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001号黑卡的降维打击(第1/2页)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副总陈伟华最先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张黑色的卡片。又看了一眼林烨。
“这位是……”
“我的私人顾问。”林清雪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稳。“接下来的事。由他全权处理。”
“私人顾问?”王志远皱了皱眉。“林总。这种时候不是开玩笑的。我们需要的是专业的金融团队。不是一个……”
他看了林烨一眼。
年轻。太年轻了。
“不是一个毛头小子。”
林烨没看他。
他看着桌上那台还连着外线的座机。
“小周。这台座机能拨外线对吧?”
秘书小周愣了一下。“可……可以。”
“帮我拨一个号码。”
他报了一串数字。
小周手忙脚乱地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您好。中山银行北京总行贵宾专线。请问您的卡号尾号是?”
“001。”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声音变了。从标准化的客服语气。变成了一种极度恭敬的、几乎带着颤抖的语气。
“001贵宾。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变化。
001。
中山银行北京总行。
在座的都是商界老手。不是所有人都听过这个编号。但陈伟华听过。
他的脸色在三秒之内从质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001号。全国只有三张。
持卡人的身份……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层级。
“帮我接大客户部的周永廷周总。”林烨的语气随意得像在叫外卖。
“好的。请您稍等。”
十五秒后。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接了进来。
“林先生?是您?周老昨天还跟我提过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有人在做空清雪集团。资金量大概八十到一百亿。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反向做多。资金不设上限。目标是把对面的空头仓位全部套死。做得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先生。周老的意思是。只要是您的要求。我们没有做不到的。下午两点半之前。会有结果。”
“好。”
林烨挂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满脸震骇的高管们。
然后他对林清雪说了一句话。
“下午的事交给他们。你跟我上楼顶一趟。”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
站起来。跟他走了。
高管们面面相觑。
陈伟华的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王志远往椅背上一靠。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那个电话……中山银行北京总行……001号……”
“别说了。”陈伟华打断他。声音干涩。“你没听懂吗?那个年轻人说的是‘资金不设上限’。”
“不设上限是什么概念?”
“就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钱加起来。不够他零头的概念。”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王志远小心翼翼地开口。“陈总。你真听过?中山银行北京总行的001号?”
陈伟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手还在抖。
“我二十年前在北京进修的时候。听一个老教授提过一嘴。中山银行的编号卡。001到003。是给那种……那种人准备的。”
“什么人?”
陈伟华把眼镜戴回去。看了王志远一眼。
“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如果那张卡是真的。别说一百亿。一千亿都不是问题。”
王志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赵欣轻声说了一句。“那……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
孙强放下手机。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那我们……还需要谈判吗?”
陈伟华苦笑了一下。
“你觉得呢?”
十七楼天台。
午后的阳光被云层遮了大半。风不大。空气里有一股闷热潮湿的味道。暴雨要来了。
林清雪跟在林烨身后走上天台。风吹起了她的发尾。
“你怎么来的?我没告诉你公司出事了。”
“不用你告诉。”林烨走到天台边缘。“今早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头顶的财气在被人截。城南方向。一直在抽。”
林清雪皱了皱眉。她听不太懂这些。但她知道林烨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那你来做什么?”
“帮你把财气补回来。”
林清雪看着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好像在说“帮你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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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补?”
“站在这里别动就行了。”
林烨站在天台边缘。闭上了眼睛。
气运天眼全开。
在他的视野里。以清雪集团大楼为圆心。方圆十公里内的气运格局一览无遗。
因为三大渠道毁约和股价暴跌。清雪集团大楼上空的贵气与财气正在被一股来自城南方向的煞气疯狂吞噬。
那股煞气。来源很明确。
城南。鹤鸣山庄。陈之遥的方向。
林烨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虚空中缓缓画了一个圆。
太古聚运术。
他上辈子在仙界用过无数次的气运转换术。
极其精纯的金色气运从他的指尖溢出。化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芒。覆盖在了整栋大楼上空。
原本被吞噬的财气和贵气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开始疯狂反弹。
与此同时。
北京。
中山银行大客户部的操盘室里。
三十七台电脑同时发出了指令。
价值一百二十亿的多头资金。如潮水般涌入市场。
清雪集团的股价止跌。
先是横盘。然后开始回升。
速度越来越快。
下午两点。跌幅收窄到百分之二。
两点十分。翻红了。
两点二十分。涨幅百分之三。
两点半。涨停。
做空清雪集团的游资全部被套。
强制平仓。
爆仓。
血亏。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江城金融圈。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谁?是谁在短短两个小时内。砸了一百二十亿进去。不仅救了清雪集团。还把做空的机构活活打爆了?
城南。鹤鸣山庄。
陈之遥的手机响了。
“陈总……空头仓位全部爆仓了。我们亏了……亏了十七个亿!对面的资金量太恐怖了!至少一百亿以上!我们根本扛不住!”
陈之遥的手指慢慢收紧。手机壳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音。
“谁。”
“不知道。对方走的是中山银行北京总行的通道。我们根本查不到。”
嘣。
手机被握碎了。
碎片从指缝间掉落。割破了他的手掌。血顺着手指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他站在那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地下二层走去。
沿着旋转楼梯往下。
越来越暗。越来越冷。
最底层。一扇厚重的铁门。
他推开铁门。
里面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地面上铺满了黑色的铁砂。铁砂中间。盘膝坐着一个枯瘦的老人。
老人看起来七十岁上下。但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具干尸。
他的右手握着两个铁核桃。
不是普通的铁核桃。是实心的。每个重两斤。
他握着它们。手指微微一用力。
吱嘎。
铁核桃变形了。像捏橡皮泥一样。铁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师叔。”
陈之遥单膝跪下。
“说。”老人的声音嘶哑干裂。像树皮被撕裂。
“有个人。需要您帮我处理。今晚。”
“什么级别?”
“废了鬼大师全部修为。连根拔起。用的手段不像古武。更像是……某种失传的玄门功法。”
老人的眼睛睁开了。
浑浊的瞳孔里。有一丝光闪过。
“多少年了。”
他站了起来。骨骼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嘎嘣声。
“二十三年没动手了。”
他走到密室墙壁边。伸手在墙上一按。
一块砖被按了进去。
墙壁移开。露出一个凹槽。里面放着一件旧蓑衣。
他拿起蓑衣。披在了身上。
“今晚。带我去。”
城郊。
下午五点。
天色阴沉得像太阳被人吞了。
乌云从西边压过来。低得像要碰到楼顶。
风越来越大。树叶被吹得满天飞。
暴雨要来了。
江城郊外的环城快速路上。一辆无牌的黑色越野车缓慢行驶。
车里。天残老叟坐在后座。
蓑衣搭在膝盖上。双眼微闭。呼吸极其缓慢。
他的右手握着一截实心钢筋。三十厘米长。小指粗。
手指一用力。
咔嚓。
钢筋从中间断了。断面光滑得像镜面。
他把两截钢筋扔到了车窗外。
车窗外。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砸在挡风玻璃上。
啪。
暴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