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单手抓着深渊岩壁，身体与地面平行，如履平地般向上飞速攀登，速度快到在直播镜头里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不是在攀爬。
他是在行走。
无视重力，无视物理法则地，在垂直的崖壁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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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749局指挥中心。
一名负责力学分析的白发科学家，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道反物理学的残影，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他的发力方式……完全违背了牛顿三定律……」
「他不是在攀爬……他是在……行走……」
「神……这是神的力量……」
越是靠近上方的平台，金彪那夹杂着哭腔的嘶吼就越是清晰。
「姜神！救命啊！救命！」
「老季他……他不是人了！」
姜寒一个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在平台上。
眼前的一幕，让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金彪和白凝冰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死死闭着眼睛，浑身抖得像是筛糠。
在他们身旁，一把军用的高频战术工兵铲，几个高亮度的军用探照灯，甚至连白凝冰手中那把特制的配枪，全都失去了原有的金属光泽。
它们变成了一种灰扑扑的丶毫无生机的丶令人不安的灰色。
那不是被涂上了灰色油漆。
那是它们作为「武器」丶「工具」的这个「概念」，被从根源上抹除了。
它们现在，只是一堆拥有着武器外形的丶毫无意义的死物。
姜寒的目光，缓缓转向平台另一侧的阴影处。
季博达正背对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到姜寒落地的声音，他似乎有所察觉，身体僵硬地丶缓缓地转了过来。
当他的脸完全暴露在神级跟拍球的镜头下时。
全球百亿观众，在同一时刻，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已经不是人类的头颅！
季博达的整个头部，变成了一团由数十根粗壮的黑色触须组成的丶缓缓蠕动的集合体！
每一根油腻滑溜的触须顶端，都睁开了一只布满血丝的丶惨白色的巨大复眼！
那些复眼毫无规律地转动着，散发着非人的丶冰冷的幽光。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无数观众当场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嘴剧烈地乾呕起来。
恐怖谷效应，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
「姜先生！是你吗？！」
白凝冰听到了姜寒的落地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带着哭腔急促地喊道。
「别睁眼！千万别看季大哥的眼睛！」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
「你会变成石头的！所有东西……所有被他看到的东西，都变成石头了！」
「姜神？」
那团蠕动的触须之下，传来了季博达充满迷茫和委屈的声音。
「你回来了？金彪他们怎么了……为什么都闭着眼睛，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无辜，像一个被同伴孤立了的可怜人。
「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无辜的语气，配上他那张克苏鲁式的恐怖脸庞，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让所有听到的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听到白凝冰的提醒，季博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那颗由触须组成的头颅。
那数十只惨白色的复眼，像是找到了目标，齐刷刷地转动，瞬间锁定了站在他对面，正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姜寒！
「姜神，你懂得多，你快看看我！」
季博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恳求。
「我到底……怎么了！」
话音未落！
呲——！
一道无形的丶扭曲的波动，以季博达为中心，瞬间扫过！
一台正盘旋在姜寒与季博达之间，进行多角度拍摄的「生化侦察蜂」，它那流畅的飞行动作瞬间凝固。
紧接着，侦察蜂表面的高科技涂层，在百分之一秒内褪去所有光泽，变成那种死寂的丶令人不安的灰色。
「啪！」
一声脆响。
这台价值上亿丶足以抵御小型飞弹攻击的顶级黑科技装备，像一块真正的丶脆弱的石头一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完了！】
【草！无人机都被秒了！】
【姜神托大了！快闭眼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不要看他啊！】
直播间瞬间被绝望的弹幕彻底淹没。
海外，无数姜寒的狂热粉丝看到这一幕，已经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眼睁睁看着他们心目中的神，即将变成一座冰冷的丶毫无生机的石像。
「完了……」
749局指挥中心，龙国柱面如死灰，彻底瘫倒在了椅子上。
「这是法则层面的攻击……是概念固化……物理防御无效……他……」
然而。
在那足以冻结概念的死亡凝视中，在那全球百亿观众绝望的尖叫与哀嚎中。
姜寒的身体，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变化。
他非但没有闭上眼睛。
嘴角反而缓缓地丶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丶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无视了所有人的惊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季博达头上那些蠕动的触须，以及那数十只散发着幽光的惨白复眼。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语气里充满了对新玩具的兴奋。
「这就是……高维生物对低维世界的精神污染和法则覆盖吗？」
「有点意思。」
「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