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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6

    堂之上的人身上,他冰冷的目光已经掩藏不住闪过一抹凌厉的怒意。

    殿内众人再次瞠目结舌。

    陆琉和封楼都来不及插上话,打圆场。

    大殿之上,只剩下两道针锋相对的身影,殿外电闪雷鸣,夜雨骤然,却不如殿中两人气势逼人。

    闵钰目光决绝,毫不退让地看着他波涛暗涌的双眼。

    “哼,闵卿何须学那鼠辈小人来刺探朕。”最后,是封岂先退了一步,他转身直接坐回了席位上……司马冲仿佛又被鞭了一记尸,不过他现在是敢怒不敢言,谁敢触这霉头。

    “朕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会在大典之上给天下一个交代!此事闵卿也莫要再提,回座吧……”

    “陛下此言容有偏颇。”闵钰又说,在那人愈加阴沉眼神中,往殿上踱了几步,便立即有大臣附和:

    “回禀陛下,宰相大人所言极是啊,立后乃国之大事,陛下若早有中宫之位的人选,臣等自谨遵圣喻,为陛下排忧解难!”

    “臣斗胆附议……”

    大臣们简直比自家娶儿媳还操心。只是没想到宰相大人竟会在此提出陛下立后之事,不知是何用意?

    宋骞睨了闵钰一眼,在陛下肉眼可见的怒意中,他似笑非笑,侃侃而谈:

    “是啊陛下!诸位大人殚精竭虑,夜不能寐,自朝堂挑灯筹谋,都无不以陛下立后之事为重中之重!怕是连大典要颁布的十条推法都没无暇细究啊。”

    “……”

    “??”为何突然说到这个。

    “不知司马大人有何见地?”闵钰反复鞭尸道。

    “……”司马冲能有什么想法,有怕也是措辞无能了。

    “陆大人?”

    陆琉:“……”你是真的要我说吗。

    “不知镇安王爷对陛下改革新政有何建议,集思广益?”

    镇安王:“……”他今天新来的。

    “够了宰相!”封岂再次起身,“宰相已醉,来人,送宰相下去歇息……”

    “臣没醉!”闵钰再次打断了怒火中烧的皇帝,他迎着闪电和疾风,眼中也染上了怒意:

    “陛下受命于天,承万世之运,掌天下沉浮!臣得列朝堂,自辅佐陛下左右,安定九州四海……”

    “放肆!!”

    闵钰再次被这两字当头一喝,眼前那双熟悉的眼睛已经赤红如斯。

    闵钰一愣。W?a?n?g?址?发?b?u?Y?e??????ù???è?n?2??????5?????o??

    “闵钰!这是朕的江山,朕要江山昌便昌、要亡便亡!”

    “?”

    【1188:……】等等等等等,突然发生了什么?!

    “臣等惶恐,请陛下息怒!”

    “朕才是一国之君,你给朕认清自己的位置……”

    “皇帝!”虽然闵钰喝的是兑水酒,不过喝多了也是很上头的:“狗都不……唔!陆…”

    “臣罪该万死!宰相酒后失言,绝非本心,念其连日操劳政事,恳求陛下开恩。”

    “来人!宰相酒后失德,无视天威,胆敢御前冲撞,立刻押入诏狱,待朕明日亲审!”

    ……

    ……

    “轰隆——”

    八月初,也不知这是不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雷雨,长安今晚的雷鸣格外之响,震得有些人心惶惶,不知雷公在作何怒。

    一道消息自策马而来的信使传紧急传进了相府:

    “不好了夫人……小舅爷,宫中突生变故,相爷被陛下打进诏狱了!”

    “咣当”一只茶杯被碰翻外桌上,夜雨声噪,闵府几个兄弟姐妹在家等了半个晚上就等来这样一个消息。

    闵意被茶水打湿了手背,她赫然站起,晴天霹雳一般:“什么?你有没有弄错,这怎么可能!诏、诏狱那是什么地方……封、陛下怎么可能这样对钰哥,不可能!”

    “意儿。”闵箐呵止了一声,脸色却也不好:“陛下…可说了缘由?”

    这是闵箐担心闵钰,特意安排去打听的下人,自然无法得知太清楚:“只听闻事关什么婚事,不过、相爷和陛下发声激烈争吵,陛下龙颜大怒……”

    “轰隆”一下,几姐弟的脸色又白了两分。

    闵箐一愣,她虽知钰哥与陛下关系斐然,亲密无间,平时吵两句嘴也不稀奇,但这还是第一次要受牢狱之灾……别的事不敢说,她也听夫君说起过最近满朝都在逼陛下立后的事,今天又突然传出钰哥要当驸马的流言,难道陛下真的动怒了!?

    *

    亥时三刻,长安城暴雨如注,宵禁已过了一个多时辰,整座大城沉浸安眠之中……惊雷炸响,有长安百姓被吵醒,起身锁紧门窗时,不经意望见皇城的方向被灯火染得通亮,不知那九重宫阙中发生了何事。

    朱雀门骤然开启,数架马车鱼贯而出,四散离开。

    今晚宫宴,司马冲真的是颜面尽失!他怒不可遏,坐于马车中,脸上被酒壶溅伤的口子还火辣辣地痛,像是在打他的脸。

    老仆驱车往司马府赶,马车内,却还有令一道年轻男子的身影:

    “司马大人息怒,今晚也并非全无好消息,此计已成!没看到那闵钰被当堂押下诏狱的模样吗,陛下龙颜大怒,连他那姐夫和麒麟王爷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哈哈哈哈。”

    司马冲看了一眼身边那人,似是在想他说的话,神情转了几转都没好到哪里去……不过陛下滔天怒火不似作伪,难道陛下终于忍不住那闵钰功高盖主、看他在朝堂上作威作福了吗?

    也并非没有可能,连宋骞王司徒等大臣都得收着说的话,闵钰竟胆敢在大庭广众面前逼问陛下,陛下可是最忌大臣得寸进尺的了。

    哼,说不定这君臣两人的鱼水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他们只是拿婚事稍稍挑拨离间,便如此大动干戈……司马冲这样想就觉得合理了起来。天下没有无缝的蛋,先帝起初不也是对明皇后死心塌地!

    陛下若纳妃立后,看他闵钰能独宠圣恩到何时!

    *

    “我觉得陛下并非真心要治宰相的罪……”

    皇帝未纳妃立后,六宫无主,太皇太后和先帝的嫔妃皆是封氏一族,出于亲缘和规制,此番镇康王和雁王奉旨进京,都被恩准暂居在宫中的偏殿。

    镇康王以为自己是今晚的那条大鱼,才与王妃谋了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小策划,所幸陛下还未明确要削他的藩……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今晚宫宴的主角竟另有其人。

    那小白脸和陛下不是君臣鱼水、知己情深吗……不过他那性子招惹帝怒也是实属不冤。

    镇康王唏嘘不已,一边是对功高盖主,胆敢玩弄他大乾江山的弄臣下狱感到快活,一边又难得自己对他有几分欣赏。

    闵钰确实是个本事了得的人。

    “臣妾觉得,陛下虽动了雷霆之怒,不过原因不在在宰相冒犯天威。”镇康王妃帮他把被淋湿半臂的外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