叫封岂。”
“……”闵钰很想炸毛,闻言却是一顿,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正式叫他的名字,以前他都是以“陆七”的身份和他相交的。
他想到他的身不由己,干脆放弃了挣扎。
“阿钰。”封岂又轻唤了一声。
“嗯。”闵钰轻抚着他的发丝,应道。
“阿钰。”
“嗯。”
“叫我阿岂。”封岂忽然抬头看着他。
“……”闵钰脸又热了起来,含糊着说:“阿阿七……”
“阿岂。”
“……阿岂。”他心怦怦乱跳,都给怀里的人听完了去。
封岂展颜一笑,魅惑众生似的。
闵钰看着,倏然也笑了,“阿岂。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①
封岂闻言,俊眉轻蹙,似乎并不听过这句诗,却也没有深究。他从翻身从闵钰身上下来,转为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躺着,语气认真了几分:
“其实我的名字并无太多意义,是父王起的,母后还为此不满过呢,呵呵。”
这似乎是封岂第一次说起自己的事,闵钰听着他淡雅的声音,心情平静了下来。听说他的母后是江南第一才女,但没听说过当今皇帝才华横溢,有意见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闵钰在他臂膀里轻摇了摇头,笑道,“不过很适合你,很好听。”
封岂也轻笑,道,“后来母后也是这样说的的。”
接着,封岂又跟闵钰说起了许多关于他的事,都是些平常小事,却也是他能说的最轻松的事了,他不想把自己不好的过往带给怀中珍爱的人,只挑了他和母后一起揉面团给皇帝做长寿面的事说,没说皇帝只看了一眼压根没吃;只说他有一个跟屁虫爱哭鬼弟弟,没说他们已经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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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钰也给他说了这半个多月边洲城的一些事,说陈广发回来了,还带来一艘可疑的船,却没想到封岂居然告诉他陈广发那艘吃水很深的船,居然是他的手笔。
闵钰的震惊不加掩饰,他万没想到封岂居然已经拉拢了陈广发!原来他真的也在下一盆大棋啊。封岂还说陈广发冒险向他举荐了他的事,闵钰心下感动,心想下次重逢要给他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
不过闵钰没有跟他说学堂的事,哼,谁让他都瞒着自己偷偷搞大事了,到时候给他一个大惊吓!
“对了,李剑找到他的姐姐了,李叔家的李二哥可能也没死呢,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了。”闵钰突然说道,抽离些距离看着对方。
封岂闻言,那双正把玩着他手指的微凉的手又顿住了。
闵钰后知后觉,“……”对了,他进“土匪窝”的事还没告诉他呢。
他讪讪地收住话头。
封岂做势睨了他一眼,又把人搂了回来,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掐了一把他的腰,沉声道:
“说来听听。”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不过若是能让这不听话的家伙认个错,他可以装作不知。封岂心想着,忽然用被子下的手臂量起了他腰腹的围度,看有没有变瘦。
闵钰毫不知情,觉得确实是自己犯错在先,只能由他为所欲为,然后把在佛子凹里的经历说了出来。
“糖?”封岂抱着怀里的暖宝宝,刚想试探摸索更多,听到这事后不由认真了起来。他确实知道闵钰进了佛子凹的事,不过陈进等人也只知道是李剑的姐姐在那里,详细还没有时间去“审”当事人呢。他只惩罚了一下部下,就被他当众吼太子大名,还想过两日把人哄好再说。
没想到闵钰还在佛子凹里做出了糖!还是用轻易得到的原材料,这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啊。
封岂看着怀里的宝贝儿,还没将其抱紧、据为己有,谁知他又语出惊人:
“对了,我还给你拉拢了一个大将,他叫熊广峰,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还是李剑的姐夫呢!”
“……”何止是听说过,他几次想请他出山都被拒绝,现在他跟他说他已经拉拢了人?!
“熊广峰确实不喜你们老封家的这天下,不过这次他承了我这么大的人情,李芸姐也是有高见的女子,他应该很快就会来见我的。”闵钰正说着,封岂的目光已经变得灼热。
“怎么了,你不想用他吗?”闵钰见他不说话,好奇地转过了头,却见那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扣在他腰上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阿钰,遇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
封岂突然把人拥进了怀里,像是誓言一般说道,“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